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好色的血族親王 把衣服脫掉吧。
因為失血過多而暈暈乎乎的信徒, 還以為是自己褻瀆了始作俑者,雙目失神地從後門離開了。
懺悔室沒再出現新的不速之客,蛇一樣溼黏光滑的軟物在看不見的地方遊走, 水聲四溢。
江應蕭坐在原地, 漂亮的長睫輕輕顫抖。淺紅的嘴巴為平復呼吸而半張, 邊上掛著沒舔乾淨的血絲。
她抬起軟得沒甚麼力度的手,在衣袍上揍了一巴掌,堅硬頭骨把掌心硌得痛了下。
對方無知無覺, 更放肆了。
“你、不準再吃了,快,快出來。”女孩忍著癢意,踢了一腳, 男人終於悶哼一聲鬆開嘴, 從案底下鑽出來。
面無表情的臉沾滿水液,鼻尖處的還在往下滴, 黏膩地落在薄唇上,被他舔進嘴裡。
舌頭又粗又長,也很靈活。
江應蕭抖了下, 站起身,不穩地扶著桌板,抬手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都說你不準吃了, 怎麼還吃啊。”
“好吃,”對方的嗓子大概被粘液矇住了, 說話聲音有些模糊的啞意:“我以為, 親王殿下把我放在那個位置是這個意思。”
可憐的僕人被按入水中窒息許久,出來腦子也壞了,說了點外文的禱詞, 閉上眼睛深呼吸。
胸膛跟著上下起伏,喉結上下滾動,原本凸起的地方慢慢落回原地。
江應蕭皺了下眉,決定不和聽不懂人話的蠢蛋計較,擺擺手讓他俯身,“你說過,我在這裡聽懺悔,就要給我血喝的。”
神座下的聖使務必保持誠信。
“......嗯。”瑟西恩睜開眼睛,冰藍的眼瞳晃動,目光又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
吃了好多。
不諳世事的弱小血族親王,被那個已經算不上信徒的人勾纏著、做下不正確的事情,現在塞滿了劣質的髒血。
這樣喝下去,恐怕還沒被他餓死,就已經自己撐死了。
他絕不會允許自己預期之外的事情發生。
男人皺了下眉,瘦削的手掌按在軟肉上揉動,意料之中聽到對方舒服地哼了兩聲。
“聖使不會貪食的。”他說。
四下寂靜一瞬,粗糙的衣領被白膩手指攥住下拉,江應蕭吐出的香氣噴灑在他鼻間:
“聖使,聖使,我又不是真的聖使,為甚麼要遵守這些啊。
她想了想,又換了個話題,“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難道那個傢伙每天都是這樣?”
“甚麼,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副本背景裡被母親抓住的、真正的可憐聖使。
現在他的身份被自己頂替了,不知道會落得個甚麼悽慘下場。
“就是,那個聖使啊。”她說到後面擔心被別人聽到,刻意小聲下來:
“你肯定是研究了他的行為習慣才知道這麼多的吧。他是不是每天都坐在地上禱告、除了吃飯甚麼也不做......不對,說不定他連飯都不吃。”
江應蕭小臉皺了下。
聖使這種東西,肯定每天喝的都是露水,稍稍沾上一點好吃的飯,恐怕就要悔恨著到處懺悔。
原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瑟西恩手指抓住上衣的邊緣,感覺自己按下去的地方又起來了,聲音也跟著收緊,“沒有,他每天也做別的事情。”
比如,想辦法剿滅血族的老巢;又或者,計劃在陪親王來教會的路上殺死她。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他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最後只能小心翼翼地問,“你想讓他做甚麼呢。”
像江應蕭這樣積極向上的吸血鬼,當然無時無刻不在想完成任務。
“我想讓他把血給我喝,”親王高貴的手從衣領上鬆開,腦袋隨著僕從的話忍不住幻想,“最好他自己把血放在杯子裡,這樣我就不需要自己咬了。”
一邊在嘴上說著這種話,一邊在原地團團轉。如果有尾巴,恐怕已經翹起來了。
好可愛。
“嗯,”瑟西恩唇邊漾了一瞬,很快落回原處,“他的血不好喝。等明天,親王殿下喝我的,好不好?”
