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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第 117 章

2023-08-21 作者:末日灰燼

117.他居然背叛了我5

乖孩子的話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我的藤蔓溫柔地在這個太宰君的臉上撫摸了幾下。

調皮的藤蔓陪宰崽玩的時候,我也開啟了衣櫃的門從他的衣服堆裡爬了出來。

臥室的燈光灰暗,我乾脆開啟房間的燈。

床上的太宰君下意識就想要拿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只可惜這隻小刺蝟被我的藤蔓包圍根本跑不掉。

我走過去伸手把覆蓋在這位太宰君眼睛上的藤蔓和繃帶都給拆掉。

在燈光的照耀下,沒有了絲毫遮擋的青年只能用他鳶色的眼睛無助的看著我。

這樣是完全看不出他就是那位傳聞中瘋狂又心狠手辣的港口黑手黨首領,也不像是跟我不熟的樣子。

能夠做到了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太宰君只有一個,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我坐到了床頭,伸手碰到了他消瘦的完全沒了嬰兒肥的臉頰,有點憐愛的說道:“我可不可以稱呼太宰君為首領宰。”

床上的並不在驚惶無措的太宰君溫柔對我笑了,這笑容也是我所熟悉的,他把頭更偏向我一些,輕輕地喊著我:“那您是森,我的首領森。”

沒錯,這個太宰治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森鷗外家養的宰崽,他是我的,從天上掉下來被我撿到的那個。

這樣的話問題也來了,我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那崽崽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甚麼情況呢?”

被我捆著的太宰君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撒嬌道:“我當然會和森先生解釋,但說之前森先生能不能先放開我?你這樣捆著我有點不舒服。”

“宰崽你還是先把的解釋說給我聽聽。”我手上的藤蔓化成了鞭子,在他的臉上威脅性的掃了掃。

我看著他認真說道:“畢竟我還要想一想對你的懲罰,騙人的孩子可是需要受到懲罰的,哪怕宰崽你在向我撒嬌,規矩都是需要遵守的。”

說是這樣說,我還是把藤蔓的束縛放鬆了一點。

大概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被我束縛住的首領宰一點都不害怕的看著我。

他鳶色的眸子裡只有我的影子,青年勾了勾嘴角話語裡帶著些認真的說道:“那我就不解釋了,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

這一副你想幹甚麼都可以,只要你開心就好了,反正我會包容你的樣子,反倒是讓我真有點生氣。

宰崽這樣,反而襯托的我好像是在無理取鬧。

騙我隱瞞我的明明是這個太宰君,他現在不想解釋就只用這個態度來是在敷衍我了吧。

“這種敷衍我完全不需要。”我冷笑了一聲乾脆地解開了太宰治的藤蔓,“懲罰也不需要了,隨便你吧。”

說完,推開首領休息室的窗戶,我就準備離開,今天晚上爬上這三百米來見他的我真的是有病,現在還要在這樣跳下去感覺就更是有毒了。

就是,離開這裡之後我還能去哪裡呢,銀狼閣下肯定也發現我的不告而別了把,我也不想在灰溜溜的被他接回去一次。

生氣的我正準備跳窗離開,首領宰極為靈敏的從床上起身攬住了我的腰,死死的抱住我不肯放手。

“我不是故意騙你,只是突然間醒來就到了這,發現這具身體的主人把自己折騰的不輕,我就準備稍微的對自己的外貌進行一下美化。”

把我抱在懷裡的男人低頭,鳶色的眼睛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影子,他認真的說道:“森,你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我的注視下落寞的垂下頭:“我喜歡你,我不想讓我喜歡的人看見到我這麼狼狽的一面。”

他這一擊直球打的我是猝不及防,我的怒氣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我之前也隱隱有感覺到,這個首領宰對我的感情怪怪的,但我一直把他們都看成崽崽,就把這個問題隨便的糊弄過去了。

反正他一直都沒有告白,我也就可以當做不知道。

可是我沒想到首領宰竟然會突然在這個時候這樣說,就像我之前糊弄他一樣,他也用這個手段對付我。

他如果是想要用這個話題來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忽略他話語中某些不合理之處的話,我只能說他成功了。

因為他的話,我也注意另外一個點:“那你白天的時候為甚麼不肯見我?”

