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他居然背叛了我
接住我之後,黑時宰抱著我轉了一個圈,才笑嘻嘻的和我說了有關於坂口安吾的事情。
原來他就是那天我在甜品店裡有著一面之緣的帶著圓眼鏡的男人,是異能特務科的重要成員。
他有著異能墮落論能夠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的能力。
在我們那個世界裡,他大概過幾個月就會跑到港口黑手黨來做臥底。
“到時候,他還會和我成為好朋友呢。”黑時宰鳶色的眼睛裡帶著些涼薄的說道。
看樣子這個坂口安吾不僅是個人才和宰崽交好過,後面又得罪了宰崽。
不過這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一點,我的手下里又多了一個人才。
我的宰崽可是很挑剔的,既然坂口安吾能夠得到黑時宰的承認,那他在做事上一定有自己的一套。
從小父親就教育我,人是殺不光的得用手腕去收服。
作為首領的我不需要把臥底趕盡殺絕,只需要把他放到應該的位置上。
那既然那位坂口君有著這樣的異能力,有些工作就可以丟給他來做,比如說派他去別的機構做情報人員。
為了取信於我,他一定會工作的很認真。
雖然我並不是很欣賞這個別家派來的臥底,但是如果能夠利用好他,我是能夠達到利益最大化。
提他的時候黑時宰雖然是一副冷冷的樣子,但我知道他還挺重視這個小夥伴的。
否則的話,他的屍體早就涼了。
既然這樣我肯定是要給宰崽面子的,我最多也就奴役奴役他。
給他升職加薪,讓他負責更重要的工作,這一點都不過分吧。
黑時宰也讀懂了我的意思,他湊到了我的臉頰上親了親:“森先生你放心,我和織田作會一起好好的看著安吾讓他乖乖為您做事的。”
宰崽會這樣說話,我下意識的看了眼依舊保持著溫和微笑的織田作之助,大概在這個男人死亡的事情上,坂口安吾所扮演的角色也並不光彩。
我輕輕咳了咳申明自己的日常:“我不需要他乖乖的,我只需要他做事就行。”
“會的會的,安吾可是非常努力的社畜呢。”發現我真的不在意後,黑時宰笑的很開心:“安吾可是有一句名言如果不下班的話,就不需要上班了。”
居然是這麼努力工作的人!聽到宰崽這麼說,我對這位坂口安吾先生的好感度竟然詭異的增加了一丟丟。
黑時宰也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原本抱著我哄的他在織田作之助的不贊成和我的抗議下,把我放到了銀狼閣下的辦公桌上。M.Ι.
“宰崽你想幹甚麼。”看著他眼中如同蜜一般融化的溫度,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果然,黑時宰徹底的變了臉:“森寶寶實在太可愛了,讓哥哥親親。”說完,他就往我的臉上波波波的留下了好幾個吻。
忍耐許久後,黑時宰又暴露出了他的這一面,就和之前那個大型人間失智現場一樣,他摟著我瘋狂的吸來吸去。
我只能向旁邊的織田作之助拋去求救的目光,但卻得到了男人愛莫能助的攤手:“森先生不是說要做一個好父親麼,現在太宰君就是在向您撒嬌呢,您就對他展現一點父愛把。”
我要做個好父親這點他是沒錯,但是現在這隻宰崽根本沒有把握當做是父親啊。
織田作之助這是甚麼眼神,這個以下犯上的傢伙明明是想要做我爹。
我的父愛之泉都要被這隻黑泥精給堵塞了。
問就是後悔剛剛跳下來,我只想著森鷗外那個老狐狸很難對付,卻忘記了這隻宰崽也是老狐狸養過四年的。
我真是中了宰崽的毒,才會又一次對他自投羅網,我好生氣。
本來是我想要用貓尾巴拍一拍他的臉的,但是一想到黑時宰之前是怎麼說森鷗外的來著,甚麼把臉埋在我的尾巴里一定很爽。
當時我沒有多想,現在簡直細思恐極。
究竟是誰想要對我的尾巴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宰崽這是把黑鍋扣到了異世界的我的頭上啊。
更何況,我的尾巴現在也有了感覺,可不能向原來一樣拿來打人用。
因為這樣我放棄了把尾巴送上去打宰崽的計劃,這一點點小虧也就算了我可不想再吃個大虧。
還是用藤蔓把他捆成粽子把,宰崽應該很習慣被我花式捆來捆去了呢。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宰崽已經把手探進了寬大的和服裡摸到了我的尾巴上。
我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倒在了黑時宰的懷裡,嗚,他的手藝真好。
我的崽崽不愧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崽崽,他就算給我摸尾巴的毛,把我摸得很舒服。
