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7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瘦削的指骨上沾了……

2026-06-02 作者:黑貓元福

第77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瘦削的指骨上沾了……

【宋長止危險值70。】

真是不知好壞。

江應蕭躲在扎裡揚旁邊, 悄悄對臺下的男人兇了下,又在對方看過來的間隙迅速低頭。

餘光裡只剩北域世子碩大的大臂肌肉,公主淡定地咬了口食物, 數著過了二十秒鐘才慢慢抬臉, 見太傅神色如常, 鬆了口氣。

這個壞東西應該是沒看到她的,不然臉肯定會比剛燒出來的炭還黑。

不過看到又怎樣呢。

她可是公主,難道因為小小的危險值就要怕太傅嗎?大不了拖延幾天慢慢做任務就好了。

江應蕭越想越有道理, 腰板兒挺直,昂著腦袋吃了兩塊扎裡揚餵過來的肉,又被宋池越擦了嘴巴。

【扎裡揚危險值20。】

“殿下都被我餵飽了。”

罪魁禍首放下筷子,盯著她的小腹喃喃, 然後伸手揉了兩下。

男人手勁兒刻意放輕, 大概是想幫她消消食的,掌心的繭子卻一如既往地粗糙, 隔著衣料都有些扎人。

江應蕭不舒服地哼哼兩聲,皺著眉毛按了回去,指頭拍在硬邦邦的皮肉上, 發出清亮的一聲。

下一秒若無其事地回頭,只是眼睛紅紅,嘴巴撅得能掛提盒。

被壞男人的腹肌硌壞了吧, 好可憐的公主。

宋池越心疼地牽過她的手,“殿下手都紅了, 臣幫殿下吹吹。”

“殿下摸了我, 自然要我來吹。”扎裡揚眼見女孩的手離開,眼眉下壓,反手捧住那點白皙, 一邊吹一邊動作。

自從上次與宋池越共同伺候過公主,男人便又學了許多花活兒,整日纏著女孩要練練,手指愈發靈活。

現在那靈活的手指一寸寸在江應蕭手心裡揉捏,攪著她的指頭來回遊走。

雖然擋在案下、還被衣袍掩了大部分,可她總覺得四下賓客眼睛看了過來,直勾勾地。

“不要你吹,我要去休息了。”江應蕭抽出手,嘴巴上的兩片軟肉一張一合,淚花都被臉上的溫度烤乾了。

左右侍候的二人被皇帝適時叫住,她起身向營帳方向走,動作急迫得像後面有狗在追。

駐地四周點著火把,猛獸不敢靠近,只有零星的幾隻飛蟲順著火光掠過。

宮人特意在公主常出沒的花叢邊擺了湘竹榻、驅了蚊蟲。

女孩路過順道坐在那裡休息了會兒,翹著腳看月亮。

大太監宣了歌舞,鑼鼓喧天,她離得遠也能聽到熱鬧的聲音。

《向死》實景做得出色,涼風吹著松香飄在半空裡,身下的涼榻也跟著發冷。

江應蕭攏了攏衣物,雙肩覆上一雙暖熱的手。

很大很寬,輕易就能包裹住整個肩頭。她感覺自己身上也跟著變暖了。

“段宿決?你又來做甚麼,快點走開。”

公主下意識趕人,見對方沒有反應,轉過腦袋。

眼前被月光灑得朦朧昏暗,只有一行血亮的紅字格外清晰。

【宋長止危險值70。】

“段、宿、決,”男人皮笑肉不笑,眉目在夜間更顯猙獰,“公主平常日裡與他倒是熟悉,私下稱呼得這樣親密。”

江應蕭心說侍臣當然親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長睫顫著躲閃,嗓音放輕,“太傅有何事要找我啊。”

收過禮物還這樣兇惡地對她,簡直太可惡了。

男人嗤笑:“沒看到段大將軍,公主殿下很失落?”

當然失落。

若是那個蠢的,三兩下就能糊弄過去,何苦這樣被他拎著受驚嚇。

江應蕭向後挪了挪屁股,跟他拉開一點距離,聞到一股沁著書墨香氣的雪味。

“再往後就掉下去了,殿下。”對方聲音毫無波瀾。

知道了,知道了。

她沒再亂動,眼睛晃著不知道看何處好,最後垂頭盯著男人衣袍上的金色紋路:“太傅還沒說呢,來找我做甚麼,莫不是書不好看,太傅心有不滿。”

聰明的公主本想透過示好喚起男人內心的善良,明著暗著提了自己送的珍貴禮物,卻見對方蹲下和她對視,嘴角挑起,眼底漆黑一片:

“微臣還沒問過殿下,這‘笑娘在學堂玩弄師門’是何意?”

[笨蛋老婆怎麼買到同人文了,啊啊啊好了,這下好了,就讓老公在螢幕外看著老婆被野男人欺負吧]

[這副本有毛病吧,天天寫玩家的同人文是幾個意思]

[笑娘也玩玩我吧,你知道的,我們這種處男從來沒被玩過,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被笑娘綁著好好愛護]

“......甚麼?”

