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家寧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莫名的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
她四處看了一圈,窗戶是開啟的,但是窗戶周圍甚麼人都沒有,是乾乾淨淨的。
好奇怪……
王家寧摸了摸枕頭下的剪刀,按下心裡那點不安,躺好睡覺。
半夜,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王家寧的衣櫃慢慢爬出來。
那影子盯著炕上的王家寧,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背後是月光,王家寧睡著,看不清他的臉。
真是個漂亮女人,之前的時候咋就沒發現呢?
影子迫不及待地脫光,上炕就捂住了王家寧的嘴。
就在他低頭的瞬間,王家寧猛地出手,剪刀瞬間插進男人肩膀,發出“嗤”的一聲,是剪刀刺破皮肉的聲音,讓人牙都發酸。
“啊!”
男人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
王家寧一腳踹開他。
“媽!媽!咋回事!”
李立增衝進來,手上拿著小鐵鏟,對著男人的腦袋就是一下:“我草!甚麼東西!”
李春花迅速開了燈,是個身材矮小,一臉麻子,還有些兔唇的男人。
“嘔……”
王家寧成功的被整噁心了,差點沒吐出來。
“媽,這……”
“讓村長去報警,順便,把你秦伯伯叫過來,這件事……怕是和那些人脫不了干係。”
王家寧的話說了一半,李春花的臉卻沉得嚇人:“是她們?”說完轉身就往秦深家裡跑。
男人掙扎著:“你幹甚麼!我就是來偷東西!你殺我是犯法的!”
王家寧打量著他,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偷東西?誰家好人偷東西脫衣服啊?”
“我不是!我我我……我見色起意不行啊!”男人倒是咬死不認。
王家寧皺眉。
按理說被發現之後這男人應該是趕緊推脫,死咬著不認是咋回事?
李春花還沒回來,王家寧就聽見外面的吵嚷:“走!”
“我帶你們去看!”
“王家寧被窩裡就是有男人!我都看見了!”
還真是劉素英和李老太。
這倆賤人!
李立增一手按著男人的肩膀,一手拉過王家寧,氣得發抖:“媽,他們這是要害死你!”
“老三,去一邊站著。”
王家寧淡淡一笑:“看好這畜生別跑了!”
“哎!”
嘭!
劉素英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就興奮,踹門的時候那是十足的力氣:“你們看!我就說她指不定跟那個男人在被窩搞破——”
門開了,男人肩膀上流著血,身上地上都是血點子,臉都白了,嘴唇一點血色沒有,王家寧則冷著臉站在不遠處,李立增按著他的肩。
劉素英的嗓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瞬間啞了火。
“你,怎麼,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對了,劉素英你們倆不是跑了?怎麼會知道我這兒的事?”
王家寧眯著眼。
劉素英渾身一激靈:“我,我知道啥?我就是看見一個黑影去你家了,誰知道你是自己招來的不!我讓大夥兒見證見證!”
說著,劉素英還拔高了嗓門兒:“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自己男人送進去,轉頭就跑這兒約別人?我看這人說不定是你早就有的姘頭!看看,還光腚呢!”
夜黑風高,王家寧房間裡確實是出現了野漢子,這一點無法解釋。
有幾個人看著王家寧的眼神已經變了。
王家寧看著她就像在看煞筆:“那你告訴我,我為啥會給他一刀?難不成是因為我太愛他,打是親罵是愛,喜歡不夠拿腳踹,情到深處一刀來?”
“噗……”
剛進門的陳娟直接笑出了聲。
“我看啊,是這人不學好,進來想做壞事!咱把人直接扔派出所得了!”
“不是!不是我耍流氓啊!”
男人一聽嚇的渾身哆嗦:“不是我!是她,是她說她想男人,勾引我!”
王家寧一腳丫子問號:???
不是我請問呢?
“你有病啊?人家眼珠子還沒瞎呢!能看上你?你算個啥啊!”後面有人看戲看的實在是憋不住了:“我們村寡婦也看不上你啊!”
“哈哈哈!就是!”
李老太肥臉都氣得哆嗦:“好你個小賤人!我兒子是抓進去了不是死了!你不好好照顧我孫子孫女,你在這兒勾野漢子?真他媽應該把你淹死!沉塘!你個不爭氣的廢物!賤種!”
啪!
話音未落,一股撞擊力傳來,秦深高壯的身影像大山似的撞進來,一巴掌抽開李老太。
李老太嗷一聲,不偏不倚趴在男人身上,壓得男人嗷一嗓子,差點暈過去。
李老太罵罵咧咧爬起來,瞪著一雙綠豆眼:“哪個不要臉的敢……”
轉頭看見秦深,聲音戛然而止。
秦部長!
這可是公社幹部!
“怎麼回事?有人入室盜竊,耍流氓?”秦深眼神冰冷的掃過男人的臉,那眼神讓他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這人是早就藏在我箱子裡的,準備強迫我,被我用剪子刺傷了。”王家寧一臉淡漠。
秦深怒氣頓時直衝天靈蓋,強迫?!
他低吼一聲,一腳踹在男人傷口處。
男人雙眼泛白,眼看著要暈過去。
秦深冷笑出聲,隨手拿起王家寧屋裡的白酒,那還是滷肉買的散白,嘩啦一聲潑在男人傷口上:“想暈過去?”
“啊!救命啊!救我,救我!殺人了!”
男人哭喊得撕心裂肺,疼的滿地打滾。
秦深冷笑:“畜生,就得有死的覺悟!”
看著秦深狠厲的樣子,劉素英只覺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說,是誰讓你來的?”
王家寧沉聲問。
男人眼神一晃,想起身,被秦深一腳又踹了回去:“我讓你起來了嗎!”
“沒誰!”男人咬著牙,“我就是知道你有錢,知道你是一個人住!反正你也沒事,你不能弄死我!”
秦深聽著這不要臉的話,怒從心起,一把揪住男人的長髮把他拎了起來——
“咋是你?”
“誰?”
王家寧好奇地看過來。
“這是李家村的,你不認識?”
“誰啊這是?”王家寧看了半天,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認識。
她以前只關注自己家裡的事,重生回來又搬走了,對這種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論輩分,你得叫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