還讓我被武裝偵探社的人撿回去,我不相信他們的車在樓下轉悠的時候,太宰君會不能發現。

首領宰抱起我重新回到了床上:“您的樣子和之前的差距太大了,我擔心你是敵人派來騙我的手段,一直在讓屬下查您的資訊。”

想要證明,直接看我的大藤蔓不就可以了嗎?這麼大個漏洞,也虧他說得出口。

不過說這些也沒意思,我提一個漏洞,宰崽肯定就會補上,而且他肯定還會再說出一些告白之類,讓我感覺到尷尬臉紅又心跳的話題。

長大以後的宰崽真是太討厭了。

在某些問題上想要隱瞞我的時候,之前他是裝死,現在居然就採用告白這種先下手為強的方法,我也算是服了他。

現在我突然就覺得之前在被我問到織田作之助的時候,會躺在床上閉目就當自己睡著了的首領宰真的很可愛。

當時的有我怎麼沒有發現,他多麼的可愛,我應該珍惜當初的他。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感覺到了熟悉的舒服感,首領宰的手在我的尾巴上順了順毛。

我輕輕用藤蔓尾巴甩了甩,拍到了他的手上:“你在摸哪裡?”

在我的眼神警告下,首領宰訕訕地收回想要繼續摸我尾巴的手。

這還差不多,我的尾巴絕對不是他可以隨隨便便摸的部位,哪怕他對我告白了,但是我還沒有接受呢,他必須對我保持尊重。

雖然不能摸我的尾巴,但屋內的氣氛也沒那麼緊張了,我也被首領宰重新拉回了床上躺好。

沒有尾巴可以摸的太宰君,乾脆把自己的重量,壓在了我身上開始對我撒嬌,他露出些虛弱無力的說道:“森先生,我好難受呀。”

聽到他這麼說,我下意識的就把我的些草木之氣,灌注進他的身體。

這具身體的狀態和首領宰跳樓的時候差不多,又或者說只比那時的首領宰好了一點點,依舊是油盡燈枯的破敗之相。

發現這點後我就停了手,這種只能一點一點的慢慢調養,我的草木之氣裡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效果。

隨後我開始對他進行體格檢查,我也沒發現甚麼問題,有點狐疑地看著太宰治:“你究竟是哪裡難受?”

難受就給我找個地方出來,說不出來就視為騙子。我看首領宰今天晚上是要騙我到底了,那不說清楚我就只能請他睡到床底下去。

首領宰也看出了我的威脅,他蹭了蹭我後抱怨到:“這具身體好像還在生長期,我每天晚上都會感覺到腿痛,痛到睡不著,就是那種突然長高時候的生長痛。”

生長期!!生長痛!!抱歉我並沒有經歷過這些,我只遇到過變矮的情況。

他這究竟是炫耀還是炫耀呀?明明知道我長不高還縮水了20厘米,他居然還來跟我抱怨生長痛,我看他是想要捱打了。

而且這個大齡兒童怎麼還在生長期,哪怕他的永遠都心裡在,但實際年齡這個

太宰君怎麼也有20歲了吧。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信,太宰君的語氣低落下來:“就是突然又重新進行了生長期了呢。18歲的時候我只有1米74而已,本來都以為不會再長高了,結果快20歲的某一天晚上突然的就感覺到了腿疼。我又重新進入了生長期,那幾個月長了得有5厘米。這種痛我原來已經受過一次了,沒想到到這裡又重新受這個罪。”

首領宰在我懷裡撒嬌道:“森先生,我好可憐啊,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雖然宰崽已經表示不想給我當兒子了,但他一撒嬌作為一個老父親,我不想拒絕宰崽的需求。

我捲起了他的褲腳捏上了他的腿。在我的動作下首領宰的臉上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摸著他身上有些硬挺的西裝褲料子,我皺了皺眉:“宰崽你的睡衣睡褲究竟在哪?你總不能穿著這個睡午覺。”

首領宰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正捏著根本就感覺不到。

在我質疑的目光下,首領宰不得不承認,他最近的確沒有乖乖睡覺。

首領宰看著我,可憐巴巴的說道:“都是因為我的生長痛,這種痛楚的感覺讓我每天晚上都會失眠,所以乾脆就沒有睡,處裡一下港口黑手黨的工作。”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他老毛病又犯了根本沒有睡覺把。所以才長出了大大的黑眼圈,還讓屬下找人用遮瑕掩蓋。

