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公主,昨晚過得可……
江應蕭聽得一頭霧水, 還真以為他被弄暈了,心疼地勸他回府休息,瞧著人走了, 轉頭到皇帝旁邊說小話。
“皇兄, 你再給我安排個暗衛吧, 江二那麼容易暈,若是沒人保護我怎麼辦。”
好壞的公主,人前還說著安慰人的好話, 人一走就不認,貓著腰像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江戈眼睛彎起,摘下扳指摸她腦袋。
然後被躲開。
女孩偏著頭,“不準摸我, 我的聰明毛都被你壓塌了, 以後不聰明都賴你。”
“好,好, 哥哥錯了,”皇帝手換了個方向,在她小臉上摸了摸, “若是要暗衛,明日下學,哥哥送到你府上好好選一選。”
怎麼又要上學啊。
江應蕭得了好處, 不計較這個,敷衍地靠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江戈危險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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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學堂門口多了匹馬, 幾個學生圍在四周, 看得嘖嘖驚歎。
“當真是匹好馬,有此馬加身,夏苗定能一舉奪魁, 獵得不少野獸。”
“此馬看著難訓啊,世子倒有些本事。”
江應蕭走近了才看到人群中的扎裡揚,對方激動地向她招手,拋下一眾人跑過來。
“公主可想騎馬?這馬是我從北域帶的,踏過千里雪,較中原的馬更穩一些。”
男人俯下身和她對視,大手悄悄摸到她的,手指並著一點點揉捏。
繭子粗糙得扎手,拉著她朝裡面走。
“這馬叫甚麼名字。”
“阿牧,意為平安,公主喜歡嗎?”
扎裡揚見她來了興趣,心裡跟放爆竹一樣噼裡啪啦,大有她說喜歡就送與她之意。
江應蕭若有所思點頭,伸出另一隻沒被他握住的手,被眾學子扣上頂“兇殘難馴”帽子的馬兒立即乖乖低頭讓她摸。
馬毛被打理得柔軟順滑,比旁邊人的手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阿牧真是匹好馬,”女孩誇了句,然後推著扎裡揚的粗手擺脫出來,“但你是壞的,本公主才不騎呢,江二,背本公主進去。”
暗衛畢恭畢敬到前面蹲下,比馬兒還乖,靜等著公主爬到他背上抓好,踏著暗影消失在原地。
扎裡揚獨自站在原地,唇角拉平。
......
江應蕭回到好幾日沒坐的位置,旁邊宋池越討好一般拿出糕點,拆了包裝,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還算你知趣。”江應蕭瞪他一眼,撿了點碎渣,引著外面飛進來的小鳥啄食。
少年郎君臉色發紅,沒敢多看,很快垂下頭,手指在筆桿上扣動,不知所措。
前一日晚上做夢,公主竟好端端地把那處遞給他吃,噴的到處都是,他怎麼舔都舔不完,甚至有些呼吸不暢。
若不是晨起叫了大夫,發現是風寒初期鼻腔堵塞,且宋長止並非公主裙下之臣,他簡直要誤會父親與心愛之人發生些甚麼。
可現在他無法面對公主。
只是餘光捕捉到點模糊的光影,他就好像又重新回到那場夢裡,那些潮溼的水汽噴灑在他臉上的觸感無比真實。
“......公主,昨晚過得可還好?”他挑了個禮貌的話題,心說昨夜宮裡有宴,公主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這問了個甚麼問題,會不會哄老婆啊,隨便問個“吃了沒”都比這好吧。]
[還問呢,你爹欺上瞞下、大逆不道弄我老婆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格殺勿論,株連九族!]
[呵呵,你看寶寶理你嗎,早說你遊NPC都是這個質量,我就來面試了,肯定讓寶寶流連忘返。]
江應蕭喂鳥的手停頓了下,鳥兒湊上前端詳她一眼,快速啄食完食物飛走了。
“你還有心思問呢。”她轉過頭,看著對方腦袋上淺粉色的【宋池越危險值40】,更生氣了。
讓他舔了那麼久,竟然連數值都不願降一降。
太傅府上下,實乃一群小人也。
宋池越懵了,“殿下,是那點心不好吃嗎,還是課業做得不順暢,我、我已經將昨日殿下的那份抄寫一同交給夫子了,是模仿的殿下筆跡。”
公主皺了下眉,還沒說話呢,房門前傳出一陣轟動,扎裡揚進來,直挺挺走到她另一邊坐下。
室內的學生雖都是家世顯赫之人,卻清一色地穿著樸素綠衣,北域世子在其中就像朵豔花,大紅布料往身上一裹,還露出半個古銅色胸膛,硬邦邦的肉察覺到女孩的視線,一鼓一鼓。
壯實的軀體遮住日光,鳥兒和蝴蝶也不願再飛進來了。
男人無知無覺,呲著牙看過來,“公主殿下可有想我?”
幾分鐘不見,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江應蕭的怒火被轉移走,兇巴巴地揍了他一下,“想你做甚麼。”
【扎裡揚危險值85。】
她已經發現了,這個北域世子的危險值是每日重新整理的,每天揍他都會產生一次效果。
待到明天,她還要狠狠揍他。
扎裡揚對她心中的惡性毫無察覺,唇角向上揚著,心裡爽得不行。
他側過身對著她,青筋盤虯的手在另一邊小臂上拍了拍,“這邊,公主打這邊會舒適一些。”
真是臉皮厚。
江應蕭知道打的第二下不會有數值效果,不想辛苦自己的手,對著他兇狠地哼了一聲,回過頭才想起宋池越,也揍了他一巴掌。
扇在側腰上,男人身體抖了一抖。
[......NPC通感器就是好用,離那裡好近,感覺馬上就要弄到寶寶臉上了]
[?誰允許你隔著螢幕yy我老婆了,已經查出ip了,待會兒就順著網線去真實你]
[哎呀寶寶怎麼打人都不用力的,好禮貌的寶寶,老公親親【打賞1000積分】]
[哇,你遊玩家真是富裕起來了,幾個月前還是10積分10積分的打賞吧]
[到我了到我了,老婆不能厚此薄彼啊,求求老婆快打我吧,羊得不行了,只是隨便扇一扇就好...老婆我是你的騷狗]
[辱狗了。樓上騷就騷了,帶狗幾個意思。你的ip也出來了,待會兒連你一起真實,呵呵。]
【宋池越危險值30。】
他也是爽的,但不敢表現出來髒了公主的眼,只得把頭湊過來,“公主若是厭惡我,可要告訴我緣由,我定要改正的。”
四周的同窗耳朵都豎起來了,江應蕭臉皮薄,又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他舔得太不節制了云云,憋得臉蛋都粉了。
只是恍然抬頭,見數值降得多,才終於勉強原諒一點。
“算了,”她大度地說,“本公主才不跟你計較。”
前面的夫子遲遲才來,挨個叫人起來檢查課業。江應蕭自覺腰背挺直了些,垂著腦袋默背文章。
她以前在戀遊可是背過這篇古文的,今天一定要被提問到才行。
【宋池越危險值25。】
男人臉色赤紅,回過頭,心裡對公主誇了又誇。
殿下的品性可真是君子,如此熱愛書本,怎麼可能會是他人口中騷擾男子的壞人。
京城的風氣,簡直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