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貓貓隊對對手瞭若指掌的洞悉下,他們毫無懸念的贏得了勝利。
比賽結束後,孤爪研磨垮著臉躲到全場最安靜的赤葦京治身邊,“和木兔前輩搭檔真是遭大罪了。”
總是用熠熠有神的大眼睛關注自己,對二傳付出了百分百的信任、把他當成赤葦那種能把所有糟糕一傳維繫起來的人,活力無限一直企圖找他擊掌慶賀……
切身體驗過梟谷二傳的不易後,研磨對赤葦的實力側寫再次上升數個等級。
還有……
“我和灰羽列夫的默契度大概是負數。”金髮貓貓看向此刻正被黑尾鐵朗抓著批評攔網技術的一年級新人灰羽列夫,嘆了一口氣。
正常來講,貓頭鷹隊的幾位都屬於進攻型的選手,組織好進攻的話,比賽的輸贏或許不會是現在這樣。S壹貳
但是,比起狀態忽高忽低的木兔前輩,灰羽列夫根本就不在狀態內。
聞言,赤葦腦海中浮現出比賽中灰羽列夫好幾次“精彩”的頭部擊球名場面,饒是冷靜如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作為新手而言,這種程度的配合也還在正常範圍內吧。”笑歸笑,赤葦還是認真的開解道,“基本功可以靠時間打磨,但天賦可沒那麼容易獲得。”
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在高中排球部,已經是絕對的優勢。
更何況灰羽列夫除了身高,他的彈跳力和揮臂都不容小覷,若是配合得當,今年的音駒或許會比去年強上數倍。
赤葦現在說的這些道理研磨都懂,但只要一想到未來要和比小虎還鬧騰的灰羽列夫搭檔,愛偷懶的貓貓就覺得未來無光。
兩人說話間,教訓完後輩的黑尾鐵朗和剛結束自閉的木兔光太郎默契的找了過來。
見木兔臉上還殘留著沮喪,黑尾露出標誌性的壞笑,“多謝款待,今天我們贏得很輕鬆呢。”
令他意外的是,單純好懂的貓頭鷹這次並沒有炸開全身的羽毛撲上來和他鬥嘴。
垂頭喪氣的木兔徑直走到赤葦身邊,正好和研磨一左一右將赤葦夾在中間。
“赤葦——”平日裡總是元氣滿滿的主將刻意拉長了音調,“可以永遠都給我託球嗎?”
看樣子是被孤爪君的理智冷靜打擊到了。赤葦心中想到。
“如果木兔前輩希望的話,當然可以。”
能被球場中閃亮耀眼的star關注,赤葦自然不會拒絕。但他也知道,擁有天賦的木兔前輩總有一天會奔赴更大更廣闊的舞臺,到那時,會有更優秀的隊伍與隊友代替梟谷的大家為他們的王牌開路。
得到肯定回答的木兔瞬間舒緩緊皺的眉頭,靠著比自己稍矮一點的後輩放鬆下來。
研磨瞟了一眼彷彿經歷過暴風雨洗禮的木兔,小聲說:“小心過勞導致身體吃不消。”
不愛跑動的他和咋咋唬唬的木兔前輩搭檔,硬要給個形容的話,研磨一定會用“災難”這個詞。
畢竟以往在各自的隊伍裡,他們都是團寵一般的存在,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個球隊裡也容不下兩個團寵。
還好這次只是臨時娛樂性的組隊。
聽力尚佳的木兔自然沒有錯過研磨的小聲提醒,正當他要為自己正名時,黑尾開口了。
“說起來研磨你和這傢伙一個隊的時候,要比在音駒更認真啊。”
善於觀察的他絕對沒有
看錯!
雖然貓頭鷹隊輸掉了比賽,但是,比賽中的研磨確實有那麼一小小會而表露出了對勝利的渴望。難道是因為負負得正?
研磨避開黑尾審視的視線:“沒有。”
“你心虛了!肯定有!”
“…沒有。”
“有!”深知自家幼馴染是個甚麼脾氣的人,黑尾的語氣越發篤定。
確實在比賽中認真了的研磨決定以沉默混過去。
直覺告訴他,如果承認的話,以後訓練的難度一定有所增加。更何況這次完全是特殊情況,他根本是被迫認真的。
看著鬥嘴的兩人,木兔偷偷湊近赤葦吐槽:“他們好幼稚。”
都高中生了,還像小學生一樣用“有”和“沒有”進行爭執。Xxs一②
少年說話時產生的熱氣打在耳後,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了上來。
努力讓自己不要去關注自耳後傳來的溫熱感,赤葦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一小步,心不在焉的回了個“嗯”。
距離拉大,說悄悄話就不方便了。
心直口快的木兔用他的大嗓門直接提問:“赤葦你要去哪?誒,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此時,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憑著幼馴染的默契齊齊回頭。
兩人看到赤葦還是那副平靜冷淡的表情,不對,耳朵怎麼這麼紅?