不過生長痛的睡不著,這也有可能的,宰崽本來就是怕痛的破一點皮都要來撒嬌的小可愛。

看在這麼晚了他還這麼努力的說謊的份上,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再問下去也沒意義。

黑眼圈、粉底、假胸肌。這些東西他肯定是要拿來騙我。

其實,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成年人,雖然知道孩子做出的一些惡劣事情,我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原諒他,畢竟我的崽崽真的是超級可愛的小天使。

有誰會不喜歡我的崽崽嗎?算了算了,這次就算他糊弄過關。

決定不找首領宰麻煩的我在一叫醒來後發現,宰崽的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耳朵上,而另外一隻手正抓住了我的尾巴。

雖然能解釋是他睡著的無意識行為,但同時被襲擊了耳朵和尾巴的我真的是差一點點,就一腳把他踹到床下去。

如果是那樣的話,以這隻崽崽現在瘦弱的小身板,怕不是得立刻就骨折。

我不滿的抖了抖我的尾巴,把首領宰的手給揮開。

首領宰已有些遺憾的看著我的尾巴,眼中帶著些許的渴望。

他休想,他就算再渴望,我也不可能讓他隨便摸來摸去的。

這可是關係到我作為父親的尊嚴,雖然這個尊嚴已經搖搖欲墜了,但我還是要堅持一下。

想來首領宰也很明白這一點,乖巧的他並沒有在為難我。而是惋惜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讓我的尾巴重新獲得了自由。

大概是發現我的耳朵也抖了抖,鳶色眸子的青年好奇的看著我問道:“昨天太晚了,都沒有問森先生的尾巴和耳朵到底是甚麼情況?”

我有點嫌棄的順了順尾巴上面的毛,搖搖頭:“沒甚麼,就是我的能力出了一點點小問題。”

青年人依舊很擔心:“不要緊吧。”

我不是很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等我能夠控制好了這個很快就能收回去。”

青年人眨了眨眼:“這個很快是多久?”

我搖了搖蓬鬆的大尾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再過一兩週吧。”

首領宰有些失落努力的向我賣萌撒嬌:“只能在看兩週,甚至不能摸一摸就要沒了麼。”

看在他這麼可愛的份上我把大尾巴伸了過去,帶著些無奈的嘆氣:“想摸就摸吧,你就說你這是甚麼眼神啊,看的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

“森先生實在是太好了。”青年非常高興的擁住了我,他在我的臉上蹭了蹭,隨即他的手就摸到了,我毛茸茸的尾巴上。

一面摸著尾巴,他一邊問著我的打算:“森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尾巴收起來就去學校讀書?”

他和織田作之助不愧是好朋友,那個男人之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他們為甚麼都那麼想送我去上學。

我當然沒考慮過去上學,我要做的難道不是找回去的路?

我看向他問道:“首領宰,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書在哪裡嗎?那你之前的時間線裡,你是甚麼時候哪裡拿到書的?”

首領宰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抱住了我:“就留在這裡不好嗎,這裡只有我和森先生,再也沒有其他討厭的人。”

我知道他所謂的討厭的人裡,很大一部分都是其他的太宰治。每一個太宰治都很討厭其他的自己。

對於首領宰來說,在這麼一個沒有其他太宰治的世界裡,一定讓他感到呼吸都更清新舒適。

可我還是想要回去,其他的太宰君我也見到了,他們就算到了別的時空也能過得不錯,唯一唯一我沒有見到的就是我的小太宰。

這才是我親手養大付出了心血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把他獨自丟在那一個世界裡。

哪怕眼前的首領宰是長大了的小太宰,我也不能接受這一點。

每一個太宰治都是在異時空或者別的時間裡的對方,但他們也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同意別的太宰治為他做的決定。

對我來說每一個太宰君都是不同的人,對他們來說也一樣。我不可能因為首領宰就把小太宰給拋下。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拒絕,首領宰也嘆口氣,“要不我們先吃早飯吧,我都餓了。”

吃完飯後,躲在休息室打遊戲的我聽到了隔壁辦公室的交談。

我聽到一個不客氣的聲音說到:“你一大早的把我招來幹甚麼?還讓我帶來我沒穿過的衣服。如果不是你特地要求是我沒穿過的,我還真以為你有了甚麼突如其來的變態愛好。”

首領宰也完全沒有首領的尊嚴,笑嘻嘻的回到:“哎呀呀,是甚麼突如其來的變態愛好呢?中也可不可以給我說一下,我有點好奇呢?”

