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新年,居然就發生戰爭了,這個年恐怕會很不平凡誒!”
曉凪沙若有所感,苦著臉道。
曉深森看了眼電視上的內容,瞭然地點頭。ノ亅丶說壹②З
“圍繞素體的戰爭嗎?”
她低聲呢喃著。
曉古城一下子豎起了耳朵,表情嚴肅無比。
…………
“嗚哇,你在幹甚麼啊?”
飯後,趁著凪沙收拾桌面的功夫,曉古城進入了曉深森的房間。
一進房就被她嚇了一跳,這個女人把衣櫃、壁櫥中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亂七八糟地扔在床上,自己則趴在床底下,似乎正在尋找甚麼的模樣。
“喔,古城,你來得正好,我去年用的那個紅色行李箱放哪去了?”
“怎麼現在問這個?”
“再過幾天,就是公司團建啦,那個行李箱能放更多的東西,我超喜歡的!”
“那得問凪沙了,話說,現在還團建?港口不是都封了嗎?”
“MAR派了一架私人飛機過來!”
“那沒事了。”
曉古城低聲控訴,資本家真讓人羨,不是,嘴臉真是醜陋!
“老媽,剛才餐桌上你說的,是怎麼回事?”
“圍繞素體的戰爭嗎?”
曉深森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一身灰地坐在了床上。
凪沙事後一定要大發雷霆了,曉古城這麼想著。
“滅絕王朝單方面宣佈對尼勒浦西自治領開戰,而帶頭的則是以高加索地區為領地的易卜利斯貝爾·亞吉茲王子,那位王子殿下甚至親自上了戰場,看來被惹火了吧。”
曉深森喘了會兒氣,翻箱倒櫃還真耗體力。
“怎麼說?”
“滅絕王朝的九王子是非常高傲的,他根本不屑於對匈鬼國家發動戰爭,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匈鬼們惹火了他,而在這個階段,想到的能惹火九王子的理由只有一個——尼勒浦西搶走了九王子保管的兩名素體!”
曉深森說的頭頭是道,將歐亞邊境的形勢一點點分析了出來。
尼勒浦西,是扎哈里亞斯這個軍火商一手建立的匈鬼自治國,至今不過才十來年曆史,在國際上本就沒有受到認可。
因為搶
佔了卡爾雅納一族的領地,尼勒浦西至今都和戰王領域有領地糾紛,目前正在交戰中。
以尼勒浦西的軍力,要應付戰王領域就很吃力了,這還是建立在對手只是戰王領域一名貴族的基礎上,一般來想,他們絕對不敢在這時候招惹滅絕王朝!
但偏偏,九王子還是調撥大軍殺過去了。
這就意味著,尼勒浦西盯上了九王子手中非常貴重的東西,貴重到甚至可能比一個國家還要有價值!
既然如此,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一個!
九王子正是滅絕王朝推出來,參加〈焰光之宴〉的選帝者!
而尼勒浦西從九王子那裡奪走了素體!
他們哪怕把國家扔在火山口上烤,也要親手幫第四真祖復活,從而獲得從龍之功,如此一來,毀滅的國家輕易就能復活,還能更勝一籌!
“原來如此!”
曉古城聽完,頓時露出漲了見識的模樣。
他素來知道老媽是很厲害的人,時不時就能說出驚人的言論,沒想到只從一個新聞,就看出了這麼多的東西!ノ亅丶說壹②З
“哎呀,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啦!”
誰知曉深森呵呵一笑,暴露了本性。
她早先就知道了匈鬼們搶走了九王子的素體,從新聞逆推出這個訊息,當然要比分析要簡單得多。
曉古城無語了一陣。
“不過,這是怎麼做到的?說到滅絕王朝的九王子,那不是第二真祖的嫡子嗎?實力可是比肩長老的舊世代啊!”
“好像是出了內奸呢,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嘛!”
“那匈鬼那邊呢?”
曉古城追問起來。
“尼勒浦西的臨時議長,那個叫巴爾塔薩魯·扎哈里亞斯的,前段時間不是被人殺了嗎?”
他至今還記得,當時電視上大肆報道的模樣。
他當時還挺幸災樂禍的,畢竟那個人把阿古蘿拉當成可以交易的兵器,絲毫不在乎她人權的做法,實在把他噁心壞了。
現如今,那個殺死扎哈里亞斯的鎧甲人,就是弦神島上最著名的魔導罪犯,據說懸賞金高達數千萬,上面的人好像千方百計地想要找出他的
蹤跡。
“現在,統率匈鬼們的是一名帶著面具的謎之存在,除了那些匈鬼,沒人知道那個面具人是誰。”
曉深森語焉不詳。
實際上,連她也不知道尼勒浦西那邊,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明明把匈鬼們團成團的人都死了,但那邊卻一點都不亂。
就好像扎哈里亞斯沒死的時候一樣。
“古城,你也要小心了。”
曉深森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她低聲地告戒著自己的兒子。
“〈焰光之宴〉愈演愈烈,距離宴席結束恐怕已經不遠了,你和阿古蘿拉隨時可能被人盯上!”
“就算是自己身邊的人,也不要輕易相信!”
曉深森若有深意地道。
曉古城神色一變,低沉地點頭。
下午,在凪沙的幫助下找到紅色行李箱的曉深森,開心地離開了家。
“深森女士,我們現在去哪?”
專車之中,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名年輕的短髮女性,看起來神情冷厲,氣質十足的幹練。
“回公司!”
“是。”
專車緩緩驅動,離開了公寓樓。
而與此同時。
曉深森掏出了手機,找到了通訊錄中“最愛”的那個號碼。
“喂喂?是阿離嗎?對對對,是姐姐我喔!哎呀,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姐姐了嗎?真讓姐姐高興!”
“有甚麼事?是這樣的,姐姐這邊有點好康的要給你康喔!快點過來,姐姐在研究所等你!”
一通叮囑之後,不等對面答應,曉深森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之後手機又響了一下,曉深森刻意不去接,不一會兒便消停了。
耶!
沒見手機有其他動靜,曉深森比了個V的手勢。
“深森女士,您下午打算邀請南宮離過來嗎?”
坐在駕駛座上的女人,透過後視鏡看了過來,神情冰冷。
“對啊,人家無聊嘛!反正團建又不是今天!”
曉深森笑嘻嘻地看了過去。
“要不,你和我一起見見阿離唄,遠山助手?”
“不,我就不打攪您的雅興了。”
名為遠山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婉拒了她的提議。
曉深森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