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真,你能不能別這麼嘴賤,讓別的公司的看笑話,江寧和戚可吟到時候還以為我們耀光引力都跟你一樣沒素質呢?!”
“你!”金允真被懟了還想回嘴,這是正巧被江越澤打斷,“晚晚,我能坐這嗎?”
林清妍一改剛才的氣焰,對旁邊的江越澤點點頭。
這時的金允真反應過來,連忙挨著江越澤的另一邊的座位坐下,都給江寧整尷尬了。
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嘖嘖嘖,金允真……”
她不懂林清妍話裡的意味是說她情商低,隔開人家兄妹的滋味,現在算是得罪江寧了。
“怎麼了?!”她還理直氣壯地跺腳。
有了金允真的加入,他們沒多聊甚麼。
只是等著陳音音下班。
那輛來接人的考斯特里面坐著的男人,瞟了一眼江越澤。
可惡。何渡本以為他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合著他們江家才是團團圍著林清妍轉。
不是你江越澤就是江屹風的。
所以何渡現在才是下了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晚晚找回來。
幾人上了考斯特才知何渡在裡面,而且他一聲不發。
林清妍不知他又怎麼了,只覺得他是裝貨。願意裝就讓他裝吧,不能隱形了姐妹們的心情。
“晚晚,不得不說,江越澤是真的帥啊?!!”楊萱激動地說著,旁邊的杜敬打趣著:“很帥嗎?也只不過是擁有了我的一半帥氣!”
說完杜敬還捋了捋頭髮。
陳音音加入話題:“你和越澤哥在劇組的對手戲拍得怎麼樣?我聽說你們那部《淺淺一笑很銷魂》裡,阮澈對你的那個角色有很多暗戳戳的關心和保護戲份呢!網上都有路透圖了,你們倆站一起的鏡頭,那個氛圍感……嘖嘖,好多劇粉和CP粉都在嗑阮澈和你這條副線呢!說比主線還帶感!”
這時楊萱也湊熱鬧說:“對對對!我記得有場戲,是晚晚的角色被為難,越澤老師那個角色站出來解圍,臺詞雖然不多,但那個眼神……哇,簡直了?!”
瓜皮和眼鏡驢最清楚他們領導何渡的心思,不敢加入話題。
杜敬確是他們實打實的“男閨蜜”,他好奇心很重:“欸?晚晚,這種劇情演的多了,你們演員真的不會當真嗎?”
楊萱拍拍他的臉:“當然會啦!演員也是真情實感,完全沒感覺是不可能的。但是啊……總會有齣戲那一天的。角色是角色,和現實還是有差距。”
陳音音也點頭:“對啊,你們不是剛剛看到了江越澤那個高冷樣!現實中好像木頭一樣,只不過演技爆發的的確很強。”
林清妍在邊上低聲附和:“確實。”
何渡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滑動的有些僵硬,他明明來接了,但就是在林清妍身邊有著這麼多人的時候開不了口,就算他的心裡像被泡進了一缸陳醋裡,酸澀又憋悶。
他也只能充當一個旁觀者,沒有發言。
好像何渡只有在家裡、酒店、兩個人單獨在的車裡(司機沒事),才會開啟自己的內心和林清妍表達自己。
演技強?有多強?
在回到家以後,何渡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林清妍洗完澡。兩人若無其事地玩著手機到深夜,直到林清妍起身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
何渡冷不丁來一句:“演技很強是嗎?”
林清妍先是一愣,思索了很久也想不起來何渡說的甚麼。
“誰演技很強,我麼?謝謝何總的誇讚。”她沒多想,扯起一抹疲憊的笑敷衍。
“不是,我是說江越澤,你很崇拜他?”
這時林清妍才知道,何渡是在吃醋。原來回家這麼久一直坐在原地玩手機,沒洗澡沒吃飯都是在生悶氣?而且他還胡思亂想一通,覺得林清妍默默贊同江越澤演技很好的理由是……崇拜他?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腦回路很清奇啊!
果然男人多疑起來沒女人甚麼事了!
林清妍現在雖然對於何渡有一些好感,但是過往的感情經驗告訴她。
必須被追,讓何渡付出心思心血以及很多成本,她才會勉強答應開始戀愛的。
所以她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喜歡誰就巴巴地往上貼。
林清妍回到沙發坐下:“是啊,崇拜演技很好的演員,才有學習的榜樣和進步的動力。有問題嗎?何總,你別忘了我和你只是假夫妻,你無權管我的私生活。”
何渡聽到林清妍這麼囂張的話,抿緊了薄唇,看起來對林清妍的叛逆很驚訝。
她好像說的有道理,但為了給自己找回點面子,何渡繼續問:
“那你是更崇拜他還是更崇拜我?”
林清妍神神秘秘地搖頭晃腦,大拇指、食指、中指瘋狂地摩擦,做出一個要錢的姿勢。
“叮咚——支付寶到賬一千元。”
林清妍手機的聲音響起,她立刻頷首躬身地為何渡倒茶:“當然是崇拜何總您啦!”
何渡知道林清妍說這話只是因為見錢眼開。
他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輕輕拖住林清妍的後腦勺,把她往下按。
直到按到自己的左胸口部位,讓她的耳朵緊緊的貼近自己的心臟。
那均勻有力的心跳聲讓林清妍聽得痴迷,她是第一次這麼聆聽男人的心跳。
好像比那種很貴的音響,還要震撼得多。
或許是林清妍冰涼的耳廓,冰到了何渡的胸肌,他胸口的肌肉抽了一下。
她剛要起來卻又被按了回去。
“晚晚,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江越澤?”
這個回答對何渡很重要,他是那種輕輕一推就能推開的人(他自我以為)。
林清妍嚥了咽喉嚨的口水,她也不懂自己,似乎已經麻木了,只要性格勉強過得去,比宋一好的,還挺帥的帥哥。
她好像都喜歡……
好像也都不喜歡……
林清妍沉默了,只是伸手去圈住何渡的後背。雖然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更不想給何渡過多的希望。
但她想安慰何渡,想告訴他,他很好,是自己的問題。只不過這樣說像是在發好人卡。
所以她只能……這麼說——
“何總,”
? ?直球小何總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