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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第626章 死徒第十九祖

2023-06-20 作者:就像陽光

原理血戒?

江離眯細了眼睛,神色凝重了些許。

果然嗎?

在死徒的世界存在著“原理血戒”的概念,那指的是能夠殺死星球的力量,被認為是從原初的吸血鬼那裡繼承而來的力量。

現存的原理血戒猜測總計二十七種,分別對應著二十七位死徒之祖。

換而言之,掌握原理血戒正是祖的門檻,只有掌握一種原理血戒,才能成為祖級的死徒,有沒有原理血戒,正是普通死徒和祖級死徒之間最根本的差距!

不僅是身份上,更加是實力上!

眼前的這個白髮死徒,恐怕正是掌握了“冰”之血戒的死徒之祖!

以他所擁有的冰的強大,只要規模足夠,完全能殺死這個星球!

換而言之,地球上不存在能夠在他的寒流之下倖存的生物!

怪不得那一瞬間爆發的寒流接近絕對零度,那種超低溫的寒流一旦覆蓋地球的話,絕對會在最短時間內將地球變成冥王星。

這個死徒很強!

要是中招的話,說不定連他都有被凍死的風險!

“但是打不打得贏,那得打過之後才知道!”

江離眼神清明,毫無退縮之意。

不如說,強敵才是他所期望的。

一面倒的戰鬥實在太過無趣,這種能給他帶來危機感的戰鬥,才是他期待的心潮澎湃的戰鬥!

話音一落,江離便當先發難!

白髮死徒只是眨了下眼睛,他的身影便從視野中消失不見。

他瞳孔微微一縮,大腦尚未反應過來,身前陡然吹過一縷不自然的勁風。

他本能地橫槍立馬,將長槍橫亙於身前。

“鏘——!”

刺耳的爆音撞擊著耳膜。

亮銀色的刀刃與槍身碰撞在一起,撞出無比激烈的火花。

“唔!”

白髮死徒悶哼一聲。

明明腳下一步沒退,但五臟六腑卻傳來被絞肉機攪拌似的劇痛!xS壹貳

不,實際上,他一瞬間感應之中,他的五臟六腑的確在一瞬間被絞碎了!

這種傷勢要恢復,對他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他卻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發生了甚麼?

怎麼做到的?

僅僅以刀法嗎?

還沒等他弄清楚其中的原因,瀲灩的刀光便猶如附骨之蛆般緊隨而至。

眨眼間,人類就已經揮出了第二刀!

白髮死徒雙眼一橫。

只要退後一步。

只要退後一步,然後釋放寒流就行!

只要是人類,就無法在接近絕對零度的超低溫之下倖存!

“喝啊!”

但他雙眼激凸,腳下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橫著槍身向前大力推去!

這種時候後退的話,他感覺自己會在其他的方面輸掉!

槍身過於巨大,以至於如同門板一樣,將他的上半身保護了下來。

哪怕想要攻擊他的頭顱,刀的長度也完全不夠!

但是“魔光流刃”從不要求長度!

“轟!”

這次響起的是巨大的轟鳴聲。

猶如雷鳴般地轟響聲中,一道身影猶如炮彈般被撞飛了出去。

另一邊,白髮死徒的動作也猛地一滯,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出去。

江離雙腿踏地,在地上摩擦了數十米才將力道卸去。

而白髮死徒也將身體再度修復,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第一回合的交鋒,雖說是江離佔據了優勢,但並沒有造成有效的傷害。

“真讓我意外,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你這樣的戰士嗎?”

白髮死徒那冰冷的目光之中浮現出濃濃的驚訝。

“而且居然用出了讓我都看不懂的刀法,看來剛才說你架勢亂七八糟,是我妄自稱大了!”

看不出來,這傢伙倒是個挺率直的死徒。

不過從他的話裡不難看出,這傢伙還沒有“覺醒”。

應該是剛進入這個特異點不久吧。

恐怕是和愛爾奎特一樣,都是這兩天剛剛進入這個特異點,所以愛爾奎特才不知道他的存在。

“為了表示對你的敬意,我就報上自己的名字吧。”

白髮死徒目光直視著江離,眼神中帶著些許欽佩的色彩。

“吾名為弗洛夫,弗洛夫·阿爾格漢,在現代的二十七祖之中,乃是擔任第十九祖人選的死徒!”

