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漫天屍氣濃郁到已經有種粘稠感。
青銅棺已經掙脫血色枷鎖的束縛,懸浮在空中。
棺蓋瘋狂的顫抖,白色的屍氣下,帶著淡淡的紫色。
“哈哈哈……死祭之法終於完成。”
麻石仰天長嘯。
多少年的努力,這一刻終於完成。
現在,他的魂印透過死祭之法,徹底與葬仙棺融為一體。
可以說是能隨意操控這口棺材。
“不化骨,出來見見你的主人吧!!!”
他猛的一踏,飛身而起。
轟!
棺蓋瞬間彈起。
最終懸浮在棺材旁。
麻石身形緩緩落下,站在棺蓋上。
目光望向棺材裡面。
那是一道絕美的倩影。
從面相來看,十**歲的年紀。
萬萬的柳眉,秀挺的瓊鼻,臉上的面板沒有任何瑕疵,如冰似雪。E
她雙眸微閉。
她靜靜的躺在棺材內,兩隻手在腹部交疊。
紅白相間的宮裝,頭上帶著金色的髮飾,將她存託得無比的高貴。
她的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出現在世間的那一刻,彷彿萬物都失去了色彩。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那眼神裡的陰冷逐漸減弱,一抹淡淡的痴迷浮現。
他身為鬼修,對女人早就失去了興趣,但是,面對這棺材內的女屍,麻石竟然重新燃起了那抹悸動。
說話間。
棺材內的少女緩緩睜開雙眸。
深邃,勾魂攝魄的深邃。
那雙眼眸,好似蘊含星辰一般,燦若繁星,讓人一看就無法移開目光。
這一刻,天地為之一靜。
周圍沸騰的屍氣,竟然如同時間停止一般凝固。
“還不來拜見主人?”
麻石從棺蓋上飛身而起,踩在棺材的沿上,傲然道。
他身為葬天棺的主人,也自然是這少女的主人。
現在,麻石滿腦子就只有四個字。
為所欲為!
少女的誘惑太過致命。
即便是身為鬼修,已經隔絕七情六慾的麻石,都對她垂涎不已。
“主人?”
少女看著麻石,低聲呢喃。
感受著與葬仙棺之間的聯絡。
明眸中,閃過一抹駭人的冷意
:
。
嘎嘣!嘎嘣!
這股冷意,以她為中心,朝四周滿眼。
僅一瞬間,周圍的天地,皆是披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棺材上的麻石,在瞬間被凍成冰雕,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消失。
不過,瞳孔中驚駭定格。
在少女的絕美的目光中。
麻石徹底碎成冰塊,掉落在地上,濺起一層冰晶。
他至死都沒想到,他花了這麼大的代價,煉化這口棺材。
在已經煉化葬仙棺的情況下。
居然被裡面的女屍給瞬間抹殺。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一點靈氣都沒有。”
“陸長生,為甚麼你要騙我!!”
少女此時已經徹底甦醒。
她臉上充滿煞氣,從葬仙棺內飛昇而起。
這句話明顯不是對麻石所說。
她似乎受到甚麼刺激,對著周圍的荒地瘋狂的攻擊。
轟轟轟!!!
大地震顫,碎石亂飛,屍氣瀰漫,如同末日一般。
半晌。
少女停止攻擊,坐在棺材上面。
明媚中,霧氣一閃而過。
“陸師兄,你在哪兒???”
少女怔怔的看著前方,眼裡滿是追憶。
……
那是一座漫天大雪的山峰。
天寒地凍,冷風呼嘯。
白衫男子在山崖上負手而立,看著山下的皚皚白雪,男子眼中充滿了憂慮。
“師兄,回去吧,你在這裡擔心也無濟於事。”
宮裝少女冰雪中,赤著腳走來。
寒冷似乎無法影響到她。
即便是穿著單薄,她依舊面色平靜。
“師妹你看。”
男子沒有回頭,而是大手一揮,手中儲物戒亮起。
接著一道黑影在面前浮現。
“棺材?”少女詫異。
“沒錯,葬仙棺,上古仙器。”白衫男子點了點頭。
“上古仙器!”少女捂著朱唇,難以置信。
“呵呵,嚴格來說,只能算是殘破的上古仙器,全盛時期,可以隔絕天道,遮蔽因果,但是現在……僅僅只能使肉身不腐儲存意識。”
“能儲存多久?”
“永遠……”
即便是殘破的仙器,這功能也異常的恐怖。
肉身不腐儲存意識,不就是長生的的意思嗎?
要
:
知道,即便是他們被凡人譽為上仙,也無法做到長生。
除非真的突破那層桎皓,飛昇仙界。
否則都會有壽元耗盡的情況。
“芸兒師妹,躺進去吧。”
白衫男子終於回頭。
劍眉星目,如星辰般深邃的雙眸盯著少女。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
少女秀眉微簇,連連搖頭。
“放心,等這場浩劫過後,我再將你放出來。”
白衫男子來到少女跟前,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柔聲道。
“真的嗎?”
少女聞言,嫣然一笑。
她任憑白衫男子撫摸臉頰,微眯著雙眸,享受的模樣。
“當然,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白衫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在男子的目光中,少女淺笑著走進葬天棺內。
“師妹,等我們再見的那一刻,我帶你看遍漫山鮮花。”
“師兄,我等你。”
一揮手。
葬仙棺徹底關閉。
白衫男子臉上的笑容旋即消失。
他雙手飛速結印一道道靈力打出。
葬仙棺被靈力封印,緩緩沉入地底。
“師妹,對不起,師兄恐怕無法陪你看花了。”
深深的看了眼葬仙棺沉入的地方,男子轉身離去。
漫天雪花落下,將那片痕跡徹底掩蓋。
……
沙區瀰漫的屍氣正在飛速減弱。
能見度也越來越遠。
“為甚麼要騙我……”
少女坐在棺材上,輕聲抽泣。
突然,她猛的一抬頭,看向遠處的石碓。
“滾出來!”
一聲冷喝。
那堆碎石剎那間爆炸開來。
陸離和神秘局的一群人,出現在她面前。
“咳咳……我們只是路過。”
陸離很早就來到這裡。
剛才麻石被殺,他也親眼所見。
一個眼神就能殺人,這種事情他是聞所未聞。
這女人漂亮得不像話,但是太過危險,即便是他,也不敢懈怠。
“路過的話,就把命留下吧。”
少女緩緩抬頭,語氣異常的冰冷。
這種冰冷是與生俱來的,和顧星憐的那種清冷不一樣。
她緩緩抬頭,看向陸離一群人。
當看清陸離長相的時候,少女突然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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