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兩團繃帶精的戰爭2
雖然下達了命令,但我並沒有給他們頒佈特權委任狀,也就是在港口黑手黨內被稱作銀之神諭的那一張紙。
本來就是靠著那張銀之神諭上位的我,如果在給屬下頒發這個的話,這張紙的含金量將極大貶值就像是在套娃一樣。
為了避免被屬下吐槽,我只能將這個作為私人的命令。
但想來不論我用甚麼簽署,或者是僅僅口頭頒發這一條命令,織田作之助先生和中也小橘貓都會拼上性命去認真完成。
因為這件事情涉及了我的小太宰,也是他們的朋友。
小太宰服毒藥這件事,也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他們卻沒來得及阻止。
現在這個柔弱可憐還在發燒的小太宰他們是不忍心傷到的,那就只能去給他找變回來的方法了。
我知道但等小太宰恢復後,這兩個人是肯定要教訓他一回。對此,我是樂見其成。
我雖然是個好爸爸,但孩子不聽話的時候,我也是支援給予一定的教育的。
見到了貼心的首領宰後,發現長大了的小太宰居然這麼乖這麼甜這麼的聽話,我就更捨不得教育小太宰了。
所以,到那時候我只能別過臉去,等他的小夥伴給他愛的抱抱啦。
在織田作之助先生和中也小橘貓確認後,我就是示意了一下他們可以出去了。
兩人向我點頭順便抱走了琴酒和新一這兩個珍貴的試驗品,以及找到黑衣組織的重要線索。
在室內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時,我就收回了左擁右抱的手。
我就是為了擺造型給他們看,收穫震驚羨慕的目光才這麼努力地。
其實,左擁右抱的我也並不是那麼舒服,一隻宰太小太矮說是擁抱其實是整個人貼在我身上。
而另一隻太宰太瘦身上也沒有二兩肉,我靠著他還沒有我自己的首領寶座舒服。
說實話,我的真愛絕對是我的首領寶座,而他們的存在簡直是擠壓了我和這個柔軟舒服符合人體力學的首領寶座的接觸面積。
也就是,織田作之助和中也小橘貓震驚的目光能讓我開心一點點,然後繼續保持住。
無數次被宰崽們破壞風評之後,每次被別人誤解,我的心中居然也會出現一種暗爽的感覺就還蠻愉快的呢。
這大概也是成長的一部分?這種體驗還蠻好的。這麼想開了的我哪怕察覺到其他人心中奇怪的思想,都可以做到視而不見。
在他們都離開後,小太宰終於忍不住指著首領宰問道:“森先生不是說要把位子交給我繼承嗎,為甚麼突然又跳出萊這麼一個人。”
這不就是交給了未來的你麼,我有點心虛的偏過頭去,反正的確是交給你了沒錯。
看樣子小太宰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首領宰就是未來的他,不過這也不出我的預料。
誰會把這瘦的只有一把骨頭的首領宰和我精心飼養細心呵護長出了嬰兒肥的小太宰相比較,覺得小太宰長大後會變成這樣那他一定是眼睛有問題。
說起眼睛,如果兩隻是昨天相見的話,小太宰還能看到首領宰眼睛上那厚厚的睡眠不足留下的黑眼圈。
如果不是首領宰真的知道很多細節,就連我都不會相信他真的是未來的小太宰。
所以,小太宰看他的時候只有討厭沒有熟悉我也是理解的。
見我避而不答,小太宰有點不可思議:“為甚麼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是首領宰啊。”
小太宰轉頭將矛頭指向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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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首領宰:“不是在黑時的那個時候就叛逃了嘛,武偵那傢伙也證明後面是去那個偵探社當雜工了,你這傢伙是怎麼順利當上首領的啊,難道那個世界的織田作沒死?”
這個話題讓我們都陷入了沉默,因為織田作之助先生的存在除了小太宰以外,每一個太宰和我之間都有一道劃不過去的勾,這也是我每次見到織田作之助都暗自氣悶的地方。
見我們都不回答,小太宰乾脆繼續問道:“後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非要織田作去死不可?”