看著崽崽一臉期待的想要把頭埋進我的尾巴里,吸一吸的樣子,我都沒那麼抗拒了。
不行,我要保持父親的尊嚴,我開始試圖掙扎一下。
就在崽崽吸我,我在努力掙扎的時候,銀狼閣下和這個世界的森鷗外一起走了進來。
看到了這一幕,森鷗外的臉上還保持著客套的笑意,銀狼閣下的神色卻在瞬間冷了下來:“真是太失禮了。”
銀狼閣下銀色的眸子看向我和黑時宰,我訕訕把踹到黑時宰臉上,正準備把他踹開的jiojio給收了回來。
是的,銀狼閣下說的對。我作為一個父親,怎麼能用腳腳踹崽崽的臉呢?
這實在太沒有一個父親的樣子,太過於失禮。
而且崽崽還把我放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銀狼閣下的辦公桌上,我這樣衣冠不整的坐在這裡簡直就是對銀狼閣下的一種侮辱。
我趕緊推開黑時宰,光腳站到了地面上。
武裝偵探社真的很窮,社長辦公室的地面都只是冰冷的瓷磚,光腳踩上去的一瞬間,我有點不舒服的縮了一下。
黑時宰雖然並不是很想給銀狼閣下面子,繼續和我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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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隨後進來的武偵宰和蘿莉宰,他也收起了臉上的玩鬧之色。
看到我的腳踏在了地上,銀狼閣下皺了皺眉毛,“你怎麼沒穿鞋。”
他輕輕嘆氣走了過來抬手,又把我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抱著我的時候,銀狼閣下順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我和宰崽打鬧時弄得有點凌亂的頭髮,並且揉了揉我的貓耳朵。
我抖了抖耳朵,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趁機賺我便宜。
揉完我貓耳朵的銀髮男人轉頭看向黑時宰認真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森都是你的長輩,你必須對他保持尊敬。”
所以,他剛剛說的失禮不是我坐在他的辦公桌子上,而是黑時宰的以下犯上。
這種光明正大的偏心,被一身正氣的銀狼閣下說出來的時候,真讓人有些不可置信。
但在他那充滿壓迫的氣場下,居然有一種理所當然之感。
被偏心的我心情愉快,被他說了的黑時宰則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黑時宰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門口剛進來的一大一小兩個宰崽身上。
忽略掉小小的蘿莉宰,黑時宰同他身後的武偵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個針尖對麥芒,讓我感覺他們隨時要打起來的眼神。
哎,為甚麼黑時宰每次都要和武偵宰打起來,我的宰崽啊他們永遠都不能讓我這個老父親感覺安心。
就因為他們真的打過架,其實宰崽一多的場合,我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
宰崽不會照顧自己,也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傷到了哪一個還不是我這個老父親心痛。
哪怕,黑時宰能夠很容易地打武偵宰一頓,但在場還有這麼多人呢,一牆之隔的外面有一堆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現在他們已經確定了武偵宰的身份,真的要打起來的話,我覺得他們肯定會更傾向武偵宰一些。
更何況現在換了個身體,黑時宰的面板嬌嫩了那麼多,我真擔心武偵輕飄飄的一下他就會破皮。
我覺得,黑時宰還是慎重考慮要不要動手比較好。
不論誰輸誰贏,被打到鼻青臉腫的人,可是會被我的前妻與謝野晶子小姐採用某種地下黑診所才會有的恐怖治療手段治療。
雖然沒有看到現場版,可我隔著門聽到過一次治療時患者的慘叫。
那一次,真的讓我發現了這位我心中小嬌妻的可怕,她真不愧是我曾經看中的人選。
不過我有草木之氣,能夠自動自愈身體倒也不需要擔心落在她的手裡。
至於宰崽的話,這兩隻如果真的打了起來,我倒是想要讓與謝野晶子小姐為長輩,好好的幫我教育一下他們。
銀狼閣下也發現了這一點,作為長輩的他開了口:“你們想幹甚麼?”