[666你就這麼和教會割席,修士們一點也不苦不累]
[我早說甚麼了,在不滿足我老婆願望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早晚有一天會跪下求我老婆命令]
[可以的,他的血不好喝,你的血就好喝了,我真是佩服佩服,你快和自己決裂吧]
[呵呵,你遊的NPC真是不中用。。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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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蕭沒喝僕人的血,因為到了第三天,母親給的鏡面道具很快就要失效了。
她需要留著肚子去咬最純潔的教皇。
一路上修士們刻意露出的脖頸、肆意散發的香水味都被忽視,女孩哼著歌溜到方路霄的辦公室,對方坐在位置上整理文件。
臉上的帥氣比禮服更華麗一籌,眼皮覆著,手指在紙張上輕翻,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不愧是我遊TOP4的神人,看起來就是很有能力]
[這是在幹甚麼,這種紙都是寫文書的吧,主播終於開始做任務了]
[可以可以,你霄下副本都是帥的,這是真的體面人]
男人看著彈幕,抬了下眼。
手裡的羊皮紙翹了個邊,上面畫的女孩在露臺上翩翩起舞。
......老婆好漂亮。
他默默避著彈幕的視角捲起來,塞到胸口處。
[?]
[他在看甚麼,誰來解釋解釋為甚麼這個人突然抽風了,甚麼東西還要瞞著我們啊]
[。。。不懂就問,這是在發春嗎?大哥別笑了,對面都要來取你首級了,你還在這裡給誰看]
[兩天了,任務進度條有動一下嗎......你到底還記不記得直播間的粉絲,啊?]
[椒鹽蝦的老公來嘍!勸你們不要不知好歹,速速點投降算了,此男難以與我女較量]
[樓上你誰?我老婆知道你是她老公嗎??別做夢了好吧,真是痴心妄想]
[前面那幾樓都滾行不,你遊怎麼有這麼腦殘的人,真是恐怖如斯]
[等等,對面的進門了啊啊啊]
方路霄又在紙上勾勾畫畫,順勢抬眼,微微轉頭,露出俊俏的側臉。
32°,是他前兩天晚上照鏡子,得到的最帥的結論。
之前在老婆面前太過激動,導致老婆以為他是傻子,一整天都沒來找過他。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你,過來。”女孩進門,站在臺下,朝上面的男人勾了勾指頭。
氣都沒喘勻,就開始命令別人,尾巴翹得好高。
是在叫他嗎?
聲音好好聽,感覺渾身都變暖了。
老婆今天穿得好漂亮,衣服和老婆的膚色一樣白,腰上掛著個鏡面......是想讓他照照鏡子,看看配不配得上她嗎。
老婆要羞辱他了,好愛,好喜歡。
“老婆......”方路霄夾著嗓子叫了聲,滿臉盪漾地走下臺階。
然後左腳絆右腳,摔了一跤。
[我求求你了,別來折磨我們這些可憐的網友了]
[呵呵,蠢貨主播,拉黑了]
男人一點也不尷尬,撐著地面做了兩個俯臥撐,順利起身。
胸口處掖著的羊皮紙差點掉出來,他仔細收好,心裡又止不住地懊惱。
如果穿的是無袖衫就好了,這樣老婆還能看到他蓬勃壯實的肱二頭肌。
等走到女孩面前的時候,方路霄臉已經紅透了:“老婆寶寶,你來找我做甚麼啊。”
江應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向後退了一步。
這種蠢蠢的血,喝了之後,自己應該也會變成笨蛋吧。
對方得到女孩的眼神,還以為自己這次沒有出差錯,俯下身抬臉。
江應蕭的手被輕輕握過,男人像狗似的把頭埋在柔軟的胸脯上,一點點嗅動。
一會兒順著脖頸聞到耳朵後面。
好癢啊。
“別動,不要碰這裡。”她側了側頭,方路霄高挺的鼻樑還在抵著那一小塊膚肉,來回滑動。
然後她感覺自己被舔了一下。
“老婆寶寶好香。”
江應蕭:!
柔軟的手抽出來,男人腦袋立即捱了一巴掌。
方路霄睜眼看過去,肇事者的細白指節在耳後摸了摸。
他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從口袋裡弄出幾張衛生紙,遞到女孩手邊,“對不起,老婆,我太壞了。”
在芬裡瑟的副本里,生產水平還保持在相對低的水平,造出衛生紙這種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積分是讓你買衛生紙的啊?]
[行行行,資本發力了。。唉,資本!唉,衛生紙!]
江應蕭把紙從他手裡抽出來,勉強原諒他一點點,眉間舒展,在他身上打量。
對方的脖頸通紅,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顯。可惜向下被繁瑣的衣服領子擋住,解開的步驟應該會很麻煩。
她噠噠向前走,恩賜一般坐在男人辦公的位置上,小屁股在上面蹭了蹭,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老婆坐在他坐的地方,手肘放在他摸過的地方......
四捨五入,他們已經睡過一張床了。
方路霄喉嚨已經乾渴到說不出話的地步了,一瘸一拐向前挪動,剛要跪下,又聽到上面傳來女孩輕快的聲音:
“你做了錯事,現在,把衣服脫掉吧。”
作者有話說:今天早早更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