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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 章 X《恐怖APP3》

2022-01-28 作者:狸太守

    雖然對於知根知底,連他七歲尿床的黑歷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發小忽然追進來,還得意洋洋說自己是隱藏在民間的大師,張衡理智上抱有懷疑,感情上卻很想相信的。

  畢竟要真這樣兒,他跟發小都可以不用死了。

  然而剛思考著要如何抱發小金大腿的時候,發小忽然被鬼嚇到失聲尖叫慫成鵪鶉,張衡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睜眼說瞎話地表示相信了。

  對此樓嵐表示他有話說。

  “誰知道鬼吃東西的時候那麼噁心啊我靠!我那不是被嚇到了,而是被噁心到了!”

  樓嵐理直氣壯並叉腰。

  說的時候還一揮手,抬掌間便把院門處張開半個腦袋去吞尋路阿飄的鬼收了。

  張衡看得無語,可無語之後稍作思考,又覺得發小說得好像又有那麼一點道理。

  他發小還在逼逼叨:“老話說得好,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由此可見外表很重要。但凡長得正常點的鬼怪,哪個沒出現在文人騷客筆下過?就剛才那鬼,長得平平無奇也就罷了,居然偷吃我拴的阿飄。”

  想了想,好像還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意思,樓嵐補充:“偷吃也就算了,可吃的時候能不能斯文一點,優雅一點?整得跟個裂口女一樣。”

  樓嵐忽然皺眉,遲疑地問張衡:“這裡的鬼都是本地鬼吧?不會有從日本偷渡過來的吧?我跟你說,我以前看過一個日本鬼片,媽呀我靠,講的是一個穿jk的女生,上半身套在麻袋裡。靠著一雙美腿引誘色狼,每次色狼要去鑽裙子的時候,都會被裙子吃掉,因為麻袋裡的上半身就是個絞肉機......嘔我不行了我要回家......”

  明明抬手之間就把鬼給收了,結果收完了鬼自己說個鬼故事,腦補得把自己整吐了。

  張衡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畢竟順著發小的描述去腦補了一下,他也有點兒遭不住,“應該是本土鬼吧,白天我們來的時候村民都是說咱們華語,村子故事也都很有本土特色。”

  捂著肚子一手撐牆的樓嵐滿臉虛弱地抬頭看他,“真的?你不要騙我。”

  其實張衡哪敢百分百肯定啊,可現在還能咋樣?當然是硬著頭皮先把人騙過去再說。

  外面發出的動靜不算大,可也不算小。都這樣了屋子裡的其他人都還沒醒來,張衡納悶,樓嵐擺擺手,“放心,我丟了只專門拉人做夢的小鬼在裡面。”

  張衡點頭,點到一半,忽覺不對:“那你剛才讓我小聲點幹啥?”

  樓嵐揉著肚皮站直腰,隨口說:“嗨,那不是怕你剛上來,人在氣頭上,直接揍我一頓嘛。”

  張衡:“......”

  哥們兒,我單知道你丫嘴碎人慫窩裡橫,幹啥啥不行抱怨第一名,可我真不知道你還能這麼不要臉!

  兩人互相埋汰幾句,就說回正事。

  知道樓嵐進來的方式是單程票,要出去還得慢慢摸索,張衡也就絕了讓他一個人先出去的想法了。

  並且根據自己下午打聽到的有限資訊給出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你現在就跟偷渡客一樣,先不說這個鬼遊戲會不會察覺到你,要出去,肯定還是得搭順風車。”

  所以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完成恐怖遊戲“鬼新郎”裡的主線任務:觀禮。

  張衡覺得這還是比較樂觀的,“只是觀禮,看一看人家拜堂成親就行了,看村民準備得這麼充分,估摸著也就這兩天的事兒,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娶媳婦。”

  對此,樓嵐只持保留意見。

  觀禮,觀的是誰的禮?是鬼是人?

  另外,既然主線任務是“觀禮”,那豈不是說,但凡中途出點意外,這個親事沒完成,他們都無法完成主線任務?

  除了這個佈置得格外喜慶的院子,樓嵐也沒處去,所以最後還是跟著張衡一起回了房,往裡面擠了擠,湊合著睡了。

  第二日早晨,刀哥等人醒來時見到一夜之間忽然冒出個根本不該存在的新人,一個個都驚詫又警惕。

  張衡咬死了說這是昨晚上順著自己留下的記號追上來的,恰好是自己發小。

  作為窩裡橫的樓嵐,就貓悄悄地躲在張衡身後,用無辜且鵪鶉的眼神偷偷打量屋裡的這些人。

  張衡其實也挺怕的,怕這群老手直接掀翻棋盤把他們兩個人都給丟出去。

  可沒辦法,兄弟是個窩裡橫,也就在他面前膽兒肥一點,自己要是讓開了丟手不管,這小子怕是要被人欺負死。

  刀哥與光哥碰頭小聲交流了幾句,短髮女肖美麗以及黑眼圈老猿則一反昨天懶散不正經的狀態,目光冷凝地呈攻守兼備站位有意無意堵住了房門以及窗戶兩處。

  周姐周慧是努力跟著刀哥等人的步調,雖然昨天對張衡這個新人頻頻示好,現在卻積極地幫著堵人,瞧著像是刀哥等人一旦作出甚麼決定,她就要搶先動手掙表現。

  本就不團結的小團隊因為樓嵐的出現,迅速分割成兩部分。

  最後刀哥出面,虎著臉警告張衡:“這幾天要麼跟著,要麼先死,不準做任何多餘的小動作。”

