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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第九十九章虛作之為

2023-02-28 作者:滄海暗殤



  足足半刻,婁圭才應聲:“仲業,現今南陽郡已被佔,宛城城破,褚貢不從計,必定駕鶴西去,吾等以這般模樣退往襄陽地界,見了荊中上官,當該如何說辭?”

  “這…”

  文聘猶豫,一旁的王威見狀,順勢說:“婁大人,仲業,要某說一句…咱們在安樂縣歇息緩力,觀看情況一番,讓後再做定奪?”

  “也罷!就如仁達兄所言!”

  文聘話落,婁圭、王威二人才算轉令其它殘兵,讓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安樂縣趕去。

  半個時辰不到,文聘、婁圭、王威三人來到安樂縣西門,幾經通傳,早就入城的宋忠等人得知訊息,立刻來接,這讓綦毋闓有些意外。

  看著突然間空蕩的府堂宴客桌,綦毋闓皺眉思量:這宛城必定出大事了,不然那些個上官怎麼接連來此?

  “大人…”

  忽然一聲低語從後傳來,綦毋闓轉頭看去,乃是先前行錢糧事宜的小吏。

  綦毋闓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大人,下官已經將錢糧如數調往西門、南門,由宋忠幾位大人的隨兵分發給那些流人百姓!”

  聽此,綦毋闓再問:“監察使那邊有甚麼動靜?”

  “不曾聽說!”

  “沒有?”

  綦毋闓有些意外,思量中,綦毋闓起身:“隨本官去見見宛城的這些上官,如若可行,得讓這些上官出些力!”

  安樂縣府西門方向的巡防衙差棚屋前。

  文聘、婁圭、王威三人總算見到宋忠等人,一通話說,婁圭三人得知安樂縣的情況,只是婁圭很意外豫南的官軍會派人來助。

  片刻思量,婁圭道:“綦毋闓可引你等去見豫南監察使?”

  “沒有!”

  宋忠搖頭:“這個綦毋闓行事無大局眼界,皆從小利入手,照此下去,這城外的宛城難民若不安置,只會引發其它禍事!”

  “某以為…現在宛城的難民已經逃之七八,剩下二三就算暫入安樂縣的緩身,想必也不是甚麼難事,況且待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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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探聽清楚襄陽的情況後,吾等肯定不會留身在此,可惜綦毋闓不願接受!”

  張羨也是一臉不滿:“就在一個時辰前,他故作將甚麼豫南救兵錢糧禮事轉發於咱們帶來的難民災人,明眼看去是好意,可實際上卻是故作挑事,讓咱們對上豫南監察使的黴頭,你說他綦毋闓是個甚麼東西?”

  唾言不屑,婁圭三人算是明白,但他們已經到了綦毋闓的地頭,除了順水行事,還真不能故作猖狂。

  須臾不過,婁圭道:“諸位,此事某已心生計較,爾等立刻去城外安撫難民百姓,某親自去見監察使!”

  話畢,婁圭與宋忠分散兩撥,各行其是。

  恰好趙範也因為綦毋闓的小作為心中滿是憤懣,可有了戲忠的諫言,趙範並未太過剛強,否則他有理變沒理,有義變無義,那時就失算太多了。

  來至縣府街面,離得幾十步遠,趙範看到綦毋闓的駕騎往西門去,身旁的戲忠道:“公子,那縣令肯定是去西門方向安發錢糧,藉以揚名立威!”

  “狗東西,大口氣裝的一肚子,小心來個絞腸痛!”

  趙範笑罵,結果就在趙範、戲忠準備前往西門時,左手邊疑聲傳來,止住趙範、戲忠的腳步。

  “志才?”

  輕言入耳,戲忠一怔,轉頭看去,街對面立著一青衫中年文士,戲忠微微動目琢磨,頃刻不過,他忽然反應過來,繼而箭步上前抱拳禮聲。

  “子伯叔,您如何這裡?”

  對此,那青衫中年文士婁圭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畢竟他乃南陽宛城士族,與潁川諸家士族皆有聯絡,這戲忠身為戲氏子弟,又背名負俗之譏計程車者混號,自然印象深刻。

  於後戲忠與婁圭意外相會,幾句聊談後,婁圭得知戲忠已然出仕從職豫南東府,這讓他心中緩力三分。

  “志才,此番安樂縣受困賊退,其援兵相助的東府高官何在?可否引某一見!”

  聞聽這話,戲忠心思急轉,頃刻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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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聲笑道:“子伯叔,非晚輩冒言,乃是您怎地想要見吾主?”

  “此事略有糾纏,還是當面說的好!”

  婁圭心有藏意,戲忠再說:“莫不是安樂縣官吏之為?”

  “志才,事關緊要,此當某拜請也!”

  婁圭以長尊晚,抱拳相待,戲忠再無度,也不敢逾越士者規矩,須臾緩息,戲忠轉身衝趙範道:“公子,此乃南陽宛城婁氏婁子伯,名出高才,為某之長輩!”

  話出人現,婁圭一怔,細眼看去,那趙範顛顛上來。

  “婁大人,您尋小爺有何事?”

  口出不遜,婁圭皺眉:“敢問爾為…”

  “小爺豫南監察使趙範是也!”

  聽此,婁圭很是意外趙範的官氣作為,可人在官威下,他不能不從,再看趙範,雖說性子如狗浪聲狂吠,可自入洛陽以來,一路沉浮官場蹉跎,趙範的腦瓜子到底長了太多的精細。因此他看出婁圭的心意後,直接笑聲:“婁大人,您是戲老哥的長輩,那咱們私下意外碰到,也就是小爺我的長輩,在此小爺我稱呼您一聲…婁叔!”

  “這…”

  婁圭意外滿滿,不知該怎麼接話,

  饒是趙範也沒有給婁圭繼續說的意思,他接著笑言:“婁叔,眼下諸州賊禍皆生,其中猶以豫州、荊州、冀州最為嚴重,小爺我身為豫州南界百十里的地頭官,按理管好自己的治下就夠了,可是人命貴賤皆在己,那麼多的流人災民嗚呼哀求,小爺我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實在看不下去,索性冒著危險來救,但是從心來看,你不能讓我白救,所以才會有甚麼安樂縣奉出錢糧禮事的說辭,只不過小爺沒想到南陽郡的情況那般突兀,爾等十多萬人潰散來此,綦毋闓那老孫子藉機荊州官系聚民壓小爺,實在有兩把刷子…”

  雖然趙範說的話看似不著邊,可聽在婁圭眼裡,那意思不外示威婁圭…綦毋闓耍趙範的茬口過不去,那些個錢糧宛城來到的流民災人拿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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