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小姐....……
江應蕭聽不明白他在說甚麼, 還以為是副本里一些特有的詞彙,於是裝作很懂的樣子擺手:
“你自是要伺候我的,若是不聽我的話, 我就把你再賣回來。”
繡著花的衣袖隨動作在男人臉上撫過, 味道終於讓他聞了個徹底。
“對了, 你想叫甚麼名字啊,”女孩無知無覺,腳下把那堆繩子踢遠了些, 挪動屁股重新坐回凳子上,“不如就叫江三吧,喊著也很順嘴。”
......好隨便。
剛見面就自顧自地把名字取好了,毫不在意人是不是自願的。這般跋扈, 若是對旁人如此, 定是要被狠狠親一頓的。
只不過遇到他這種正人君子,哪怕進了俊僕館, 也不會對她做這種輕佻的事情。
男人愣著點了點頭,從床上爬下來,順勢跪在女孩腳邊, 溼得半透的胸口若有若無貼在她小腿上:
“好,好,我是江三......小姐也姓江, 對吧?”
[死NPC命真好,跟著我寶寶這麼快就有編制了, 呵呵。]
[他不知道我老婆是公主嗎]
[下海下多了, 被水沖壞腦子了吧!]
江應蕭也在奇怪,心想這竟是個連自己身份都不知道的笨蛋,剛準備給他好好炫耀一下, 結果卻感覺小腿攀上一道溼黏黏的軟物。
整體沒甚麼硬度,表面卻有點粗糲。磨在光潔的面板上,好像要蹭上兩道紅痕,一點點地向上,癢得不行。
“你做甚麼啊。”她驚得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拉住衣袍的側面抖了抖,把男人的腦袋暴露在空氣中。
江三剛得了姓名,抬臉時淺色眼瞳裡都泛著光亮,向前膝行兩下攥住女孩的小腿,腦袋又沿著縫隙鑽了進去。
衣袍落到下面,裡面的聲音悶得聽不太清:“小姐剛剛說的,要我來伺候、伺候小姐。”
......難道這個副本里,伺候其實是要這樣做嗎。
“不行,”江應蕭的膝蓋向內扣,輕易聽到內裡的沉重呼吸聲,又用手推他,“你都沒有漱過嘴巴的,不行。”
女孩原本還端著點公主架子,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可如今讓這俊僕伺候,語氣反倒跟著翹起來,跟個貓尾巴似的在旁人心上勾來勾去。
“但是,我洗過臉了,小姐。”
“......”
僕人見小姐沒再反駁,自覺是可以了,臉朝上,蹭著腦袋又過去找那點香味。
面前的軟肉跟著抖了下,主人哼哼兩聲靠坐在凳子上,手指在袍子上揉搓。
果然多讀書是有用的。
江三在心裡想那些理論知識,閉著眼睛,打著圈地磨。
腦海中的書本跟著翻頁,該是到下一個步驟了,結果小姐沒出一刻鐘便卸了力氣。
“小姐......好快。”
[升堂,速速升堂,我心裡不得勁。為甚麼你們都能嚐嚐我老婆甚麼味,唯獨我不能嘗]
[寶寶這個表情好可愛,是不是在害羞啊,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浸水的內褲丟到我頭上讓我去洗了]
[夢男別胡說八道了OK?要丟也是丟我頭上,我老婆的內褲丟給你,恐怕回來都被你的口水臭得用不了了]
[老婆做別的事情都是慢吞吞的,只有這樣的事情會很快。是被老公*得敏感了嗎]
[為甚麼要打碼啊,我老婆的水我看看不行嗎]
女孩的手指終於放過被揉得皺巴巴的衣袍,在僕人腦袋上點了點,張口第一句話就是翻臉不認人:
“江二,江二,快把他弄走。”
叫的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名字,竟然比他優先一步成為小姐的僕人。
江三很聽話地沒有張過嘴,現在終於悄悄抿了抿唇角上的水漬,然後聽到身後重物輕飄飄落地的聲音。
突然出現的男人拉著他的雙臂向後拖,力氣重得好像要掰斷一般。
江三沒有反抗,雙腿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在地上擦行,渾身的肌肉麻痺了似的無所察覺。
除了脖頸處,那裡剛剛被公主衣袍的下襬拂過,現在感受到一點外界的冷意。
他眼神呆愣著,嘴上卻十分盡職地向主人詢問:“小姐,我伺候得好不好啊?”
嘴角向上輕抬,像個討要骨頭的狗似的。高挺的鼻樑上幾乎全是水光,蹭得鼻翼兩邊也全都是,人中上也沾了點,往下卻沒有反光。
恐怕大部分都剛剛被他舔到嘴裡吃了,只是因為舌頭不夠長,所以臉上留了點殘餘。
江二面無表情地在他臉上觀察一會兒,向前行禮:“卑職這就將他拖出去。另外,太傅正在搜查殿下,煩請殿下立即和卑職離開。”
太傅。
就是那個還有90危險值沒有解決的人。
[誰有NPC視野,那個太傅走到哪裡了??]