“戰士啊,報上你的名字吧!”

他的目光中帶著探究之色。

猶如古代的

騎士一樣,他以禮節詢問對手的名字。

“江離,只是個普通人。”

江離握刀而立,臉上毫無懼色。

“江離麼,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弗洛夫沉吟一聲,對江離表示了敬意。

“弗洛夫,你是從北海來的死徒吧?”

這時,愛爾奎特主動走了上來。

她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蒼白的臉色恢復了紅潤。

不知道是甚麼原理,連白色毛衣上沾染的血跡都消失一空,整個人變得一塵不染。

“哦?能看得出來嗎?”

弗洛夫的神色回歸了冰冷,他以眼角餘光回應了愛爾奎特的詢問。

“你真是弱了不少啊,純白的吸血姬,力量應該只有平常的一半左右吧,不然不會如此不堪。”

若是平常的愛爾奎特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被徹底壓倒了。

“這個不勞你費心!”

愛爾奎特神色不快地哼了一聲。

“據我所知,在千年前,有一名死徒前往了北海的秘境,自那之後千年都沒有在人前出現過,那個死徒掌握著冰的血戒,那應該就是你的主人吧?”

“……是又如何?”

弗洛夫沉默了一瞬。

“北海的秘境,也即是彷徨海,那裡是外人絕對無法進入的異空間,不在正常的時間軸中,你能成為死徒,恐怕是被主人親自帶回去的,然而現在擁有冰之血戒,作為祖出現的卻是你。”

愛爾奎特頓了頓,神色漠然地出聲。

“也就是說,你下克上了吧?”

“……”

弗洛夫頭一次啞口無言。

在愛爾奎特的質問之下,他臉上所有神色都消失無蹤,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主人確實是我殺掉的。”

弗洛夫微微閉上了眼,臉上神色變得十分複雜。

“你倒是直白。”

愛爾奎特切了一聲。

彷徨海是連她都無法進入的北海絕境,除非有人在裡面接引,否則外人是絕對無法進去的。

而弗洛夫成為祖的時間恐怕也非常短,所以她才不知道弗洛夫的存在。

明明之前向江離擔保不會有其他的祖,火焰死徒絕不是祖,結果卻出現了這樣的紕漏。

真是沒面子!

“是我做的,我不會否認。”

弗洛夫閉目搖頭。

“既然如此,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愛爾奎特神色凌厲而起,目光鎖定著弗洛夫。

“你來到這個城市的目的是甚麼?”

這的確是個問題。

江離心中暗暗點頭。

弗洛夫還不知道這裡是特異點,他應該是在和愛爾奎特差不多的時間點被融入這個特異點中的,這說明他當時肯定就在這島國,而且和愛爾奎特之間的距離恐怕非常近!

換而言之,他來到這個特異點絕對有特殊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不出意外的話——

“我是追蹤你來這裡的。”xS壹貳

這次弗洛夫也沒有隱瞞,坦然回答了愛爾奎特的問題。

“有人跟我說過,只要得到你的血,我就能從冰的折磨中擺脫出來。”

意外的是個老實人。

弗洛夫在擁有著強大的血戒的同時,卻也飽受血戒力量的折磨,過於強大的冰時時刻刻都在折磨他的全身,甚至會讓平時的他選擇進入“凍傻狀態”,主動隔離自身的理智。

真祖的血液的確對死徒擁有不可估量的好處,會被追尋倒也不足為奇。

“還有一個原因。”

弗洛夫的五官陡然扭曲起來,兇戾的尖牙死死地咬緊。

“那個人還對我說過,只要殺死主人,吸取她的血,就能抑制冰的折磨,結果那傢伙完全騙了我,哪怕殺了主人也根本沒有緩解我這份折磨!我絕對不會繞過那傢伙,絕對要把他大卸八塊,分別封印到世界的各個角落,讓他永遠無法轉生!”

被主人變成的死徒,會繼承主人的部分力量。

被前代十九祖變成死徒的弗洛夫,自然擁有了寒冰的詛咒,也同時受到了冰的折磨。

一百年前,他偶遇了那個男人。

他欺騙他說只要殺掉主人,吃掉主人的力量,就能從冰的折磨中解放出來。

為了從數百年的折磨中解脫,弗洛夫聽從了他的蠱惑,以偷襲殺死了主人,吸乾了主人的血。

他就是這樣得到的血戒。

但得到血戒之後,他徹底絕望了。

假的。

根本就是假的。

甚麼解脫,根本不存在!