小太宰沉默了一會說:“是不是和他的異能力有關。”
看樣子,他和織田作之助先生的關係真的很不錯,這是生怕我因為一些原因把織田作之助給賣掉。
首領宰握住了我有點冰冷的手,他看著小太宰搖搖頭:“是秘密哦,反正你以後會知道的。”
小太宰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吧,你甚麼時候當上的首領,你當首領後森去哪裡了,這些總能告訴我吧。”
“森先生當然是去做他喜歡的事情了。”首領宰笑著看著他,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至於其他的,這是我和首領森之間的秘密,不可以告訴我你。”
說著,首領宰轉頭看我,他的眸色深沉卻又帶著些狡黠的味道:“是不是啊,我的首領大人。”
我想了想他說的倒也沒錯,於是微微點頭後,我對著小太宰介紹:“你願意叫他甚麼都可以,”
彷彿是被我們之間的默契刺痛了,小太宰咬了咬唇留下一句:“我去看看中也他們下一步準備如何行動。”
說完,他就邁著小短腿跳下椅子,然後被我攔了以一下:“這的確是你應該做的事,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先換一件一衣服把。”
“的確是需要換了。”鳶色眸子的少年有些彆扭的看了眼自己身上大了一圈的外套。
我操控著藤蔓開啟了幼宰崽的衣櫃,將裡面各種各樣的小衣服取了出來:“宰崽乖,換了衣服在出門玩。”
連續換了三身衣服後,鳶色眸子的小幼貓真的是甚麼氣都消了,哼唧哼唧的在我懷中蹭來蹭去。
我也心情愉快的回抱著他,心中那點氣悶早已消失,感覺自己幸福的要冒泡泡。
到底還是有正事要做,給小太宰換了一身精緻學生裝之後,小太宰從我的懷中跳到了地上:“森爸爸,再見我去找中也玩了。”
說完,他抱著我給琴酒和新一小朋友挑的小衣服,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他的老父親我長長的嘆氣:“果然,小太宰有了朋友之後,就沒那麼愛我了,他今天居然和別人去了遊樂園玩。”
小太宰離開後,首領宰挪過來做到我身邊,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重新和我貼在了一起:“在我的記憶裡,我們今天並沒有去遊樂園。”
首領宰咬著我的耳朵說道:“那天就是平常的一天,森先生剛剛繼承了首領之位忙的要死,我當然是在這裡乖乖的給你幫忙。”
他真的是太乖太聽話了吧,只要想想那時候的畫面,我剛剛被小太宰傷到的心就治癒了。
首領宰還在繼續撒著嬌:“直到好久之後,森先生終於有空了,才陪我去的遊樂園。”
說話的時候,他彷彿是回憶起了遊玩的場景,鳶色的眼中閃閃發光。
我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宣佈道:“那行,過幾天我們也去遊樂園玩。”
首領宰立刻高興了起來,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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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那可不可以不帶別人。”
我帶著些不懷好意的笑了:“那就要看你對別人的定義究竟是隻那些。”
首領宰雙手摟住了我,用力搖晃著:“所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所有太宰治都包含在內。”
“這麼大了還撒嬌。”我摸了摸他柔軟的黑髮:“想要不帶別人也可以,那就要看宰崽你究竟乖不乖了。”
首領宰抬起頭,趴在我的肩膀上看我,鳶色的眸子裡帶著些調皮,他非常自信的向我宣佈道:“所有的太宰裡我絕對是最乖的一個。”
“是麼。”我不禁為之失笑,隨即我收斂了笑意,認真的看著他:“也許太宰君你會願意告訴我,你和織田作之助先生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
鳶色的眸子裡的星光立刻沉了下去,看樣子他們之間的事情真的是一提起就讓他感覺到痛苦。
首領宰越不說我越是好奇,非常想要知道他到底和織田作之助先生之間發生了甚麼。
只可惜首領宰屬於的未來,其他宰並不能知道並且擁有這段記憶。
見他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我帶著些無奈的看他:“曾經,我以為是我的原因,讓你產生了一些心理陰影,於是聽到他的名字就會緊張。”
我頓了一下抬起他的下巴,看太宰君還是不肯說才繼續說道:“但剛才我發現是這樣,雖然你還是在發抖,但的確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說著,我又湊近了首領宰一些,從上而下的壓迫著看他:“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會讓你不在叫他織田作,而是稱他為織田先生。”
首領宰眨了眨眼,纖長濃密的睫毛掃進了我的心裡,他帶著些無辜的回答道:“森先生,不也連名帶姓的稱呼織田君麼。”
只能無奈的戳了戳這隻小睫毛精,“那不一樣,我們之間的不同太宰君應該最清楚。”
將忽悠不過去,說完那句話的首領宰閉上了眼睛靠在我的懷中開始裝死。
一個兩個都因為織田作之助先生這樣對待我,我簡直要被他們氣死。
好吧,他贏了,他這樣的話我的確是甚麼都做不了。我替他把睡衣繫系好,抱著這個青年進了他的辦公室。
是的,他的獨立辦公室,雖然被迫害風評還挺好玩的,但我還想著把小太宰給哄回來,就只能委屈一下首領宰了。
我這也是為了首領宰的心情考慮,這段時間織田作之助先生肯定會時長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彙報。
作者有話要說:小太宰:讓森爸爸感受下我的心情
穿越森:我好氣
首領宰:說了我就暴露了,我只能不說
穿越森:你們都滾,我抱幼宰崽。
穿越森:幼宰崽才是瑰寶。
總覺得首領宰要是說織田作之助也跑到武裝偵探社去了,會讓他真的涼掉,哈哈哈。
其實首領宰這邊最大的問題是,他騙了森。
首領宰按照森的邏輯欺騙森自己就是長大的小太宰。
這就導致首領宰他不可能告訴森他和織田作未來發生的事情織田作之助怎麼和他翻臉,讓他只叫姓氏並且還用槍口指著他,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的。
這個是事情告訴森直接就暴露了首領宰不是小太宰長大後這個事實。E
森又不是不認識織田作之助,知道這個男的幹不出這種事。
首領宰也不願意欺騙森就只能沉默以對,其實,他如果真的不在意森的話,完全可以謊話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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