“當然是和前首……”說到這裡停住了,中也君不再說話。

見他聽了,首領宰毫不客氣的笑道:“蛞蝓的腦容量就這麼點嗎,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哪怕首領宰開始嘲笑,中也君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在隔壁偷聽的我都有點拳頭硬了,太宰君覺得我有甚麼變態的愛好,我很想知道呢。

不過現在不是拳頭硬的時候,太宰的辦公室裡來了我想見的客人。

現在在港口黑手黨裡,還能夠這麼不客氣地和首領宰話。那就只有中也君我可愛的小橘貓。

在之前的世界裡,小橘貓一直被關在了那本推理小說裡,我只是在他掉進去之前對他驚鴻一瞥,都沒有仔細看過他長大了以後的樣子。

想到一馬上就可以見到小橘貓,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宰崽真是狡猾呀,在早上的不歡而散之後,他立刻就想到了對付我的方法。

就像我喜歡用織田作之助來安撫宰崽一樣,宰崽也看出了我對中也小橘貓的喜愛,特別是在現在我的身高變矮了以後。

我的身高已經成了不能說的話題,哪怕是宰崽都因為在我面前炫耀生長痛得到了我的臉色。

如果不是因為我對他滿滿的愛,早就把他一鞭子抽飛了出去。

而中也小橘貓就不一樣了,這麼多年他也只長了十厘米,一米六的高度是一個我可以超過的距離。

只要我再努力努力,我一定可以比小橘貓更高,最少也能恢復之前一米七五的高度。

就是我現在的造型有點尷尬,只穿了宰崽的襯衣出現在中也君面前也太掉節操了。

所以我又拿了宰崽的繃帶,給自己纏了起來,仗著可以用藤蔓看路,我把自己纏成了個木乃伊。

看到我出來之後,首領宰的鳶色的眼睛都睜大了一些,他輕輕咳嗽一聲掩住笑,和我打了個招呼:“森,你來了。”

在見到了我之後,小橘貓也非常的震驚,他的藍眼睛瞪大了。

隨後,他在注意到我身上的襯衣是太宰治的之後,他的視線不停的在我的耳朵和尾巴上徘徊。

少年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太宰治,一副你怎麼就是這個審美的模樣。

首領宰不笑了,看著中也說道:“你之前的任務全都取消,最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保護他。”

中也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開甚麼玩笑,你居然讓我保護他。”男寵這個單詞就在中也君的嘴邊滾了幾圈,但在他還是沒說出來。

中也君真是個好寶寶。

“你這樣捆著走路也太不方便了把,我來幫你改動一下。”說著,首領宰伸手,替我眼睛附近的繃帶給解開,重獲光明的我眨了眨眼睛。

透過首領宰鳶色的眸子,我能看到翠綠色的光芒從我的眼睛裡一閃而逝,隨後我的眼睛又變成了紫紅色。

我相信宰崽也看到了這點,但他並沒有說甚麼而是繼續和中也君介紹到:“他不是別人,他是前任首領盛望閣下的獨子呢。”

說著,太宰治轉過了我的頭,讓中也君看到了我和前任首領高度相似的臉。

我的身份還是很難解釋的,只能隨便編一個。

都不用商量的首領宰當張口就來,他給我安排了一段合法蘿莉與鍊銅癖大叔之間殘酷悽美的愛情故事。

發現合法蘿莉是天生如此後,受騙的前首領和我的母親分手。

我出生後媽媽就因為難產大出血死掉,我一直獨自生活直到最近,發現了身世後我找了過來,沒想到我的父親居然也已經去世了。

這身世真是聞著傷心聽著流淚,特別是對於善良的中原中也來說,我的身份足以得到他的庇佑。

畢竟,這個世界的我在做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時候,對他也算是不錯。後來,這個世界的我和太宰君演了個殺人篡位的戲碼,太宰君上位我去旅遊了。