  新人來得著實蹊蹺,刀哥作為經歷過五個遊戲場景的老手,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要麼,對方就是陰差陽錯闖進來的炮灰,要麼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無論是哪一種,都沒必要現在就草率出手。

  不過留下不等於放縱。

  鬼知道這傢伙忽然出現,是不是懷著某種對他們不利的目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他到底打的甚麼鬼主意。

  對於張衡跟樓嵐來說,這就等於是把自己放在了被監視的不利位置上。

  廢話且不多說,二對五,疑似大師的發小還是個對上外人就秒變鵪鶉的慫包,張衡除了接受啥也不是。

  內部的小矛盾暫且算是按下了。

  不多時,村長的婆娘王大娘就來給這裡送早飯,擺盤時看見從裡屋出來的樓嵐,王大娘也是一愣,卻沒有對忽然多了個人發出疑問,反而很快就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態,一個勁兒拉著樓嵐說話。

  “小夥子長得真俊,今年多少歲了?幾月生人啊?有物件了嗎?”

  跟逢年過節聚到一起時熱衷於關心晚輩的七大姑八大姨相差無幾。

  樓嵐就裝靦腆內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張衡怕得罪了村裡人,想隨便說兩句敷衍過去,卻被樓嵐在桌底的腳輕輕踹了一下。

  張衡瞬間領悟這裡頭有些門道,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啥,反正先順著發小的意思糊弄過去便是了。

  因此還算圓滑的張衡也化身悶油瓶,除了傻笑就是裝聾做啞,你要問多少歲,我就跟你說大娘你看起來絕對不超過四十。

  你要堅持問幾月生日,我就說今天早上的稀飯真香,大米是不是村民自己種的。

  總之就是七扯八扯,堅決不透露一點個人資訊。

  王大娘見實在問不出個所以然,垮了臉,從熱心老阿姨變成了陰氣森森的老巫婆。森寒地盯著樓嵐張衡二人看了半晌,不說話,一時間屋子裡的空氣迅速冷凝。

  然而兩位當事人卻甚麼表示也沒有。

  心裡有些怕怕的張衡強忍著顫抖給發小夾了塊芥疙瘩:“來,多吃點。”

  被尬到腳趾摳地的樓嵐點頭,用碗接了,也回以一塊醃辣椒片兒:“你也多吃點。”

  這種讓人神經緊繃,似乎有甚麼不好的事一觸即發的氣氛持續了大概幾分鐘。

  讓人懷疑即將爆發的王大娘卻好像轉眼間就失憶了,忽地恢復慈祥笑臉,轉而去拽住周慧的手腕,一張風乾橘子皮似的臉湊得極近:“大妹子長得不錯,眉清目秀的。”

  鬼都知道這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周慧嚇得一哆嗦,手上的筷子都摔到地上了,忙想要順勢掙開王大娘的手彎腰去撿筷子。

  可不等她動作,王大娘就已經以絕不可能屬於五十多歲老人的敏捷動作彎腰撿了筷子,往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又鼓起腮幫子吹了吹,笑盈盈地塞回周慧手裡,“瞧你這害羞得,懂害羞的姑娘好!這才是大姑娘該有的矜持!”

  拍拍周慧的肩膀,王大娘才鬆開了她手腕,笑盈盈地叮囑她好好吃,慢慢吃,“多吃點,可別餓瘦了。”

  這話聽著,跟餵豬似的,聽得人不寒而慄。

  等到王大娘一走,周慧忽地軟倒在地,凳子碗筷被撞得稀里嘩啦。

  周慧卻沒心情去管這些,而是顫抖著落了淚,喃喃自語:“完了,我被盯上了,他們是不是要先害我?”

  憑甚麼?剛開始那死老太婆明明看中的是新人的朋友。

  憑甚麼現在換成自己了?

  周慧眼神空洞,臉上卻掙扎著幾分不甘與仇恨。

  張衡見狀,也收了準備安慰人的客套話,拉著還埋頭喝粥的發小趕緊溜。

  至於刀哥之前說的必須活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準耍小動作?

  嗨,他們只是換個更寬敞的地方繼續吃飯而已,又不是直接跑掉。

  到了院子角落,張衡回頭往屋裡望了望,確定人看得見他們,卻聽不清說話,這才湊到樓嵐耳邊小聲詢問:“剛才到底怎麼回事?那王大娘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一口芥菜疙瘩還含在嘴裡咬得嘎嘣兒脆,樓嵐沒空說話。

  張衡氣想捶他,“都啥時候了還顧著吃飯!”

  嘎吱嘎吱咬碎了混著稀粥吞下,樓嵐才用筷子敲了敲碗,往院門口王大娘離開的方向一指:“還能有啥不對勁?這一個村子,恐怕都被個活人。”

  一股寒氣直衝腦門兒,張衡倒吸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端碗的手狠狠顫抖,“真、真的?”

  抻著脖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那剛才她、她、她問那些,是想幹啥?”

  樓嵐微微眯眼,以“此時絕不簡單”的語氣高深莫測斷言:“這些問題,你還能不熟?哪次過年去你奶家沒被人逮著問個百八十遍的?你說說她們當時是想幹啥?”

  透過艱難地轉動大腦,張衡作為節假日長輩天團一百零八式催婚資深被害人,順著潛意識給出了準確的答案:“介紹對、物件?”

  說完渾身汗毛兒連通腦袋上的寸頭都根根起立啊。

  因為張衡想到了更可怕的一個事實。

  已知,這個村子裡沒有活人,都他媽是鬼。

  可證,鬼大娘給介紹物件,介紹的物件可不就是女鬼嗎?

  這誰遭得住啊!

  亞洲蹲的張衡咚的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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