哪怕吸乾主人的血液,他也依舊飽受折磨,甚至因為力量變得更強,就連折磨也變得遠超以往的恐怖,讓他連理智都不敢保留,崩潰似的躲進了本能中!

弗洛夫出離了憤怒。

那個時候他就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欺騙他的死徒,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考慮到他在這時候跑到極東來,還使用了“轉生”這樣的說法——

“你所說的那個死徒,是羅亞吧?”ノ亅丶說壹②З

江離做出了推測。

“沒錯!”

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弗洛夫的神色就冷得可怕,彷彿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了一般。

“那傢伙,又用謊言禍害別人了嗎?”

愛爾奎特的臉色也變得極差。

江離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憐憫。

數百年前,懵懂無知的愛爾奎特被吸血衝動所困惑的時候,就是被羅亞用謊言誘騙,吸了他的血,才被他奪走力量,成為了“阿卡夏之蛇”的。

要不是羅亞,她現在應該也還只是天真爛漫的真祖公主,不會像現在這樣,每次羅亞冒出頭都被她衝過來追殺。

羅亞還真是個害人精。

“那麼,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合作的可能?”

江離摩挲著下巴。

雖說弗洛夫也完全是敵人,手裡捏著那麼多條人命,但目前敵人一致,可以先雙方聯手解決掉羅亞,然後再來解決雙方的私怨。

“不要!”

愛爾奎特光速搖頭。

“夥伴只要你就夠了!”

嗯。

怎麼說呢。

感謝你的信任!

江離心中微妙地有點高興。

“駁回。”

弗洛夫神色冷淡地拒絕。

“我的目的是奪取真祖的血液。”

也對。

要是真合作起來的話,他們還得擔心弗洛夫會不會從背後捅刀子。

誠然這傢伙看起來率直,但也有殺過主人的前科。

“那就再來吧!”

江離本來也沒覺得這個提議能被認同。

被拒絕了之後,便乾脆地舉起了刀,打算再戰一場。

既然不能成為朋友,那敵人就要趁早抹除,省得大後期被人揹刺!

“不,我今天已經不想戰鬥了。”

但弗洛夫臉上的戰意卻完全消失了,他甚至十分直白地轉過身,一副打算離開的樣子。

“你要逃跑嗎?”

愛爾奎特目光一冷。

“隨便你這麼說。”

弗洛夫背對著兩人,冷笑一聲。

“那傢伙不是普通的人類,這一點我已經明白了,要是他和你聯手的話,哪怕是我也知道利害,別說奪到血,就連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吧。”

啊這。

江離無語了。

你這麼明哲保身的嗎?

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死徒,恢復了理智之後,完全沒有“莽”的意思呢!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就在這時。

又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場中。

“轟隆!”

甫一出現,她就將身上的青銅雕像如同炮彈一樣扔了過來。

這個攻擊方法,毫無疑問是卡米拉!

而且她那青銅雕像,居然無視了其他人,筆直地朝著江離扔過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江離滿腦子問號。

他快如閃電地揮出了手中的刀。

刀身一震便將雕像震飛了出去!

他默默地甩了甩手,那麼大的雕像,反震力果然夠強,沒能完全卸掉,手有點發麻,不過也只是幾秒鐘而已。

“你是?”

弗洛夫有些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戰場中的女人。

身材高挑而豐腴,只是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容貌,身上捆著不止一條鎖鏈,看起來很有抖S的味道。

“她是羅亞的走狗!”

江離義正言辭地大叫。

笑死。

誰還不會一手挑撥離間了?

“甚麼?”

弗洛夫的臉色果不其然地難看起來,看著卡米拉的眼神充滿了殺意,甚至已經按捺不住動手的慾望了。

“別誤會了,我也跟羅亞有仇!”

卡米拉見狀卻冷哼了一聲。

“跟在那傢伙身邊,只是為了方便復仇罷了!”

弗洛夫眉頭一揚。

他思索了一下。

“……暫且信你。”

他轉過身,充滿戾氣的目光對準了愛爾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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