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維茲笑著搖頭。
“卷軸本身只是封入了魔法,換而言之裡面的傳送魔法是早就設定好目的地的,任何人使用都只會被傳送到王都地牢!”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很自信。
“這對冒險者來說是非常有用的,這樣就能一瞬間把敵人傳送走!只是之後要從王都地牢裡出來有點麻煩,可能會被罰款。”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不僅是敵人,連使用者都會被傳送到地牢裡?”
“是啊,將半徑一米之內的所有生物傳送走嘛,當然也包括自己呀!”
維茲理所當然地答道,一臉這有甚麼好奇怪的疑惑模樣。
“將自己和敵人一起傳送走毫無意義吧。”
“……對哦!”
維茲沉默了一下,突然間恍然大悟。
“不、不過只要離敵人一米遠的話,就能只傳送自己了,這樣也能從敵人手中逃脫!”
“既然如此,那為甚麼非要把目的地設定在王都地牢?我去買其他能傳送到正經地點的傳送卷軸不好嗎?而且從地牢裡出來還會被罰款。”
“……對哦,為甚麼呢?”
“你問我?”
維茲張大了眼睛,一臉的迷惑。
“怪了,我為甚麼要進這個貨?”
她拍了拍腦門,一臉的懊悔。
她好像真的直到江離點出來,才意識到這個魔道具的微妙之處。
“那這個怎麼樣?”.
維茲強笑了一聲,然後又拿出了第二個魔道具。
“在暗處只要念出內容就能照亮周圍的照明用卷軸!”
“卷軸是一次性用品吧?”
江離陷入了沉思。
“是的!”
維茲又變得自信滿滿起來。
“這個卷軸中封存的照明術很強哦,光芒非常足,能像太陽一樣給予特別強的光亮呢,不管是甚麼陰暗角落都能照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卷軸十分便宜,在地下城之類的地方非常好用!”
“既然是一次性的,要怎麼在暗處看清?”
“……?”
維茲歪了歪腦袋,有點聽不懂。
“暗處沒有光,要想念出內容就必須要在光芒下開啟卷軸一
次,記住內容才行,但是卷軸只能用一次,開啟了不就沒用了嗎?”
“……怪了,我為甚麼進這玩意兒?”
維茲稍作思考,滿臉悔恨。
“既、既然如此,還有這個行動式簡易馬桶!野外冒險的時候會經常內急不好處理,這個魔道具就非常適合,缺點只有沖水的聲音非常大而已!”
“我記得野外怪物很多吧?你是巴不得顧客死掉嗎?”
“這個!自爆項鍊!在戴上的人生命垂危的時候,燃燒持有者的生命自爆的項鍊!威力非常巨大,任何敵人都能一擊打敗!”
“你在咒我?”
一連拿出了七八個商品,每一件都被江離批得一文不值。
毫不留情。
維茲差點哭了。
眼淚已經在她眼眶之中打轉,好像隨時能掉下來一樣。
“我總算知道你為啥做生意十年還在負債了!”
江離忍不住向她投去了欽佩的眼神。
“你的眼光真的和屎殼郎沒甚麼兩樣呢!”
看上的東西全都是屎!
喜歡製作毫無用處的道具的人他也認識,型月世界的久遠寺有珠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新奇的想法,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憑藉氣勢做出來先,完全不考慮價效比。
要不是江離比較特殊的話,她那些道具絕對一個都賣不出去!
但維茲的本事還要在久遠寺有珠之上!
因為哪怕是江離,都完全不想在她店裡買一件商品!
谷蹖</span>“嗚哇哇哇!”
維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快三十歲的人,今天突然被破防了!
“好了好了,別哭。”
江離無奈,只好安慰了一下。
這個人以前真的是冰之魔女?
見到怪物殺無赦,絲毫不手軟的那種鐵娘子?
怎麼這麼丟人呢?
“雖然你的眼光跟屎殼郎一樣,但我也不是魔鬼,就再給你一點時間好了!”
“真的嗎?”
維茲眼巴巴地看了過來。
一臉的泫然欲泣,看起來楚楚可憐。
以往房東大媽看她這樣立馬就會心軟,看在她長這麼漂亮,為人又和善友好
的份上,往往願意再給她一兩個月的時間。
“我再給你一個小時吧。”
江離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有一個小時,你肯定能想辦法籌到錢了吧?唉,我真寬容!”
“……請再寬限一個月!”
維茲臉色瞬間僵硬,一臉你還是人嗎的扭曲表情。
“不行。”
江離冷冰冰地拒絕了。
“為甚麼呀!”
維茲滿臉不忿。
“哪有甚麼為甚麼,你不會覺得賣個可憐就能讓我動搖了吧?”
江離嗤之以鼻,“你又不是我的誰,我為甚麼要給你方便?”
“太冷淡了吧!人家好歹也在魔王城工作了十年時間呀,維持了十年的結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然後你私自挪走了二十億,打一輩子工都還不了。”
“唔……”
一提到二十億,維茲瞬間被擊沉。
這個債務實在太過沉重,遠比房租可怕一萬倍,壓在她的肩頭喘不過氣來。
“要不我回魔王城當幹部去?”
維茲鴕鳥似的縮著脖子,弱弱地提議道。.
“不用付錢,就當我支付了每個月的房租怎麼樣?”
用打工來支付房租。
好歹也是巫妖,實力強大,肯定是很值錢的,維茲對這一點很自信。
“你個區區掛名幹部,幹嘛,想白嫖啊?”
江離眼神一冷,頓時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維茲!
“唔……”
店主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維茲啊,你還不懂嗎?”
江離嘆了口氣,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你的身上不是正好有非常值錢的東西嗎?”
他的眼神充滿了暗示。
“我的身上有值錢的東西?”
維茲頓時驚了,連忙上下打量自己。
“怎麼可能?我的衣服都穿一年了,洗得差點掉色,平時連個飾品都不捨得買,連化妝品都沒有……不,看來我身上值錢的還有一個!”
她終於是發覺了甚麼,眼神空虛地苦笑了一下。
“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恐怕就是我自己了吧?這麼說來,要想交房租的話,方法就只有一個——賣身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