聽到首領宰這麼向他介紹我之後,我注意了一下他的表情,中原中也君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我沒死,那他一定就是覺得太宰君是殺了我上位的。

哇,宰崽坑人坑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這樣讓小橘貓揹負了很多心理壓力啊。

因為組織的緣故,並不能殺死現在的首領太宰治,為對自己很好的前首領報仇,還必須為了組織臣服下來為太宰所用。

這是中也君作出的選擇,他雖然並不會後悔,但看到我之後還是隱約的露出了內疚之色。

中也君並不是一個善於掩飾自己的人,我和首領宰都能夠看出他的表情的含義來。

現在,首領宰轉頭利用起他這個內疚,安排我成為前任首領之子讓他好好地照顧我。

不知道宰崽是怎麼想,反正我是有點想笑,宰崽也太腹黑太欺負人了。

在我笑起來,把小橘貓得罪徹底之前。首領宰手裡的一袋子衣服塞給了我,“中也的審美還算不錯這些衣服你可以穿穿試試。”

也是,哪怕有著繃帶護體,我總不可能只穿著宰崽的襯衣就在港口黑手黨內部到處晃。

而我的藤蔓織成的衣服,我是生怕異能大暴走再次啟用,把藤蔓製成的衣服也算成我身體的一部分。

到時候我可不只是貓耳朵貓尾巴那麼簡單,連身上都要開始長草,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的我一時半會二是不敢穿了。

我拿著衣服去了衣帽間裡,中也君帶來的是一套和他現在穿的差不多的港口黑手黨的制服。

他現在也就只比我高個56厘米的樣子,他的衣服我穿雖然大了一點,但還是可以穿,就是尾巴我忍著羞恥開了洞讓尾巴露出來。

雖然蓬鬆的尾巴擋住了可能的窺探,我還是弄了的大臉紅。

等我換好了衣服重新出來之後,首領宰看著我們一臉鬱悶的趴到了辦公桌上,非常不高興的碎碎念道:“虧了虧了,真是太虧了,我好綠啊居然是穿情侶裝,都是蛞蝓的錯,蛞蝓為甚麼要帶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來,蛞蝓真討厭,我要把蛞蝓寫在小本子上。”

“啊哈?”中原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懟到:“我覺得你也很討厭。”

我來了點興趣,略帶些好奇的問道:“甚麼小本子?是你放在床頭櫃的那一本嗎?”

“沒甚麼,沒甚麼。”首領宰正了正臉色,然後繼續拿起了下一份檔案,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批改完手裡的檔案後,他又抬頭看了看我們倆說道:“森以後都會在這裡住下,中也你先帶著他到處轉轉吧。”

中原中也非常詫異的打量的他兩眼,卻還是點點頭:“好的,首領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我也向宰崽揮了揮手,留下正在寫作業改檔案的首領宰,我和中也君出了門。

把港口黑手黨教到宰崽的手裡,我的心裡是一萬個放心的。

我相信宰崽也不會辜負我的希望,他能把港口黑手黨發展的更好。我的崽崽絕對不會比這個世界的那位無緣見到的太宰君更差。

大概是有著前任首領的遺孤這個身份在,中也君沒有嘲笑我的耳朵和尾巴也沒有追問我和宰崽的關係。

我們走到電梯間之後,他突然看著我問:“你的尾巴有攻擊能力嗎?。”

尾巴可是我身上唯一的弱點呢,別說攻擊能力,就算被別人輕輕摸著我都受不了。面對中也君的問題,我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問道:“那你會不會用槍。”

嗎?這個東西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我還真沒機會用過其實我對這個一直是有些好奇的。

“看樣子是不會了。”中也君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按動了一個樓層:“那我們就去靶場進行練習吧,雖然不知道太宰治是怎麼想的讓我來保護你,但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在你身邊,你必須有保護住自己的能力才行。”

雖然不知道小橘貓為甚麼就這麼簡單的把我規劃成了柔弱又無害的型別,但今天的小橘貓依舊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手下。

對於太宰君的命令,他雖然不滿還是認真努力地在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首領宰:生死關頭,我想到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首領宰:我不要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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