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兄所言有理!”
任峻也從旁附聲:“公子,既然糧草已足,兵甲已歇,咱們明日趕早起行,想來用不了多久便可與盧植將軍匯合,行戰黃巾賊!”
“那是自然!”趙範笑呵呵道:“再了…這內黃縣令也歡迎爺,爺沒必要多留,否則只會招人嫌棄,也罷,爺這就下令拔營,明早寅時生火造飯飽腹,卯時一刻必須開拔北進!”
“得令!”
戲忠、田豐、任峻等人從聲行事,趙範則悠哉哉的出帳巡營。
與此同時,黃巾賊道地公將軍張寶的帳參叔計思正在西河北岸謀劃,經過一兩個時辰的打探,這位精細賊種已然摸清了魏郡東南兩個方向的情況。
“帳參大人,魏郡北面有官列緩行,估摸著就是之前突襲於混頭領的傢伙,至於東面,在那內黃縣附近似乎也有官家軍列,奈何那內黃的官家軍列哨騎散佈太密,咱們的弟兄無法靠近,所以也只能看個大概…”M.Ι.
聽著旗令嘍囉的話,叔計思沉笑不斷:“魏郡西向官列繼續東進,勢必為幷州方向援軍,這麼的話…倒也能夠理解,畢竟幷州鐵騎善突襲強擊,有些能耐,倒是內黃縣方向的官鐮這可讓老子看得不真黔”
“帳參大人何故這般辭?那內黃縣不過是縣爾,的不才,只要大人您一句話,的今夜突襲,保準拿下!”
旗令嘍囉請戰,叔計思直接嘲弄:“你?不夠格,老子告訴你,那內黃縣好歹也是堅守到現在的官家縣城,旁的不扯,單單那縣令就有些能耐,至於駐紮在內黃縣的軍列,恐怕有些來頭…”
琢磨到這裡,叔計思再道:“速速派人趕往內黃縣,務必要探察清楚那駐紮的軍列大旗旗號!”
在叔計思的強令下,旗令嘍囉親自行事,將至深夜,這旗令嘍囉才風塵而回。
“帳參大人,那駐紮內黃縣的軍列營布城北,旗號為豫趙!”
“豫趙…”
對於這個結果,叔計思快速著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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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不過,叔計思豁然明瞭:“不好,敢情是河南的精銳援軍趕來了!”
話都這裡,叔計思不再拖沓,立時下令所有人馬集合撤退,將至寅時一刻,叔計思從西河北岸趕回廣平。
此刻,張寶已經率領大軍到來,那於混親自接迎,張寶隨意幾句,於混才算退下,不待趕路數日夜的張寶歇腳,叔計思匆匆回來,於是張寶只能耐著性子接見。
“魏郡、鄴城方向的情況如何?當如於混所言?”.
張寶發話,叔計思搖頭:“將軍,事實情況可比於混所言更嚴峻!”
“甚麼?”
張寶眉頭緊鎖,面露微怒,可叔計思卻顧忌大勢所在,繼續直言:“地公將軍,起初的還以為鄴城解圍是幷州方向的獨兵援助,誰成想河南的援軍也趕來,現在冀州西南地界中,官家有兩支精銳同時北進,這麼一估量,於混敗落也算情有可原!”
“兩支精銳…都是誰的旗號…”
“這…”
叔計思著慮半晌,才似似乎乎的開口:“西面的…應該是幷州軍,據的瞭解,幷州河內府張懿麾下有兩大強將,一為張揚,一為丁原,從於混麾下郭太、眭固敗落的狀況估量,應該是行戰糙猛的丁原所為,至於另一支…”
話到這裡,叔計思頓語反問:“地公將軍可知豫州月餘前大渠帥波才的敗亡之況…當時除卻洛陽東進的剿賊大軍朱儁、皇甫嵩外,還有陳王劉寵部、豫東汝南高靖袁術部、沛國譙郡曹操部及最後的豫南趙家部,而此番內黃縣突兀出現數千兵列,從先前的旗令嘍囉回告內黃南向軍列旗號為豫趙二字,的猜測這支南來的精銳應該是之前的豫南趙家部!”
“趙家?就是那個投機突襲斬殺波才大渠帥的官兒崽子?”
關於波才的敗亡訊息,張寶算是清楚個七八成,現在覺察敵手官崽子趕來,張寶的怒意好似泉眼般不斷的衝湧。
頃刻之後,張寶沉聲:“立刻召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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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見!”
不多時,於混匆匆入見:“地公將軍有何吩咐?”
“你速速帶人趕往內黃,務必在明日午時前拿下內黃縣!”
聽到這話,於混一怔:“地公將軍,那內黃縣不好攻啊…之前的派出幾千人馬數次突襲,硬是沒有打下來…現在南面的官軍已經趕來,的要是去突襲內黃,不管拿不拿的下…這後路可就有斷堵的風險…”.
面對於混的猶豫不定,張寶直接瞪目:“你方才甚麼?”
一句狠話落地,於混趕緊跪地:“地公將軍息怒,的沒甚麼,的這就去!”
待於混起身出帳後,叔計思衝張寶道:“將軍,這於混所言也沒錯,想他這短短几日,麾下郭太、眭固、五鹿、平漢等主要的棚目頭領全都敗落,已經對於軍心不利,如果在內黃突襲戰中出甚麼意外,怕是會衝擊到將軍的威名啊!”
“此事老子已經料到!”
張寶沉色狠言:“既然官家派來精銳來馳援館陶去、清河一線的盧植,他們必定要速出進攻,在這樣的情況下,老子得讓他們把鋒刃露出來,讓後來個斷路殺之,否則老子帶來這四萬人馬作何?”
聞聽這話,叔計思立刻明白張寶的意思,一息不過,叔計思笑聲道:“將軍高謀,的佩服,的佩服!”
“休要拍老子馬屁!”
張寶笑罵:“你立刻召苦唒、白雀來見!”
半刻後,張寶麾下的左右法令苦唒、白雀入帳。
“地公將軍有何吩咐?”
“老子與你二人五千人馬,你們速速尾跟於混趕赴內黃,記住,不管於混戰況如何,只要沒有西向、南向官軍列出現,你二人切不可出擊,反之從後突襲,一定要將官旗給老子斬斷,帶那官軍將領的腦袋來見老子!”
張寶叱聲交代,苦唒、白雀沒有異議,立刻照辦。
不多時,於混率領麾下一萬人馬向東南方向的內黃縣趕去,相距於混佇列二里外,苦唒、白雀領著五千人馬悄悄跟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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