————
招新結束,在ih預選賽之前,梟谷開始了新一輪的首發隊員篩選,最終確定了尾長涉進入正選陣營。
成為前輩之後,赤葦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
(木葉原話:那是因為赤葦你一直都是我們梟谷精神層面的大前輩。)
在緊鑼密鼓的隊伍磨合期內,赤葦聽研磨提到他們將在假期前往宮城縣進行一場垃圾場對決。
“宮城縣,音駒每年都去嗎?”赤葦回想了一下去年和研磨的聊天內容,發現並沒有出現宮城相關的話題。
聊天介面的另一頭,研磨趁著畫面載入的空隙飛快打字。
“聽說幾年前關係非常好,因為烏野的教練退休所以有好幾年都沒有組織過練習賽。”
看到這裡,赤葦大概明白了。
應該是新來的教練發現了這條人脈,所以時隔幾年重新聯絡到了音駒的貓又監督。
說起宮城,他想到了曾經在全國大賽上遇到的勁敵白鳥澤,練習賽中讓他對二傳擁有全新認知的青葉城西,還有就是。
街頭球場的奇遇,外貌極具欺騙性的東峰前輩和日向君,前者是過於成熟,而後者是過於幼稚。
沒記錯的話,東峰前輩來自烏野高校,日向君今年也要就讀烏野。
————
在音駒計劃黃金週前往宮城的時候,梟谷也收到了來自白鳥澤的練習賽邀請。
於是在假期到來後,兩校排球部一同乘著新幹線來到宮城。
梟谷同白鳥澤的練習賽定在假期的第二天,而音駒同烏野的練習賽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為了不浪費時間,兩校索性在宮城租了合宿場地。
抵達住處後少年們先將行李收拾好,簡單整頓完畢後換上運動服集合。
考慮到大家舟車勞頓,教練們並沒有安排複雜的訓練內容,只是讓大家根據自身情況開展個人訓練。
“嘿嘿嘿,赤葦我們一起去跑步吧。”在新幹線上好好休息過的木兔此刻正值興奮的狀態,拉著赤葦就要往外跑。
見狀,教練也沒有阻止他們。畢竟有赤葦
跟著,相信他不會讓粗神經的主將把自己弄丟的。
看著他們即將跑遠,黑尾也拉著研磨跑了過來。
“稍等,能加我們兩個嗎?”
看著被黑尾拖著滿臉寫著高興的孤爪研磨,赤葦猶豫著想要詢問後者是否真的想一起跑步。
但木兔總在這些時候快人一步。
“當然可以,那我們就來比賽吧!”
說完也不給別人反應的機會,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黑尾緊隨其後,嘴裡還叫嚷著木兔不守武德搶跑之類的話。
赤葦:“……”
研磨:“……”
“如果不想跑的話,可以拒絕。”赤葦這樣說。
而一向愛偷懶的研磨卻沒有應下赤葦的建議,一反常態地將手機揣進兜裡。
“只是熱身的話,可以跑跑。”
“聽說這邊有最新款的周邊出售,東京完全搶不到貨,這次可以順便去看看。”
赤葦:……原來如此。
就這樣,在撒腿狂奔的兩位主將身後,二傳們悠閒慢跑。不一會,四人便兩兩一組分開來。
一路上經過的都是居民區,要是沒有手機導航,像他們這樣初次造訪的人或許很容易就會迷失在錯綜複雜的街道里。
正當兩人停下來檢視地圖時,一聲微弱的貓叫傳來。
向著穿出聲音的地方看去,一隻三花貓正從花臺中探頭探腦。
或許這隻貓貓懂得如何從兩腳獸手中賺取關愛,圓圓的貓眼注視著兩人,確認過對方無害後,貓貓靈活地從花臺中鑽出,跳到研磨腳邊蹭他的褲腿。
“看樣子它很喜歡孤爪君呢。”赤葦感嘆道。
社恐僅限於人類範圍的孤爪研磨半蹲下身,熟練的順著貓貓的脊背給它順毛。
“大概是想從我們這裡討取食物吧。”
貓貓在研磨的手下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可惜我們身上沒有帶吃的給你。”研磨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解釋,“這附近也沒甚麼便利店,所以抱歉了。”
沉浸在按摩中的貓貓:“喵喵喵?”
兩人一貓進行著跨物種交流時,由遠至近的叫喊突然傳來,將一心享受按摩的貓貓嚇得立馬跑開。
只見遠處一個橘色腦袋狂奔而來,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是閉著眼睛衝刺的。
這位閉眼衝刺的少年正是跑錯了方向的日向翔陽。
第六感敏銳的他在跑到赤葦兩人面前不遠處時自動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街道和空無一人的身後,日向翔陽雙手抱頭:“糟糕!”w.xS㈠2三.org
感嘆完,他才察覺到另外兩人的注視,扭頭一看。
“誒!是赤葦前輩!”
隨即日向翔陽又是一臉驚恐,“等等,我記得赤葦前輩是東京的cityboy,也就是說,我從宮城跑到了東京嗎?”
這宛如搞笑短劇一般的場面。
研磨默默看了赤葦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竟然會認識當地人,又像是在說你認識的人為甚麼都這麼天然系。
擔心日向再這麼腦補下去會發表更驚人的言論,赤葦示意他先冷靜,“請不必擔心,這裡還是宮城。”
直視赤葦平靜無波的墨綠眼眸,日向的大腦恢復正常轉動。
“那…是赤葦前輩到宮城了,前輩你們是跑步來的嗎?真厲害!”
赤葦:“……不,我們是坐新幹線來的。”
捧場王日向翔陽眼裡亮起小星星:“新幹線!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