江應蕭感覺耳朵被火烤了,橫豎聽不見聲音。

綠色的眼瞳失了焦距,腦袋像破舊的馬車一樣轉不過來,一時間不知道先怪誰比較好。

“什、麼,”男人一字一頓重複她的話,眼皮覆下,“殿下難道要說自己對此事一概不知,又是那暗衛私自做的蠢事?”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出本厚實封皮的書,挨頁翻開。

力度過大,部分紙張被蹂躪出褶皺,墨跡模糊。

太傅聲音咬在齒縫裡,聽不出喜怒:“不知這書上的‘笑娘’又是哪位官家小姐,竟和殿下性格如此相像。”

這、這話本販子怎麼到處亂賣啊。

“我只是想買些書送給太傅,”江應蕭嚥了咽口水,伸手去抓對方的袖子,輕輕扯著,“哪裡會想到是賣......的,店家說賣得最好,我便買了。”

宋長止睨了她一眼,起身站到一旁。

高大的身材挺拔佇立,衣冠一絲不茍,抬步要走。

江應蕭有些著急了,光著腳就往地上踩,被凸起的石子硌了個正著,痛得撲倒在男人身上。

然後壓著對方跌進花叢裡。

和白日裡對待段宿決的動作一樣。

[。。。他們都被壓過了,這下該輪到我了吧,老婆]

[這太傅在幹嘛啊,裝得甚麼柔弱,之前還看他把那個宋池越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呵呵,純屬故意。聞著我寶寶的話味都走不動道了吧,香死你算了]

男人整齊的束髮被花莖蹭著弄亂,表情驚訝,半天沒說出句話來。

女孩的呼吸聲在他腦袋上愈發急促,伴著些許甜膩的香氣,跟勾男人魂似的。

若他是個抑制力不健全的,恐怕早早就被迷著心竅、拖到公主府破舊的柴房中,當著那些侍臣的面兒被強取豪奪。

江應蕭生怕他誤會一般:“我當真不是故意的,那些東西我可從未看過的。”

她甩了甩腦袋上的花葉,伸手拽他的衣領,眼睛卻不敢和他對視,左右飄著。

眼尾有些水液反光的亮,恐怕剛才痛得哭出來了。

也是,這石子比男人故意憋出來的腹肌硬多了,踩上去肯定會痛的。

太傅抿了下唇,遠處的昏黑多了幾個火亮的點,向這邊緩慢移動。

松林的風很是涼爽,夾雜著幾句遠處交談的聲音。

“殿下,殿下還未回營帳,你可曾見到?”

“我見殿下是往這邊走了,應該在這邊吧。”

是宋池越和段宿決的聲音。

男人很快感覺到上面人的身體顫了下,接著便見公主迅速趴下身,將自己藏匿在花叢裡。

不知道偷過多少次情才能有如此熟練的動作。

宋長止的喉結將面板頂起明顯的弧度,趁著夜色渾濁、在公主看不見的地方上下滑動,聲音發冷:

“先是哄騙一甲狀元做了駙馬,連嘉禮都未辦過,現在又想當著他的面與他父親行不軌之事。殿下在學堂可就學了這些?”

“沒有。”江應蕭在他耳邊小心呼氣,只覺得心臟跳得聲音好大。

原本她就有些莫名的羞恥,現在被對方堂而皇之地說出口,更覺害怕。

宋池越明面上可還是她的駙馬呢,萬一被捉到,也太丟人了。

花叢不算高,兩個成年人交疊躺進去勉強能遮住腦袋,稍有不慎就要暴露在空氣中。

女孩挪動了下腳,準備平躺在宋長止旁邊,卻感覺腳踝被握住,有人用衣袍的邊角擦了擦她腳底的灰土。

“我不是故意的,讓我下去吧。”她小聲說,語調可憐巴巴,故意睜大眼睛去望他、腦袋討好著往他懷裡拱。

在恐遊這麼久,她早已經變成會審時度勢的狡詐玩家了,這種情況處理起來遊刃有餘。

男人卻沒說話,攥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背。

江應蕭的側臉貼在太傅的胸膛上。

耳邊“撲通撲通”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比剛剛的鼓點還急,衝擊著她的耳膜。

完蛋啦,她的心臟壞掉了。

“殿下!殿下回帳裡了嗎?”

宋池越的聲音越來越近,江應蕭都能聽到他的鞋子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撲通、撲通。

“殿下還說自己沒看過,”身下的男人將頭靠過來,背上那隻大手慢慢刮過,“若是沒看過,又為何瞭解的這樣清楚。”

江應蕭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那話本,臉上又紅又白的,身體輕輕顫了下,“我瞭解甚麼啦,太傅為何要汙衊我。”

她又向上爬了點兒,小心沒蹭著花叢亂晃,躲在宋長止頸邊清淺呼吸。

嘴巴貼在男人的臉側,女孩心說不然把他狠狠咬一頓,等他畏懼了她,危險值應該也是會下降的。

結果還沒等實施,她便感覺自己被拍了下,太傅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活動,隨後抬高小臂、將掌心展露在她眼前。

衣服布料沙沙作響。

[?死NPC表面看著那麼裝,私底下咋玩得這麼花。。你敢不敢說你在幹甚麼東西]

[不能打我老婆的屁股啊,我老婆的屁股做錯了甚麼,老婆痛不痛,老公幫老婆吹吹]

[寶寶怎麼被摸美了,臉蛋紅紅的,好想啃一口]

作者有話說:在此澄清,椒鹽蝦乃大智若愚小女子是也。雖然知道的東西很多,但為了讓稽核把她放出來和大家見面,只好裝成笨蛋的模樣。

總而言之,這個椒鹽蝦特別聰明。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