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蘇有些拘謹的站在客廳,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借住在男神這裡。
而男神神色淡漠留下一句“你住隔壁房間,自便”,再者便是一個背影消失在視野內。
她看著他回了房間,拎著蛇皮袋走進隔壁的房間。
昏暗的房間內,牆面上的鏡子可以看到隔壁房間的她正在拉開蛇皮袋拿出衣服走進浴室。
秦慎覺得現在自己的行為有點變態,這般偷窺一個少女,像陰溝裡的老鼠讓人噁心,可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看著她,就好像她身上有甚麼吸引著自己。
桌面上還放著她的資料。
她出自京北福利院,是寧家資助物件,她的學習成績兩個字形容“學渣”,卻跟寧佑佑玩得十分要好,正因如此,寧家才會繼續資助她讀完高中。
她本身沒甚麼出奇的地方,目前無業遊民,在陳記白事鋪做兼職,屬於臨時工。
白紫蘇洗完澡出來,就躺在床上玩手機,不得不說,新手機就是好用,除了不是自己的,啥都好。
方才凶宅這事給了她靈感,讓她還想再住凶宅,真抵擋不了免費的誘惑!
她來個鹹魚翻身,趴在床上,晃悠小腿,瀏覽著一些凶宅的資訊。
秦慎這張絕色冷顏上,眸光晦暗不明,眼底下慾望暗湧著。
對她談不上喜歡,她長得不怎樣,甚至不如寧佑佑好看,可就是吸引著他,對她有生理性的衝動。
他至始至終是實力至上,對男女之事一向冷淡,甚至沒有慾望…
那邊的燈熄滅了。
感應到她均勻的呼吸,她睡著了。
秦慎起身,一步一步走過去,穿過鏡面,來到床邊,抬手間對她下了一個安神術,這樣保證她會睡得安穩。
他鬼使神差的上床,將她摟在懷裡,她的嬌軀十分冰冷,可他卻深深地嗅著她的芳香,像是著了魔般。
他一面暗罵自己“人渣”“禽獸”,可又哄好了自己,“我相貌絕色,實力變態,所以我心理上有點變態點不是很正常嗎?”
白紫蘇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糊,緩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她暗戳戳的想著,不愧是男神家,睡得就是香!
她出房間的時候,發現隔壁門還關著,也不懂男神在不在,就不打擾他,靜悄悄的出門了。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白紫蘇昨晚睡覺前約了中介今早十點碰面。
她在樓下的路邊攤買了一份豆漿油條,吃得正香的時候,一輛炫酷的機車停在眼前,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精緻的臉,從皮衣裡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下一秒,兜裡的手機響了。
兩人一個低頭一個抬頭。
他略微訝異,“你就是要看房的?”
還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卻沒想到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白紫蘇站起來,抽張紙巾擦拭嘴角,“你是中介黃先生?”
“不是,他有事來不了,我是他同事林不予。”
他好奇的打量著她,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主,為何要買兇宅呢?
白紫蘇並不在意他那打量的目光,“嗯,怎麼去?”
今天穿的是裙子,坐機車是不可能的。
林不予勸著,“妹子,那可是凶宅,實實在在死過人的,住進去的可沒一個有好下場,就連戶主也是避之不及。”怕她不信,還拿手機特意搜出當年相關的新聞遞給她看。
白紫蘇神色平靜,“嗯,我知道。”
林不予也沒想到會這樣,只能花錢打車帶她去看房。
他下了個網約車,等車的時候,跟她講解一下。
“這個是靠近郊外的小別墅,除了位置偏,附近還算便利,五年前屋主的親戚在屋裡自殺後,鬧過鬼,後來一直空房掛售,房價是一百五十萬。”
“不要這種,我要那種特兇的,房子特大,房價五萬以下。”
林不予:…
他有點懷疑這妹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或者是一心想尋死,不然誰家正常人會找這種凶宅買!
他頗為含蓄一點問,“你真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紫蘇對上他那看智障的眼神,咬咬牙,沒好氣地說,“有沒有,有就帶我看,少廢話!”
林不予訕訕的笑笑,“有有有!”
而公寓樓上。
秦慎站在窗邊,拿著瞄準鏡看向樓下,當看到她和個精神小夥有說有笑時,心頭特別不舒服。
資料上沒寫她有男朋友,過往也沒有戀愛史,她剛交的男朋友嗎?
一想到會有男人佔有她,心裡就更加不舒服了。
他見她跟著那個精神小夥上車,記下車牌號碼,連忙下樓去車庫,第一次利用職權便利鎖定車,跟蹤上去。
那是輛計程車,他忍不住會想他們去哪裡?可越想越糟糕…
最後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因為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像自己,過於病態。
“我對一個女孩有生理衝動,對她產生扭曲的佔有慾,我是不是有病?”
“他丫的,你都三十了!再不喜歡女人,那才是有病!你現在很正常,還知道喜歡女人,那真是太正常了,不然勞資以為你是個天然gay,你媽看我眼神都開始不對勁!”
“…”
“約個會,再約個炮,要是中看不中用,再給我打電話,免費給你量身定製偉哥。”
秦慎臉黑的吐出一個“滾”字,結束通話電話。
市中心-聖月花園
白紫蘇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寧佑佑就住在這裡,不過她是外圍的大平層,而林不予帶她去看的是內院獨立小別墅。
這裡是實實在在的寸金寸土。
小別墅的院裡玫瑰叢生,順著別墅的半面牆往上爬,形成一個天然的玫瑰花牆。
隔著院都覺得陰森森的,鏽跡斑斑的院門沒有鎖,推開的時候吱吱響。
林不予第一次不想賣房出去,那一點點良知在作怪,再次勸導,“妹子,不開玩笑,這屋夠兇,住進去的沒一個活口。
二十年前,原屋主一家十幾口人都在這屋裡暴斃,還是密室,這麼多年還是懸案。
後來這屋主的親戚住進來就開始鬧鬼,死的死傷的傷,那親戚也不敢繼續住,就對外出租。
這屋租出去是住進一個死一個,住進兩個死一雙,住進一家那是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