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都收了做駙馬。
江應蕭認定他和宋池越的區別在於沒有直接看到她的臉。
想來也是, 那時她的表情一定是讓人生氣的,宋池越心裡肯定想揍他一頓,但是出於她公主的身份又不敢。這樣下來, 他當然氣得心臟砰砰跳。
而宋長止在她後面, 看不到臉, 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殿下這是何意。”
面前的男人被她大膽的舉動驚到了,面無表情的臉有一瞬間的崩裂,連同周邊陰涼的書房都跟著冷了幾分。
還問呢, 這才只是個開始。
江應蕭沒空回答他。
她想著上一次的動作,坐在高大的太傅身上不安分地晃動。
腦袋刻意偏向這邊,將泛著粉紅的潮溼臉蛋在他面前展露。
到後面實在覺得彆扭,索性重新抬腿跨坐過去, 騎馬一般刮蹭, 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不得不學著養子的動作將手扶在她的腰間,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掉下去。
柔軟的布料向上蹭起一點, 露出下面白皙瘦削的腳踝。
這目無王法的公主,不僅是不穿褻褲了,連羅襪也沒穿。
怎麼會熱成這樣。
【當前宋長止心率124次/分鐘。】
【任務時間剩餘:28小時。】
“不準閉眼。”江應蕭命令, 聲音緊張生澀,手卻毫無所謂地摸在他臉上,像上次一樣對待宋池越一般, 拍了拍。
【當前宋長止心率128次/分鐘。】
DDL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就連最愛好躲躲藏藏的玩家也不得不站出來完成任務。
只可惜女孩在那任務目標的大腿上僅佔了一小塊位置,體型差大得要命。若對方是個壞的, 馬上就會反撲過來, 讓這個玩家付出代價。
江應蕭不知不覺。
現在她的腦袋裡只剩下任務這一件事,哪裡還來得及管其他問題。
更何況,若是這次還不成功, 下回......應該就沒有下回了。
這個壞太傅肯定會把她拒之門外。
[寶寶這麼小一個,怎麼騎在別人身上啊,萬一掉下來怎麼辦]
[老婆能騎得動嗎,還是換老公來吧,老婆騎在老公身上,只要老公在動就好了]
[小臉紅撲撲的,哎呀,寶寶好凶啊]
宋長止輕輕睜眼,看到江應蕭蜷曲長睫在下眼瞼投下的陰影。
......靠得更近了。
與昨日不同的是,他還聞到隨之而來的香氣。
原來宋池越那時是這般感受,怪不得那麼快就不中用地被公主繳械。
從幼時便克己復禮的太傅哪裡被這樣對待過,一時間竟忘了反抗,任由公主作亂。
做著這般羞恥的動作,女孩眼睛卻興奮地亮起,追著他的看。
宋長止偏頭躲避。
余光中,綠色華服在腳邊和他死板無趣的官服交纏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和她的瞳色相似,公主是極愛綠色的。
偶爾他的運氣好些,得到幾匹綠色布料製成常服,她看了也會露出個好表情。
但能得到她好臉色的男人不止他一個。
京城裡的男女老少,都藉著春天的由頭將布坊裡的綠色布料一搶而空,衣著靚麗地在各處公主常來的地方徘徊。
他們都很容易看到女孩翹起嘴角露出的尖尖虎牙。
“殿下,我不是能陪你扮駙馬、過家家酒的人。”
宋長止眉頭輕皺,雙手握住女孩的腰,向上一託,撤出自己的腿。
【當前宋長止心率114次/分鐘。】
怎麼還降了啊。
江應蕭的腳落在實處,裙襬遮住暴露沒多久的瓷白色彩。
“若是那些人都將自己視作駙馬,向公主索要名分,公主又當如何?”
宋長止整理好衣物,聲音啞著:“殿下該把心思放在國事上,以後,不要做這種令人誤解的事情了。”
男人在公主面前維持那點體面的自尊,自以為面容得體,卻不知已經面紅耳赤。
“哦,”江應蕭敷衍地應下,垂頭看著腳尖,聲音悶悶的,“那都收了做駙馬就是了,有何不可?”