我努力的學習他威嚴的表情,就在銀狼閣下準備教育兩隻崽崽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森鷗外走到了我的身邊來。
“森醬,你這是怎麼了。”森鷗外打了個招呼後,纖細修長的手指往我的頭上一摸被我轉身避開,而他的另外一隻手,也直對準了我的屁屁想要摸我的尾巴。
我一個翻滾……
房間裡傳出哐噹一聲響,是瓷器和地面碰撞的聲音,我嚇了一跳。
是我的大尾巴剛剛轉身躲避森鷗外的時候,我把銀狼閣下辦公桌上的筆筒給推到了地上。
這一聲響,讓其他人都看了過來,也讓我的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嚇得炸了開。
森鷗外輕輕地笑了起來,充滿了讚美的說道:“真可愛呀,居然還能被嚇得炸毛,完全看不出是藤蔓的擬態呢。”
除了我很生氣以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我看著笑意盈盈的兩個宰崽,心中被巨大的絕望所籠罩,說好的我是崽崽們的爸爸,我要養崽崽們。
怎麼現在崽崽們都拿看小寵物的眼神看著我,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我必須馬上找出讓自己變高變威嚴的方法,變高的方法暫時沒有,但是變威嚴。
環視了眾人一圈後,我的目光盯在了織田作之助先生的胡茬上。
要不,我用藤蔓悄悄地刺出表皮一些,在下巴上裝作是鬍子看看。
留出一圈的絡腮鬍的話,我肯定會威嚴許多吧。
說道胡茬,我的眼睛又轉向了森鷗外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要過來見銀狼閣下的緣故,為了避免顯得太過於落魄滄桑,今天他的下巴上鬍子刮的很乾淨。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正是他帶著愛麗絲逛街的時候,那時候他下巴上也是一些胡茬的。
雖然沒甚麼父親的威嚴感覺,但就是也有那麼一絲大叔的風範。
我和他長得那麼像,我把胡茬換成絡腮鬍一定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我就決定也試一試。
不愧是我異位面的同位體,這個森鷗外和我在某種程度上心靈相通的,他大概是眾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我要做甚麼的。
“森醬不要呀。”發現我的眼神四處遊移,盯著他們的下巴看之後,他大驚失色的看著我。
隨即,金髮碧眼的小蘿莉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可愛的小姑娘握住了我的手,懇求道:“森醬不要像林太郎那麼猥瑣,留鬍子甚麼的實在太醜啦,我不喜歡。”
“森醬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你要是留了鬍子,那不就成了我的爸爸了嗎?”
大滴大滴的淚水從她碧綠色的眼睛裡掉了出來,小姑娘抽噎著繼續說道:“說好的要我結婚,森醬現在是改變了注意,準備直接嫁給林太郎了嗎?”
她含著淚對我笑道:“那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給你們做花童。”
為甚麼我弄一個鬍子出來就得嫁給林太郎呀?
