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萱聽著這些好像有些被說服了，比手還大的蟹鉗，是很有用，知道何渡為了林清妍好的出發點，她最終還是說了。
“葉塵和林清妍其實早就應該在一起了。他倆經常偷摸一起寫作業，而且葉塵很早就喜歡林清妍了，想邀請林清妍做他的早戀物件。”
何渡聽到這裡頭稍稍一歪，喝紅酒的手暫停了，
“那時候在鎮裡讀書，鎮長的女兒叫蔚然，是清妍學生時期最怕的一個女的。”
陳音音聽到這裡點頭：“她啊，可霸道了，幾乎沒人敢惹，校長是她舅舅，她爸還是鎮長，她有自己的小團體，不管是欺負高年級的還是低年級的，只要不出人命，就能被定性為課間打鬧。”
“然後呢？”何渡意識到了這個蔚然的嚴重性，現在她長大了雖然看不出惡劣，但是在小孩時期真的蠻嚴重的。
楊萱繼續說:“清妍和葉塵不是差點就談上了嘛！然後蔚然知道了，沒人知道她也喜歡葉塵啊？這時候想起來可能就是想搶清妍的男朋友，然後她當時單方面宣佈葉塵跟她談物件了，硬生生給林清妍安排了一個小三的身份，帶著人把她堵到廁所揍了一頓，清妍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布料是好的。”
何渡氣息有些不穩了，捏酒杯的手明顯的一緊。
“就算這樣，蔚然也還是沒有退學，當時蔚然身邊有個小弟，就是宋一。他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林清妍的，他不像其他人，他很正義的跟蔚然鬧翻了，並且強應的護著林清妍。”
這個時候的宋一確實讓人沒話說，而可惜人都會變的。
“最後葉塵也敵不過蔚然在鎮上的勢力，據說是他要是公然向著林清妍就會直接開除學籍，連別的學校也沒辦法上學了。所以其實是大家都理解葉塵轉學的原因，在最沒能力的年紀愛上了喜歡的女孩，自己沒能力保護，只能轉學，那時候大家都是孩子。”
“可其實後來蔚然也沒少找宋一和林清妍的麻煩，但這都過去了，還是這麼度過了學生時期。”
陳音音吃著烤榴蓮說：“我覺的蔚然根本就不喜歡葉塵，要不為啥不一起轉學呢！根本是嫉妒我們清妍太漂亮，人緣好成績也不差。”
何渡斂眉沉眸：“還有嗎？”
楊萱無奈的搖搖頭：“其他的全都是百分百蔚然傳的謠言，是不是你聽到很多風言風語啊？不用管別人怎麼說。清妍真的是頂頂好的女人，你能娶到她絕對是有福氣。”
何渡輕輕勾起唇角，想起林清妍滿臉的柔情。
“那當然。”
他會讓欺負林清妍的人付出代價。
他拿出手機，給劉助發了一條資訊：“查一個人，蔚然，女，應該是林清妍貴州老家的同學，重點查她和林清妍、葉塵之間的真實過往。另外，仔細收集太太在貴州讀書時期的所有經歷，特別是可能存在的欺凌或糾紛。要快，但要隱蔽。”
幾天後林清妍工作稍微鬆快些了，三人和萬阿姨在家打麻將的時候，何渡在不遠處的湖邊釣魚。
牌桌上氣氛輕鬆，陳音音手氣正好，連贏幾把後話也多了起來。她一邊摸牌一邊隨口說道：“晚晚，你是不知道，前幾天何總請我和萱萱吃飯過後我去刮刮樂手氣也很好……% ”
說到一半陳音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楊萱在桌下悄悄踢了她一腳，眼神裡滿是“你咋說漏嘴了”的埋怨。林清妍摸牌的手頓了頓，沒有太過意外，只是好奇的詢問：
“他請你們吃飯？怎麼沒帶我？”
陳音音試圖找補：“也、也沒甚麼，就是隨便聊聊你上學時候的事……何總也是關心你嘛！”
“他打聽我小時候？他都問甚麼了？”
林清妍直接抓住了事情的重點，逼問著兩人，心思全然不在麻將局上。
楊萱見瞞不住，嘆了口氣，接過話頭：“他主要問了葉塵，還有蔚然。我們都跟他說清楚了，那些都是蔚然亂傳的謠言，你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林清妍想起何渡最近看她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些她讀不懂的深沉，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用想都知道有人在何渡面前說了甚麼，不然他怎麼會想到去找陳音音和楊萱問話。
“他還問了甚麼？”林清妍輕聲問。
“就問了你和葉塵是不是談過，蔚然是不是欺負過你……還有宋一那時候護著你的事。”陳音音小聲補充，“晚晚，你別怪何總，他可能就是聽了些風言風語，想弄明白。”
林清妍垂下眼，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發澀。她一直不願多提的過去，就這樣被攤開在何渡面前。
這時，門鎖輕響，何渡提著釣具從湖邊回來了。他走近麻將桌附近就察覺到了這尷尬的氣氛，掃過暫停了一半的牌桌。
最終看清了林清妍臉上低落的情緒。
陳音音和楊萱對視一眼，默契地起身：“那個……萬阿姨，我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甚麼吃的！”說完便拉著萬阿姨溜走了。
兩口子的事，還是得他們自己解決。
何渡放下釣具，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們……都跟你說了？”林清妍沒有看他，聲音很輕。
“嗯。”何渡握住她的手，“我都知道了。”
林清妍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那你現在怎麼想？覺得我很糟糕，還是很可憐？”
回想起這幾天何渡天天睡在她身邊，心裡卻藏著這些事，她就覺得很難受。
何渡搖頭，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他的聲音中透露著沒有早點出現，保護林清妍的無奈。
她那時候是得有多絕望，才能把宋一當作救命稻草的。
“我只覺得心疼。後悔沒有更早遇見你，把你護得好好的，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那些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清妍靠在她懷裡，“都過去了。”
這四個字要是別人安慰她說出來的還能理解，可偏偏是林清妍在自己安慰自己，發生過的事情總不會像沒發生過一樣的，心裡怎麼樣也會有道裂痕，
何渡清楚她是甚麼意思，蔚然大多數時間在鎮上，只要她不出來，沒人拿她有辦法。
? ?小何總：心疼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