【076,這樣根本就沒有用啊,他一點也沒有被騷擾到。】
【......順著繼續說吧,寶寶。】
076實時監控男人的心率,想不到這人還真被氣得心率升高不少。
江應蕭穩住聲音: “太傅昨日說的‘敷政’可不就是公平教化之意,若是他們都認為要做我的駙馬,我肯定要一視同仁,絕不會厚此薄彼的。”
她說著,越想越對,腦袋抬起來:“若我連自己的駙馬都處理不好,又怎麼處理好國事呢。”
“太傅這樣指責我,莫不是忌恨他們能當本公主的駙馬?太傅真是小人肚量。”
聰明毛都跟著翹起來了,在頭頂一晃一晃。
......
宋長止的臉更紅了,往日的威嚴被他親口撥出的喘息聲打得支離破碎,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差點捏出裂痕。
【當前宋長止心率160次/分鐘。】
這次真的是被氣得。
因為江應蕭還聽到了系統的另一道提示音:
【當前場景中檢測到危險值99,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嚴重危害的可能性,請及時脫離危險!!】
果真是玩不起的太傅。
反正已經完成任務,江應蕭才不管他氣成甚麼樣,趁他沒反應過來,喊了聲江二,推開門一路跑遠。
宋長止眼見著裙襬一點點在視野裡晃遠,空氣中僅殘留一點公主身上的香氣。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獲得2000積分。】
【玩家已完成全部支線任務,現開啟危險值鎖定。】
【注:危險值鎖定後,將不會產生增加效果。】
【當前副本危險來源紅名NPC*7,請玩家消除全部危險值。】
【江戈:危險值20
江二:危險值40
宋長止:危險值80
宋池越:危險值40
???:危險值100
段宿決:危險值40
林柯淨:危險值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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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蕭再次見到宋長止是在宴席上。
自從任務完成後,她便一直躲著他,三天又三天,反正他也不會再來過問她的課業。
原本要舉行的學堂大考因為北域世子進京擱置了,延期到十日後。
而這宴席,就是為那所言的北域世子準備的。
女孩照常窩在皇帝旁邊,手裡端著點甜食,一點點往嘴巴里放。
莊重場合下,衣服顏色都挑了個深色的,披金戴銀,步搖在耳邊落下流蘇。
[老婆老婆香香,這件衣服也好看,老婆衣品好好]
[蹲官方出情侶款,我不信你這麼不會圈積分@官方]
[好想吃吃老婆的嘴巴,今天老婆的嘴巴看起來格外好吃。]
[好幾天沒看見太傅了,這個NPC下線了嗎,太好了]
[不對,這傢伙怎麼還在下面]
皇帝垂眼安靜地觀察一會兒,手悄悄在江應蕭腰上摸了又摸,嘆了口氣:“瘦了,妹妹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飯。”
江應蕭被他碰得發癢,食物也不吃了。
腦袋沒動,手伸到下面去撓他的癢癢肉,等聽到對方乖乖求饒的聲音才停下,晃著腦袋像個打贏了的小壞貓。
【江戈危險值15。】
皇帝頭上跳出一行字,字型顏色愈來愈白。
危險值這樣低的角色是不會咬人的,對她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江應蕭乖乖坐在一邊,在下面各個大臣身上打量。
系統裡說還有一個沒有名字的,說不定可以透過這種方式找到。
【宋長止危險值80。】
深紅的字跡。
江應蕭自動忽略那邊臉色發黑的男人,眼睫顫著向旁邊看。
真沒想到還有他的危險值要降,早知如此,那日就不做得這樣過分了。
現在被他碰上,恐怕連全屍都不能留下。
說不定在她下葬的時候都要在棺材裡擺上數百本書。
“北域世子覲見!”大太監在旁邊高聲宣報,江應蕭回過神,朝前看過去。
來人身材有些過分高挑了,肌肉壯碩,穿著不算嚴實的粗布衣服,兩隻臂膀赤裸裸露在外面。
五官是比中原人更為深邃的立體長相,眉骨壓著眼瞳,若是嘴角不翹著,很容易產生一種嚴厲的錯覺。
身後跟著兩個隨從,個頭沒有他高,扮相卻是統一的開放。
皇帝按流程給他指了位置,恰好挨在江應蕭旁邊。
他緊忙坐下,嘴上笑嘻嘻,很無害地向在座的諸大臣敬酒。
“這就是那個北域來的質子,扎裡揚?穿著如此暴露,莫不是來勾引公主的吧。”
臺下不遠處傳來一陣幼童的聲音,四周寂靜一瞬。
丞相行禮認錯,“微臣幼子剛學會言語,童言不可當真。而北域民風與中原有別,幼子從未見過,只是好奇,並無惡意。”
“世子,依你所言,如何?”
