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肚子大起來......
這個副本有點意思。
葉清禾看看重新整理的副本資訊,又看看窗外。
是因為所有參與玩家都甦醒了,副本內容才重新整理。
那要這麼說的話,如果其餘的玩家一直沒醒,那甦醒的玩家就只能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運氣好點,能碰到線索,運氣差的,保不齊甚麼時候就踩中死亡條件被副本詭怪殺了。
想到這兒,她暗暗磨了磨牙。
這個遊戲背後的傢伙可比她先前面對的那幾個都陰險。
[不是,這副本內容跟葉神他們前幾次探索的資訊完全沒有關係啊]
[葉神前面不是在殺村長的路上,就是在殺村長兒子的路上,有時候偶爾殺殺別的npc詭怪,穩住囡囡外,沒見到哪個男人肚子大了啊?]
[葉神還費勁兒巴拉的給囡囡餵飽,感情囡囡和送子娘娘沒啥大關係]
[這不純純白費功夫了,葉神]
“不是!”白千秋壓著嗓子破口大罵,“這副本內容和前幾次有甚麼關係?男人肚子大了?女人失蹤和男人肚子大了有甚麼關係?”
“閉嘴。”葉清禾的食指在胳膊上快速敲擊,腦子飛速運轉。
她猛地看向白千秋。
“你的副本內容是在講女人失蹤?”
白千秋點點頭,他給葉清禾唸了一遍自己的副本內容。
然後一旁的活命也將自己的副本內容說了出來。
“這麼看來,雖然副本的線索是類似的,但每個人的具體副本資訊是不一樣的。”
“由此可以推斷,每個玩家的通關任務大機率也是不一樣的。”
等等,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前面整個副本內容是隻有在所有玩家都甦醒後才會被觸發。
那前幾次,她到了送子娘娘廟門口副本就重啟不會和村長還有他兒子沒甚麼關係吧?
是因為那個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到了送子娘娘廟,其他人都沒醒,所以副本乾脆重啟。
不是——
想到這兒,葉清禾兩眼一閉就是在心底狂罵。
神經病啊!!!
這麼玩?
不就是在逼迫各國玩家合作嗎?
各國玩家自然不願意,那就只可能死路一條。
也就是說,想活命就合作,不合作就死。
那萬一要是他們和R國玩家下的這個副本,還得和他們合作,感覺比吃了屎還難受。
她想好了,如果是對方是島國玩家,她就把這個副本殺癱瘓,想別的辦法離開。
她葉清禾還真就不信。
這麼多年風裡來雨裡去,甚麼世面沒見過的末世倖存者基地首領還能被屎憋死了?
[不是,那這個副本不就是在分散玩家嗎,尤其這裡面還有別國的玩家]
[誒誒誒我剛翻牆從國外那邊回來,他們擂臺玩家對待普通玩家一般都直接拋棄掉]
[準確來說是在強迫兩國玩家合作]
[不是,那要是和R國玩家匹配到一起了......]
[那合作可比吃屎還要噁心,你更別說我們飯哥還是特別行動隊的]
[據說葉神也加入了]
[放寬心,同志們,不是R國的]
“不對,”眼見燈光越來越近,葉清禾扭頭看向他倆,“趕緊躲起來,他們過來了。”
話音剛落,院門被敲響。
“海生媽,開開門。”
“村裡來人了,借你家住住。”
白千秋一手撈起活命就朝屋後面掠去,葉清禾裝作一副被吵醒的樣子,偽裝出小跑過去的聲音後,她開啟了院門。
門外是一群婦女,有幾個人舉著火把站在外圍,中間圍著三個金髮碧眼的漂亮男人,其中還有幾個壯碩的村民。
葉清禾的目光落在那幾個村民身上,瞳孔微微縮了縮,然後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為首的女人年紀不小,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典型的那種農村裡最能幹得婦女。她的目光掃過院子,掃過地上殘留的血跡,掃過晾衣繩上掛著的那幾塊還在滴血的肉。
然後,她的目光才落在站在屋門口的葉清禾身上。
“你是海生家的那個媳婦?”
葉清禾緊了緊衣衫,裝作一副畏畏縮縮的樣點點頭,也不說話。
“海生媽呢?”
葉清禾搖搖頭,一張口便是沙啞難聽的嗓音。
“不、不知道......”
“娘,娘說出去找當家的了。”
[我靠,我葉神這一張嘴就是另一個人啊]
[聽著這個聲音,我都恍惚了]
[別說聲音了,感覺面相都變了]
[葉神到底是幹嘛的?我真不信她就只是個學生]
“找海生去了?”為首的女人狐疑地掃過葉清禾,她並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也只好作罷。
說完,她自己還便轉頭跟身邊的人嘀咕了幾句。
“說來也是怪,村長家裡也沒人,怎麼喊都沒動靜。”
“估計二狗又帶著狗娃去山裡亂轉了。”有人立馬提了一嘴。
你一言我一語,人群裡議論紛紛。
最後為首的女人拍板,“算了算了,”她擺擺手,“還是去村長家吧。”
她朝被圍在中間的那三個男人說:“就是村長家小點兒,你們三個大男人得擠擠了。”
聞言,三人面面相覷。
三個男人站在人群中央,與灰撲撲的村民相比,顯得極為格格不入。
他們中有兩個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疑似是制服的西裝,站姿筆挺,即便在這窮鄉僻壤,也沒有半分狼狽。
[那個,你們覺不覺得,他們三個跟剛走完時裝秀一樣]
[看出來了,不像是來打本的。和葉神相比,我葉神有點太樸素了,每次下本都是家居服和拖鞋]
[你要這麼想,每次我葉神下本都是被副本打了個猝不及防]
[誒,感覺每個都好帥啊]
[前面的,我可提醒你一下,這三個外國玩家都不是啥好東西,尤其最邊上那個,那是個老陰b]
[說說,怎麼陰法]
[你後面等著看飯哥的反應就知道了]
為首的那個男人一直沒有開口。
他身材高大,肩背挺直,站在那兩個同伴中間就像是天生的焦點。
深邃的五官,高挺的眉骨,眼窩微微凹陷,瞳色比當地人淺得多,整個人在煤油燈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冷淡的灰藍色。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微微豎起,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那種光不是不鏽鋼的冷光,而是貴金屬特有的溫潤。
感覺這人像是走錯了片場的貴族。
只可惜,葉清禾見多了他們這種,她對這人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聽見那幾個女人在那裡嘀嘀咕咕說的話,她猛地回神蹙眉。
村長家?
葉清禾垂下的眼眸裡閃過一道暗芒。
那可不行,萬一這幫人一窩蜂的衝進村長家,那正屋床上那具遺體不得給他們嚇得徹底亂套?
雖然她把遺體故意擺在正屋床上的確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但,她的目標是村長,可不是這幫頭昏了的婦女。
“那個......”她畏畏縮縮地開口,攔住了作勢要離開的人群,“娘說,堂屋裡沒人住......”
葉清禾早看出來為首這人很聰明,從看到她開始就認出了她玩家的身份。
儘管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在旁人的議論聲中偶爾微微側頭,像是在聽,又像是在等甚麼。
但其實,他就是在等她開口,把他們三個人留下。
果然,她這話一出,這人立馬開口。
“堂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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