[我買了,在大廳裡呢,掌櫃在和他講話,沒買音訊,聽不到聲音,看口型是在問公主在哪兒]
江應蕭趴在桌子上小聲喘氣,腦袋暈乎乎的:“先把這個人放走,放走,本公主以後不要被伺候了。”
僕人再次被攥住胳膊,眼瞳又清明起來,似是不可置信一樣向前抱住她的小腿,手下壓著勁:
“小姐,我伺候得不好嗎?你剛剛那樣,分明是舒服的......吧?我是被擄進來的,沒有和別人有過,我也沒有看過別人那樣,我是乾淨的。”
他想了千萬種可能,一點一點地掏出來解釋,說自己還有錢,帶到府上也不用吃太多。
公主心裡快急死了,才不管他說的甚麼,靠在桌邊擺了擺手,讓江二帶著人從窗戶下去。
“......你還給我取了名字,不能,不要我。”
江三的聲音很快被風聲掩蓋。
沒過多久,暗衛回來了,見她沒有力氣,便將胳膊從她膝下穿過,抱在懷裡顛了顛。
女孩整個臉頰都被汗浸得溼淋淋的,向下泛著潮紅。
一點都不設防,好像僕人過來幫忙梳洗,都能趁著垂頭的機會親在她的髮絲上。
“我們快一點,回去就說從來沒來過這裡,聽到沒有。”
江應蕭閉著眼睛把腦袋靠在他懷裡找好位置,手臂熟練地圈在脖子上:“快點,快點走啊,那個人要來抓本公主了。”
臉上的汗滴擦在前襟上,男人手上的力度莫名大了些,掌心在她的軟肉上揉蹭。
嬌氣的公主,稍稍被按一下就會不滿地發出聲音,一會兒又催著打著讓他快點。
男人抱著她向窗邊踱步,不緊不慢,等被風吹了會兒才慢慢開口:
“哪個人,敢來捉公主殿下。”
聲音成熟穩重,遠不像江二那般短促。
江應蕭怔愣一瞬,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才緩緩抬臉,眼瞳被刺激得放大。
【當前場景中檢測到危險值99,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嚴重危害的可能性,請及時脫離危險!!】
“太傅。”她小聲叫,搭在脖子上的手臂用力收緊,對方順勢向下低了低頭。
“嗯,想不到公主殿下如此大膽,青天白日便敢出入此等風月場所。那暗衛經常這麼抱你?”
“甚麼,甚麼風月場所啊,”江應蕭眼睛周圍的面板被嚇得都有些紅了,嘴上還在機械地回答問題,“這不是賣僕人的地方嗎,我只是買了一個僕人,還把他放跑了。”
說到後面自己都有些委屈,“既是風月場所的話,那我應當向他討點好處的,我都還沒有對他做甚麼。”
太傅眉頭皺了下,手掌託著公主向上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我已經說過,公主這些伎倆,對我是沒用的。若是心中無愧,又為何擔心被他人看到。”
“我——”
【當前場景中檢測到危險值70,玩家有受到嚴重危害的可能性,請及時脫離危險。】
江應蕭嘴邊的話卡了一下,看向男人的表情古怪起來,“我剛來這裡不過一刻鐘,雖說今天下學時間早,但還是擔心被太傅誤會我的課業,才這樣說的。”
女孩故意把眼睛睜大,睫毛被沾出來的淚水溼成一簇一簇,嘴巴也跟著又溼又潤的。
若是有尾巴,恐怕早就垂下去勾他的大腿了。
男人表情未動,抱著她走出房門,腰背挺直。
“公主殿下最好是這樣。”
【當前場景中檢測到危險值玩家有受到輕微危害的可能性,請及時脫離危險。】
門外站滿不甘心的男人,一會兒看到女孩被抱著出來,紛紛伸手去摸那點垂落的髮絲。
還有一大部分人趁勢鑽進屋內,哄搶公主摸過的被褥和桌椅,打得頭破血流。
“那便是被公主寵幸的男人?長得也不怎麼樣,姿色未必在你我之上啊。”
“你真是活夠了,那可是公主的老師,當今的太傅宋長止。恐怕只是來這裡為殿下解惑的。”
“殿下果然是遇到難題了,這種事情都不會,是要被捉在床上打屁股的吧......我可以幫太傅執行這些懲罰。”
【當前場景中檢測到危險值恭喜玩家脫離危險。】
江應蕭手上的力度鬆了些,安穩窩在男人懷裡舒了口氣。
原來,只要隨便裝一下可憐就能完成任務啊。
這個太傅真是太好糊弄了。
作者有話說:時常反思自己寫得不夠惡俗,又時常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