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好色的血族親王 “我不僅要碰他,還要……
......天下沒有比她更壞的人了。
江應蕭的手指被瑟西恩一把捉住, 挪遠一些。
他儘量保持聲音穩定,“跟誰學的,你剛剛說唐納聞, 你碰他了?”
心臟跳得厲害, 他恨不得把手裡的軟物捏碎, 落到實處卻剋制地收著力,整個手背都鼓起密密麻麻的青筋,發紅發紫。
嘴角彆扭地挑起, 很快又落下來。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好看。
“沒有沒有。”江應蕭把手抽出來,垂眼看著男人的小腹,那裡貼了個和唐納聞的貢品很相像的器皿。
只是禁慾很久的吸血鬼公爵,貢品器皿是漂亮的粉白色;而僕人的卻不知道為甚麼, 泛著氧化的深色。
猙獰的模樣, 和他可怖的語氣很相稱。
僕人如果生氣了,會不會把這個丟她身上啊。
她移開眼睛不去想, 隨口亂編:“只是聽他說的,沒有碰他的,沒有。”
嘴上否認得那麼快, 臉上卻掛滿了心虛,眼睛東瞄西瞄就是不敢看他。
過了會兒終於反應過來,昂起頭:
“不對, 我是親王,我想碰誰就碰誰, 關你甚麼事啊, 你少管我。”
心裡一著急,眼瞼就跟著決堤。
淚珠啪嗒啪嗒往地面上落,瑟西恩心臟跟著顫了下, 欲要抬手幫她擦掉,結果被拍開。
對,不關他的事。
他不是真的僕人,再過沒多久他就會恢復聖使的身份,孤獨地坐在教堂的頂樓,審判罪惡與邪念,處理江應蕭這幾天沒做的工作。
不可能再給她掖被子、給她餵飯。
也不可能被她壓在金錦座椅上,含著脖子吮吸。
不關他的事。
邪惡的吸血鬼本就同阿斯蒙蒂斯勾結在一處,怎麼可能摒棄自己的天性、像信徒守衛貞潔一樣剋制自己的淫·欲。
自己只是一個無趣的、枯燥的、和她說的那樣的,終日只會禱告的蠢貨。
瑟西恩耳鳴一瞬,藍瞳裡的冰湖波動。
[你們看他在幹嘛,這死NPC給自己想美了?]
[看不見啊,怎麼打了那麼厚的碼,誰有無·碼版的,求求]
[幹嘛惹哭我老婆啊,我老婆只是一個做任務的可憐寶寶]
[emo哥又來這一套,被我老婆說兩句就這樣......真打他一頓還得了]
[呵呵,真要打他一頓,恐怕還主動把臉伸過來]
女孩眼淚抽抽搭搭地憋住,浸水綠地般的眼眸抬起,對方還在看她。
“看甚麼看啊,你說話。”
“我......”
瑟西恩沒有說出話來,因為他被抓住了。
“你別說了,”江應蕭的指尖在上面狠狠按了一下,細軟的嗓音擲地有聲,“我不僅要碰他,我還要碰你。”
女孩抬著頭,淚珠從兩頰邊滑落。嘴邊不高興地向下撇,尖牙抵在下唇面上,說話的時候能看到軟肉陷出來的痕跡。
咬在他脖子上一定會出很多血。
男人喉嚨裡發出難聽的聲音,高大的腰背彎下,雙手輕扶住她的肩膀,顫抖著往前:“親王殿下,不能,不能這樣。”
“我就要這樣,就這樣,你不準動了。”
江應蕭才不管他胡言亂語,手上往前拽了下。
對方眼裡的湖泊向外溢位,蹭滿她聖潔的白袍。
小腹位置的布料很快變得半透明,原本就因為睡覺揉得皺皺巴巴的衣服更難看一籌。
好了,現在已經從器皿裡取出來了,下一步應該是弄到身體裡。
手上的動作不停,對方難受得叫喊。
平常面無表情的臉,現在在她手裡變得繽彩紛呈。
女孩吸了吸鼻子,歪著腦袋思考。
讓她吃肯定是不可以的,畢竟聞起來又腥又臭,肯定和唐納聞的血一樣難喝。
“你說,這個怎麼弄到身體裡。”她推開身上脆弱的僕人,把手遞到他面前。
上面和唐納聞呈遞的貢品相似的東西慢慢滑落,滴在原處。
冰涼的溫度,男人被刺激得呼吸不穩。
“......”