皇帝看過來,扎裡揚只是笑了下,嘴巴里的尖牙比公主的還要銳上幾分,露在外面,像條皈依的狼犬:
“微臣自不會和孩童計較的,況且此次還要多謝玄啟王朝對我族的寬容,使我族數萬孩童有所依,微臣感激還來不及。”
規格很高的菜品接連被擺在桌面上,氣氛又融洽起來。
北域世子和皇帝聊了很久才得空,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過會兒,他壯碩的身形一點點靠近,和絲毫未覺察的江應蕭碰在一起:“公主殿下?微臣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女孩放下手裡的食物,回過身,看見他手裡捧了一條純色的翠榴石項鍊。
他的腦袋上,是系統的遊戲詞條。
血紅色的。
【扎裡揚:危險值100。】
......若不是她能看見,可就被他騙了。
[這副本有人做出攻略了嗎?急急急,怎麼紅名NPC這麼多啊,比《聖索尼亞》還難過]
[《聖索尼亞》也是我老婆過的,我老婆的實力無人可以質疑。蹲我老婆的通關秘籍]
[真沒人過,我在副本大廳蹲了半天,連這個副本的入口都沒重新整理到,這個官方怎麼還偷偷玩,不對外開放啊?]
[這個世子NPC之前沒見過,一般這種後面出場的都會暴雷,應該會很危險]
[是副本第一天段宿決說的那個人吧,血海深仇,感覺是那種表面開朗的陰溼狂,是會搞偷襲的那種人]
[啊啊啊不要陰我老婆啊,你敢陰我老婆,我就毀你整個副本【怒】家人們隨我一同攻進副本,將這個亂臣賊子斬於馬下]
[樓上不要演了,我老婆是不會看你的,你倒是說,我們咋進去啊,還是給我老婆打點積分比較現實【打賞1000積分】]
[【打賞1000積分】]
“......江二,”江應蕭聰明的腦袋轉了轉,過會兒把暗衛喊過來,“北域的寶石,很珍貴的,給本公主收下去吧。”
暗衛自是沒有任何意見,上手取下,消失在黑暗裡。
【江二危險值40。】
世子的目光有些呆滯,藍眼睛被燭光照得發亮,湊過頭說小話,“中原的軍法果然厲害,連僕人都如此矯健。”
沒有回應。
江應蕭收完禮物就湊到一邊吃東西了,也沒聽見他說的甚麼,自顧自地在盤子裡挑挑揀揀。
過於寬大的衣袖被手動折到上面一些,露出半個小臂,方便許多。
扎裡揚也沒覺得尷尬,翹著嘴角去戳她。力度放得很輕,但還是害得女孩剛夾到的糕點又滑到盤子裡,砸壞了一個角。
“做甚麼啊,為甚麼要碰我。”
女孩小聲控訴,臉上的面板白皙柔和,從未被風沙洗禮過。五官卻比北域雪原上的花還豔麗。
昂頭看人的時候,像只驕傲的天鵝——
這種生物他只在記載他國的古籍上見過,應該也是漂亮的。
男人大臂上的肌肉隨著呼吸興奮地翕張,嘴巴卻磕磕絆絆地胡言亂語:“我,微臣知罪,微臣的糕點是沒有動過的,給公主賠罪。”
他把自己桌子上的拿過去,一會兒看到女孩還真從裡面夾了個新的出來,面上不由得痴笑。
狗尾巴都要搖到天上了。
【扎裡揚危險值95。】
[呃,散了吧,感覺像個呆的,真是多想了,呵呵]
[北域版段宿決來了,你遊就招這種蠢蠢的NPC吧,我老婆跟他們交流,一點都不苦不累]
[比段宿決聰明點吧,那是個真傻的,扎裡揚至少還能討我老婆開心]
江應蕭也高興了一會兒。