雖然覺得小姑娘的邏輯很不可理喻,但我還是默默的放棄了這個有點可怕的想法,
算了算了,雖然知道愛麗絲醬就是披皮的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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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森鷗外,我的小姑娘其實並沒有自己的靈魂。
可是她這樣可愛的和我說話,還可以和我一起吐槽森鷗外的時候,我還是不可避免的對她產生好感。
在某些不是很重要的地方,我還是可以給她一點面子的。
特別是在異能特務科的人已經把她胸前的蝴蝶結作為證物帶走的現在。
我真的很想看看那位坂口安吾先生從蝴蝶結上提取到的,我們乘坐計程車到了武裝偵探社裡面這一系列的記憶。
相信那包含的巨大資訊量,一定會讓那位先生感覺到震驚,只可惜不能當面看到他的表情。
愛麗絲親暱地靠過來的時候,順便就把她的軟乎乎的小爪爪碰到了我的尾巴上,她這一摸讓我又重新炸了毛。
小姑娘這樣可愛的賣萌,其實也是為了摸我的尾巴啊,就在這時候蘿莉宰也湊了過來,試圖對我動手動腳。
不行不行,這個地方我是徹底呆不下去了,這麼多個對我耳朵和尾巴蠢蠢欲動的男人,真的特別的危險。
真讓他們輪流摸來摸去的話,我豈不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特別是兩個崽崽,他們有機會一定會對我下手的。
如果我真被他們擼的很舒服,就像是普通小貓咪那樣喵喵叫的癱倒在了鏟屎官的懷裡,那怎麼行呢?
我可是他們的爸爸呀,對於我父親的尊嚴也是極大的障礙。
趁著眾人不注意,我的藤蔓輕輕的一勾,從開啟的窗戶裡我往下我跳了下去,我要去我之前挖的那個地下秘密基地躲一躲。
我就不信他們能跑到地下幾百米深的地方去找我。
五樓,這個連崽崽都不可能摔死的高度自然也弄不死我。都不需要依靠著藤蔓,我都可以順利的降落。
當然為了保險我還是用了藤蔓的,我可不希望在這裡出甚麼意外,萬一摔死摔傷我可真成了大笑話。
可意外還是出現了就在我降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熟悉的白光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森先生。”眾人特別是崽崽的驚叫聲還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還沒有意識到甚麼,只是發現有碧藍的天空變得壓抑。
從天空落下的我掉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懷裡。
打量著街道上徹底大變的車輛和人群,我知道應是又換了一個地方。
已經有所預計的我很不高興的用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發呆:“織田作之助先生,你的手在往哪裡摸呢?你擱著我的尾巴了。”
“你是港口黑手黨前首領的孩子?”織田作之助先生就好像是不認識我一樣,他看著我的模樣,藍色的瞳孔睜大了一些。
他這是甚麼奇奇怪怪的稱呼,甚麼叫做我是港口黑手黨前首領的孩子。
我仔細的打量他,他的面貌到沒甚麼變化依舊是我熟悉的樣子。
以織田作之助現在的年紀,現在這個世界的我最多也就是三十五六歲不到四十歲。
這個時候的我正是努力發展事業的關鍵時期,怎麼可能會放下組織成為前任首領呢。
我看像織田作之助,帶著些好奇的問道:“我是前任首領的話,那現任的首領是誰?”
男人因為我的話愣一下,不過他還是回答到:“現在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是太宰治。”
居然是崽崽嗎?原來是我已經順利的把身上的擔子甩掉交給了崽崽繼承,那就沒問題了。
我的崽崽那麼能幹他一定能夠把港口黑手黨開的越來越好的。
我的神色緩和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織田作之助:“現在是上班的時間吧,織田作之助先生,你今天是要準備偷懶嗎?”
我真沒想到他會因為是自己首領的好朋友就遲到早退。不過今天正好碰到了我,被我發現一定要扣他的工資。
“啊失禮了”被我提醒的紅髮男人看了一眼手裡的表,抱著我就進了眼前磚紅色外牆的五層樓。
哎等等,這不是武裝偵探社的地盤嗎?我剛剛從樓上跳下來啊,這個織田作之助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他要把我這個前首領羊入虎口,送到武裝偵探社的地盤上去,難道他背叛了港口黑手黨,這怎麼可能?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換個地方給我們首領宰漲漲股。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現在的首領宰敢不敢見森呢,哈哈哈。
我屈指一算,下個月要還19章了,算你們厲害……
不過我不怕哈哈哈,我還還得起,讓營養液摩多摩多吧,今天這本生產的營養液應該到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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