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7章 第381章 我給你捂捂手?

2021-12-24 作者:溫輕

就好像,他的宿命也是如此。

隨著淒厲的叫聲停止,他聽見那人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

他從不知如此矜貴的人,能這麼狠。

這種笑,聽著卻讓童俊生的一顆心沉入無底深淵。

他渾身都在發抖。戰慄不止。

只聽男子嗓音如珠玉落盤,卻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冷漠:“她,我捨不得傷之分毫,哪容得了你言語的踐踏。”

那話,裴書珩很不愛聽。

楚汐是不會有事的,她是上天見他活的太孤獨賜來的,他的生活剛有了幾抹色彩,怎好又把人給收回去?

這話就算只是隨口說說也不行。

楚汐得一輩子與他捆在一起。

裴書珩解決了一個,這才慢悠悠看向另外一個。

童俊生瞳孔聚縮。

那人個喚他裴公子?

若是不錯,楚汐那個賤人嫁的夫家就姓裴。

莫不是……

空氣裡的鮮血味愈發濃烈,噁心的他想要作嘔。他嚇得止住了呼吸。

那假道士只是動嘴,都被一刀斃命,可他都動手了。

即便沒得逞。

假道士如今那張臉正對著他,死不瞑目的眼直勾勾的盯著。童俊生嚇得哭出來了聲。

他身在童家,最是清楚那些大人物如何罔顧人命。他沒準下一秒就是第二個道士。

不,興許比他更慘。

他那張佈滿痘痘的臉隨著他一哭,本就肥頭大耳,如此都像是擠在一處。

耳邊傳來寒至骨髓的一句話:“放心,我不會殺你。”

童俊生哭聲一頓。

像是看夠了他的狼狽,裴書珩眼底微微猩紅:“我可不能讓你這麼輕易死了。”

若不是楚汐逃此一劫,沒準就被眼前這個畜生玷汙了。

呵!

“裴公子,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童俊生說到這,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

阿肆嗤笑,他家夫人心裡只有公子,如何會喜歡這麼個其貌不揚的慫貨。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把刀從道士胸膛出拔了出來,鮮血四濺,他盡是冷漠,恭敬問:“公子,他嘴裡說的婆子……。”

裴書珩不以為然,嘴角拉平:“你留意留意楚依依身邊的婆子。”

楚依依這些日子攔著寧虞閔,就很是不對。

說到底,他可不相信楚依依無辜。

阿肆不可置信,夫人的庶妹?

裴書珩出了暗室,便回了書房,身上到底沾了味,他如此喜潔之人,這次沐浴直接換了三次水。

阿肆見公子沐浴妥善,正要給他倒茶。

“去洗洗身上那股味。”裴書珩皺眉。

楚汐膽子小,他好不容易洗去血腥味,可不能因著阿肆再度染上,不然她又該慌了。

阿肆聞此,當下退了出去。

卻極為不巧的遇上這會兒才回府的拂冬。

拂冬鼻子一向比常人靈敏,她當下蹙眉:“你受傷了?”

這種關心,阿肆心裡一暖。

可當她瞧見拂冬手裡攥著的手鐲,當下眉心跳了三跳。

拂冬從來不用這些東西。

姑娘愛那些首飾,可拂冬對這些從不上心。

他也不知為何,當下有些酸:“這手鐲挺好看啊。”

拂冬見他說話大聲大氣,也知這人好得很。

她很老實:“是騫北送的。”

但她還是快騫北一步付了銀子。可這是騫北挑的,就和送沒有甚麼差別。

阿肆聽到這裡氣笑了。

人送你就要收下?

可過分了啊!

拂冬見他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鐲子,當下面無表情的遞過去。

她很好說話的模樣:“你若喜歡,我便送你。”

誰稀罕這破手鐲!

阿肆也不知他在氣甚麼。

“我一個大男人,用得著戴手鐲嗎?”

拂冬對著他看了良久,像是在確認甚麼,就在阿肆要粗裡粗氣的質問時,拂冬這才面無表情道。

“抱歉,我忘了。”

忘了甚麼?

哦,忘了阿肆是男的。

阿肆:???

他氣的險些沒喘過氣來。不想在搭理拂冬,阿肆正要大步離去。

拂冬卻又無徵兆的叫住了他。

“你一身血味。可是那童俊生?”

拂冬雖不在裴書珩身邊當暗衛,但到底知道的很多。畢竟那童俊生就是她出手綁來的。

她不提還好,一提阿肆都覺得身上味道重。

不過,這種味道,來裴府之前,他聞了不知多少年。倒也沒有不適。

“不是他,那童俊生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拂冬若有所思。

阿肆的屬性到底還是嘴碎,當下碎碎念道:“那假道士,喚郭東。紹東人士,兩年前才來的京城。”

“進了京城後,用的都是假名。”

“他十年前與小巷上的寡婦通姦,被那寡婦的婆婆撞見,當場把人殺了,扔屍於河。”

“他又是個懶惰的,家中都掀不開鍋,他娘子後受不了這苦日子就和別人跑了。”

“寡婦是個膽小的,親眼目睹對她極好的婆母丟了性命,那被綠了的郭東對她的態度變得極為惡劣,不久後便去官服告發。”

郭東也就成了通緝犯,可他倒是好本事。先殺了寡婦,後躲躲藏藏這麼多年,隱姓埋名,苟活於世。

這查來的訊息送到公子面前,公子就冷聲道了句:畜生。

死有餘辜,罪有應得。

拂冬覺得他極為攏幼鍪濾淙還希皇秦韞巳嗣猩蔽薰賈玻骸澳閿胛宜嫡廡┳骱危俊

阿肆一震,對啊,他明明還在氣頭上。

拂冬:“莫名其妙。”

說著,她轉身離去。

阿肆吶吶,他想要撓頭,可又忍住。

涼風瑟瑟,刮過來,冷的他打了個激靈。

可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茅塞頓開。

他只是不想讓拂冬誤會,他是個殘暴,能見血封喉的人。

他怕拂冬嫌棄他。

因為沾上血的人,都髒。

原來……

阿肆不可置信,傻傻在冷風中吹了半炷香。腦子嗡嗡直響,再也容不下其他。

等回過神來,他撒腿就往回跑。

書房

男子坐在黃花梨嵌琺琅太師椅上,面容雋秀,那雙眼睛漆點如墨。

手撫在書冊上,食指微微抬起,屋內安靜的除了時不時翻動書頁沒有半點聲響。

直到阿肆破門而入。

裴書珩收到驚擾,他略顯不悅的看著冒失的阿肆。

阿肆撲通一聲在裴書珩面前跪下。

裴書珩眯了眯眼。

阿肆急切的說著:“公子,你把拂冬許給我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