原本還以為他的危險值有多難降呢,現在看來也不算甚麼,隨便說兩句話就好了。
只是吃得越來越困,面前的景象有些重影,她恍然發現甜點裡混了些酒水。
好暈。
“殿下,還吃嗎,我這裡還有。”扎裡揚還以為她是無聊了,於是又把自己桌上看起來更為精緻的食物放到女孩眼前。
“不要了,我待會兒再來找你,”江應蕭趁還有些意識,連忙擺手,“江二,江二。”
又是在叫那個僕人的名字。
扎裡揚翹著的嘴角往回收了下,面色有些奇怪。
暗衛出現在面前,背對著公主蹲下,“殿下,卑職背殿下回去。”
女孩暈乎乎上了他的背,腦袋也不清醒了,像騎馬一樣在他肚子上夾了下。
男人身體顫抖了下,扶好女孩的膝彎,走遠了。
在滿座賓客的目光中、從大門出去的。
“公主府的暗衛為何這般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駙馬爺呢,真是在外頭壞了公主的名聲。”
丞相府的幼童又跟著出聲,四下的賓客這次卻無一人反駁,若干眼睛目視公主離開的背影,小聲罵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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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沒有回府。
她在宮裡有專屬的休息用的偏房,離著宴席也不遠。而離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她是打算休息會兒,再回去和扎裡揚說話刷數值的。
房間被打掃得很乾淨,四處灑著龍涎香的味道。
整體的裝潢和她在公主府的房間一模一樣。枕在熟悉的床褥上,她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去。
夢中的場景迷迷濛濛,女孩雙腿夾在布料上亂動,臉上被熱得泛起潮紅,踢著被子往下滑。
極其稀有的天蠶,一年只能產出三兩絲。以這些原材料製作出來的被子,整個玄啟王朝只有兩條。
一條在公主府裡,還有一條,在皇宮為公主特意準備的偏房裡。
被子被人接住了。
江應蕭感覺有人在幫自己掖被子,骨感的手指壓在她的身體下面,又硬又硌。
“江二?”她細聲叫喊,眼睛模糊地睜開一條細縫。
下面的人動作卡了一瞬,然後手腳更麻利了。
“江二,不要動了。”她拉住男人將要離開的手掌,輕輕用力,對方順勢跪在她的床前。
男人手的顏色比公主的黑上三倍有餘,哪怕已經到了晚上,燭火通明間,他依然看得格外清楚。
從公主的細白手指向上,黑髮在枕間睡得有些散亂,沾著汗水,溼在臉頰邊上。
睫毛也是溼漉漉的黑色,只有嘴巴,洇著一片紅,想讓人含著嚐嚐。
女孩不知道夢見甚麼,臉上竟有些水霧的欲色,向前頂著腦袋,窩在男人的胸膛處,來回嗅動。
大概是在確認味道是否熟悉。
男人屏住呼吸,沒吭聲,抬手小心地在她背上拍了兩下。
可江應蕭卻沒如他心意地再次睡過去,反而毫不顧忌地起身、抬腿,把他壓在下面:
“江二,快舔一舔,我有點難受。”
作者有話說:今天是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