好沒用。
女孩沒聽到回答,另一隻手在他上面扇了一巴掌。
瑟西恩仰著頭喘息一聲,喉結上下滑動,臉上掛滿病態的紅暈。
嘴巴失去語言功能,掌心卻下意識接過女孩的手,用衣角幫她擦乾淨。
“不能,不能......”做這種事。
江應蕭另一隻手又撥動了下,他後面的話悶在嗓子裡。
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而藏匿已久的、背脊上的巨大羽翼衝出衣衫,將月光遮了個嚴嚴實實。
【道具[鏡面]已過使用時間,提醒玩家及時完成任務。】
【警告1:血族親王[身份]全服通報,提醒玩家立即離開危險地帶[血誓教堂]】
【警告2:**降臨[血誓教堂],單體攻擊玩家生命值300,請躲避。】
羽毛籠在眼前,從頭到腳。瑟西恩質量極差的僕人衣裝撕裂掉落,原本只能看到一點溝壑的胸肌全部展露在外面。
瘦削的腹肌上印了兩個淡淡的淺色圖騰,隨著呼吸上下浮動。
江應蕭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這個冷冰冰的僕人根本沒有盯著聖使記錄他的一舉一動。
因為他就是聖使。
虧她還以為僕人天賦異稟,有著比修士和教皇更高的覺悟,原來他還有比教皇更高的神職。
這個人簡直比吸血鬼還要狡猾。跟在她身邊這麼久,說不定就是為了看她的笑話。
瑟西恩喘息不勻的臉上多了道巴掌印。
俊臉歪到一邊,男人嚥了口唾沫,控制翅膀小心地動了動。
碩大的羽毛層次分明,黑白相間,最裡面的羽絨柔軟得像雲。
不會有貓拒絕的。
對方果然眼瞳睜大,撲在上面用手指觸碰了兩下。
他眼裡浮現出一點笑意,嘴角向上抬起,然後另一邊臉也捱了一巴掌。
“騙著我好玩嗎?”
江應蕭在他翅膀上拔了一根羽毛,把前端懟在對方鼻間比劃,過一會兒又向下沾了點黏液,繼續動作。
瑟西恩任由她作亂,臉頰佈滿自己的**也沒甚麼表情,手指卻陷進皮肉裡。
“沒有,沒有騙你。”
他想學著那個教皇,稱呼她為“老婆”,但甚麼立場也沒有。甚至他惹了她生氣,很可能等她回去,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薄唇張了又閉上,過了會兒,他說:
“我是你的僕人,讓我一輩子做你的僕人,求求你。”
自從他失去貞潔的那一天,他就算不上聖使了。他只是一個長著聖使外貌、但效忠魔鬼,不倫不類的壞種。
心口不一,只會偏離自我。
明明是他自己想被女孩親吻,想跪著用嘴伺候她,想把終身的血液供奉給她,卻做出一副不情願的作態。
除了把她惹得難過,再也沒有別的作用。
他真的該死。
[瑟西恩在說甚麼鬼話,你們有人能聽懂嗎?我怎麼依稀聽見他恬不知恥地要當我老婆的僕人啊]
[你遊NPC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每天帶著我寶寶玩這種奇怪的play是幾個意思]
[為何我老婆扇的是別人。我的臉也癢癢的,求求老婆]
[只要求就有用嗎?那我也要求]
[等等,我靠,甚麼東西飛出來了]
[啊啊啊對面有外掛啊,壁畫活了啊啊]
[那個東西到處在找甚麼,不會是找我老婆吧。。退散,退散,離我老婆遠點啊]
【警告3:**距離玩家100米,請及時遠離。】
【警告4:**距離玩家66米,請及時遠離。】
大片紅字在腦海中飄現,江應蕭眼睫顫了下,羽毛隨意丟在地上,“我不跟你計較這個了,你快點,快點帶我走。”
瑟西恩渾身的肌肉抖動一瞬,接住撲過來的柔軟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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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玩家米,提醒玩家及時完成任務。】
【現公佈全服玩家任務進度:】
【玩家%】
【玩家方路霄:98%】
[???死方路霄怎麼背叛我老婆,原來當舔狗都是你的表象嗎]
[呃呃沒用的方路霄,副本攻擊性道具不能對己方陣營的角色使用,純純廢物。。我們快去把他舉報了]
[他那個任務怎麼得出的比值啊,【阻止血族親王生長】這種任務只有0和100的區分吧......是不是充積分了,死氪佬]
[應該是因為教堂的神放出來了,寶寶還沒成長起來,跟那個東西相比,勝算是2%,所以才給他填98%]
[攻略沒說這個啊,此攻略到底有甚麼用!]
[蹲我老婆的通關攻略]
瑟西恩的翅膀收了起來,穿著副本遊戲的初始裝扮。旁邊江應蕭坐在僕人鋪的墊子上,抱著小腿,下巴放在膝蓋上。
細瘦的腳踝沾上地面的塵土,向上,潔白的衣袍也變得灰撲撲。
這座山是芬裡瑟地區距離教堂最遠的地方,周圍再也沒有其他生物。
山洞裡藤蔓交錯,男人蹲下身生火,沒有找到茅草,最後把翅膀展開,拔了幾根羽毛。
火焰把女孩的臉照得暖融融的,依稀能看到哭過的淚痕。嘴巴弧度也不是開心的,連尖牙都藏在裡面。
“我不要坐這個,好難受。”江應蕭提要求,抬腳在男人小腿上踢了兩下。
“好,好,”原本還自詡聖使的男人立即躺在地上,翅膀展開,露出內裡最柔軟的絨羽,“坐在這裡吧,會舒服一點。”
這還差不多。
江應蕭決定勉強原諒他一點,待會兒就把他的血喝乾。
跳動的火焰在山洞頂端映出色彩,瑟西恩脆弱的地方被輕輕踢了下。他抬眼看過去,女孩躺在了旁邊。
黑髮和他的羽毛糾纏在一起,衣物的聲音“沙沙”響起,改不掉習慣的血族親王又在他頸間嗅聞。
最底下的細密羽毛被順著摸了摸,他下意識閉上眼睛開始念禱詞。
結果腦子裡的髒汙還沒去除,他又聽到女孩哼哼的聲音:
“你有沒有感覺,有東西在舔我啊。”
作者有話說: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