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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棋差一招

2023-02-28 作者:滄海暗殤



  王謙還未說完,杜畿當先笑語:“王大人說笑,武夫不糙莽,何來吾等文士秀風?”

  一句圓話封口,王謙別無旁言,在這期間,杜畿打量了囚車籠子裡的人,他道:“王大人,這些人確實是京兆府的下設從吏人不假,奈何他們不懂規矩,觸犯法度,被關押受罰也是應該!”

  面對杜畿的順風話,王謙一時摸不住頭緒,他沉思不定中,杜畿笑笑:“王大人,既然你等要這些人押入衛尉府,本官也不好多言,只不過在王大人移押前,本官奉行肅清令的監察事宜,上前問罪幾句,以落案事,不然過後衛尉府、御林府、京衛、武衛方向都不好交代,想來王大人也會理解…”

  話滿頂口,由不得王謙再扯其它話,否則那就是他衛尉府行事不周,有這以權壓法的味道兒。因此,在杜畿的接連請聲中,王謙鬆口退身。

  “也罷,本官就應允杜大人所言,但時間緊迫,不可拖沓!”

  “不勞王大人操心!”

  隨後杜畿呵聲前後,廖淳、朱靈只能讓開,待杜畿將囚車駕轉入偏巷子,避開街面行人雜眼後,他立在囚車欄前,道:“誰人是廖景?”

  聽聲立身,廖景急聲:“我就是…我兄長廖淳怎麼說?”

  “你兄長冒失行事,險些給趙範帶來大禍,還怎麼說?蠢貨莽夫!”杜畿低罵,廖景一怔,不知該說甚麼。

  杜畿心道時間緊迫,他也不囉嗦,發問:“那所謂的黃巾信使在這?”

  “在!”

  廖景回神,趕緊閃開,讓後杜畿看到在廖景等人中間,有一漢子被眾人壓在下面,由於他昏死不醒,王謙還算沒有注意。

  杜畿皺眉:“弄醒他,快!”

  “啊!”

  廖景一怔:“這…我們好不容易將他給整閉嘴,否則他亂嚷嚷一叫…”

  “事到如今,您們還指望這傢伙能安穩的進入京兆府?”杜畿急了:“快弄醒他!”

  無法之下,廖景只能與其他人動手,折騰起唐周,而在巷子口,廖淳、朱靈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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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謙、張猛對峙,遠遠看去,巷子內的杜畿正立在囚欄前,由於幾個從吏跟隨,王謙看不真切。

  “咳咳!”

  囚籠內,一通收拾後,唐周醒來,可廖景一把按住他的嘴,唐周嚇的目瞪溜圓,幾如見了惡鬼,於後,廖景將唐周拖到囚籠前,腦袋對著杜畿。

  杜畿冷聲:“你想死還是想活?”

  叱聲逼問,唐周使勁嗚嗚:“我想活…大人,求您莫殺我…我有重要訊息相告…求您了…”

  聞言,杜畿伸手示意廖景退下,唐周解縛,直接雙手揪著囚欄,連聲哀求,可杜畿卻冷聲:“你想活命…那就聽好本官的每一句話…否則,你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片刻後,杜畿出來,他衝王謙道:“王大人,本官已經做好案事錄,剩下的就有勞大人了!”

  王謙皺眉著慮,並沒有說甚麼,僅僅示意張猛一眼,張猛便上前接過囚車的管制,於後,王謙一行人離去。

  到這裡,廖淳急了:“杜大人,情況到底如何?”

  “賭一把!”

  杜畿沉思:“事到如今,就看公子的名聲能不能壓住唐周那顆苟且心!”

  話畢,杜畿匆匆趕回京兆府,趙忱剛好回來,杜畿便將威逼唐周所得全部告知,趙忱頓時叫好。

  “伯候,乾的不錯!”

  面對誇讚,杜畿抱拳:“趙大人,其實情況非我們想的那麼好,這唐周雖然求活暗告出黃巾道勾連內官的情況,可惜僅僅是口說,並無證辭,以張讓、趙忠的勢力,大人想作罪封諝、徐奉二人,怕是不易!”

  “這…”趙忱著慮一二,確是那個理兒,現在衛尉府突然橫插一槓子,想來是何進在背後作祟,打算藉此立功領封。.

  瞧著趙忱猶豫的模樣,杜畿著慮片刻,正要開口,府吏來傳,田豐、戲忠、任峻三人歸來。

  聽此,杜畿一怔:“志才兄回來了!”

  話落,戲忠快步進入,其後田豐、任峻緊隨。

  三人除卻田豐是正經出仕官吏外,戲忠、任峻都是以門客身份居從,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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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京兆府發生的這事,三人路上已經聽說一些,那戲忠道:“趙大人,不知公子何在?”

  “雍瑞自行其事,尚不明!”

  “大人,請速速尋找公子,以公子之力,強出奪勢,或許局面還有轉機!”

  戲忠厲聲,趙忱面沉:“不知爾言出何意?”

  “閹人對敵京府,這已經是死局,唯一結果就是看孰強孰弱,可外戚何進突然插手乃為意外,大人身位京兆伊,不可與之相接,倒是公子能夠暗低身段,求和示好,讓後再尋機而出,緩過局面!”

  戲忠諫言脫口,趙忱皺眉思量半晌,沒有應聲,以戲忠之智,足以猜出趙忱心有他想,於是他繼而轉話:“趙大人,不如這樣…請大人告知在下,公子到底為何事而出?”

  “閹人作祟趙府,雍瑞內女失蹤!”

  “多謝大人!”

  話畢,戲忠與任峻轉身離開。

  杜畿、田豐瞧之,心道戲忠言之有理,可趙忱卻不應,這讓二人心有不解,饒是趙忱道:“元皓,既然你拜名歸來,不妨暫且幫襯京府一二,好好料理冬節要事吧!”

  這話入耳,杜畿、田豐立時明白,敢情在趙忱眼中,對敵閹人不是關鍵,黃巾賊道也僅僅是浮風,他要的是冬節祭祀圍獵倔財資,唯有那樣,他趙忱才能穩穩立身朝堂。

  只是事事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趙忱雖無心理會旁事,可旁人卻在死盯趙忱作為,哪怕趙範做了甚麼,也必將歸咎與趙忱,在這樣的情況下,戲忠諫言不果,便明眼離去,尋見自己親輔之人。

  洛陽城西,張津與龐安對戰無果,那龐安見廖景等人安然離去,便擺出弱勢,脫戰張津,張津雖怒,卻也見識了龐安的厲害,不敢貿然強逼,否則損失過重,後果不妙。

  僵持中,張津得哨騎來處,言曰廖景等人早就進入洛陽,這讓張津大怒:該死江湖種…

  暗罵中,一彪騎人北面奔來,張津大眼觀之,感覺不妙直接呼哨一聲,旋即一眾張氏門客健僕速速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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