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色的血族親王 對她產生陰暗想法的人……
......甚麼啊。
江應蕭原本困惑的眼神被他叫得清明起來, 在他露出的脖頸上看了會兒,圓瞳興奮地放大。
她知道的,叫出這個稱呼的人一般會對她畢恭畢敬, 隨便提出甚麼要求都會被滿足。
而現在, 這個人是除聖使外最厲害的神職人員。
僕從的血都可以加20%的完成度, 教皇的血豈不是可以直接滿級。
只是要喝一點他的血而已,應該不難完成。
女孩舔了舔嘴角,在男人期冀的目光中把手伸過去, 結果指尖被旁邊黑著臉的僕從拉住。
周圍沒有文化的粗魯衛兵們聽不懂蠢笨教皇說的話,不代表他也聽不懂。
瑟西恩眼眸中的冰川有一瞬間的崩塌,操著流利的口語把男人心中的噁心念想公之於眾:
“聖使始終保持純潔,不可能與任何人婚配, 教皇請不要說這種不明所以的話了。”
周邊衛兵譁然。
教皇雖是教會權力最高的人, 但與神比起來卻相差甚遠。
自從江應蕭踏入教堂的那一刻起,對她產生陰暗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想把她關起來終日只能吃著男人**的、想每天嘴對嘴喂她吃飯喝水的、想每天吃著她的**和*的。
都不敢讓她知道。
只在心裡想想就是對聖使莫大的褻瀆, 他們要被終日釘在木板上澆灑鹽水,才能稍稍洗清自己的罪孽。
而他們的教皇,本應是毫無旖旎念頭的人, 現在卻成了他們之中第一個背叛神的異端。
“也許我們應該換個新的教皇。”其中一人喃喃。
“對,對。我們不需要這樣的教皇。”
“只有對神保持敬畏的人才配成為教皇!”
眾人附和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什、甚麼意思。”江應蕭被眼前突然掀起的聲勢嚇得顫了下, 還以為這幫人發現了自己的吸血鬼身份。
她眼睛垂下去看方路霄,對方毫無反應, 只是呆呆地盯著自己, 口水差點流下來。
好沒用啊。
女孩忍住沒有當眾踢他一腳。又去看瑟西恩,聽話的僕人出聲安撫她:
“放心,親王殿下,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玷汙您的名聲。現在,我們要誕生新的教皇了。”
天啦,竟然是在反對教皇嗎。
如果他不再是教皇,那他的血應該也不會有作用吧。
江應蕭在幫倒忙的男人手上拍了一巴掌,對著眾人著急地抬手:“沒有,沒有婚姻,沒有丈夫。”
本就一團糟的語法現在更是忘得乾淨,單詞一個一個地往外蹦。
擔心後面的人看不到自己,女孩踮著腳跳起來,眼尾急得泛紅,漂亮的黑髮隨著動作飛舞。
四周聲罪致討的衛兵身上好似澆了盆冷水,嘴巴還在做著聲討的口型,聲音卻消失得沒影。
他們無一不把視線放在教皇身上,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然後閉上嘴。
瑟西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又垂眼看自己被拍開的手,眼眸沉寂下來。
她還沒有喝過這所謂教皇的雜血,好奇是很正常的。
等她真正聞到,一定會捂著鼻子走遠。
到時候再回來哭著要喝自己的血,他一定會狠狠拒絕,讓她餓死在這裡。
---
儘管教皇一瞬間從芬裡瑟權力巔峰墜落成誰都可以罵的騷男,但念在他勉強還有些治理能力,依然保留了職位。
新的直接效忠物件搬進教堂頂層居住,每日接受萬民跪拜,唯一的工作被安排在懺悔室。
任何對神不敬的思想都會在那裡被剖析,並一字不差地呼之於口。
而只有聖使,享有赦免的權力。
江應蕭在大床上翻了個身,再睜眼就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空被夕陽染成橘色,火紅地飄著幾朵雲。
瑟西恩像不需要休息一樣,定定站在床前,面上沒有甚麼表情。
女孩身上的被子絞得東倒西歪,枕頭雜亂地丟在床尾,肚子上也蓋了一個,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
“聖使不會這樣亂放東西的。”男人淡淡開口,目光落在血族親王卷在小肚子的白袍上。
那裡應該儲存了他的精血。
“哦,”江應蕭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眼睛無辜地看向他,“那你幫我收拾收拾不就好了嘛。”
真是邪惡的吸血鬼。
得寸進尺,僅僅喝過他的血,就把他當成可以隨意使喚的血僕。
瑟西恩手指攥緊,冷著臉把她腳下面的枕頭抽出來,掖好床單,把被子展開蓋在她身上。
江應蕭被矇住頭,嗚嗚啊啊地從縫裡鑽出來,轉頭看他。
幽怨的目光如同實質。
男人嘴角小幅度向上挑起,又趕在她發現之前快速恢復平直。
好討厭啊。
江應蕭皺起眉毛,扯出腦袋下的枕頭丟到對方臉上。
結果被僕人接住,塞回原處:“聖使也不會隨便亂扔東西。”
[這是誰拍的戀綜,我怎麼有點看不懂了,我寶床上睡懶覺、人夫冷臉理床單是甚麼故事??]
[你遊就是一坨,別浪費我老婆的青春了好嗎,我看這個瑟西恩直接亂棍打死算了]
[這NPC有問題啊,攻略裡不是說他要把玩家的道具搶走嗎?那個鏡面大剌剌地放在枕邊,他剛剛拾到桌面上是幾個意思,真把自己當僕人了??]
[哈嘍哈嘍,瑟西恩你還記得你的大業嗎,讓你對抗血族,你給血族當狗是幾個意思]
[只能說我老婆魅力太大了你們知道嗎?你們不知道也得知道。]
爭奪枕頭的遊戲沒有持續多久,外面有人敲門,江應蕭很快恢復了不茍言笑的狀態,仔細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瑟西恩去開了門,對方焦頭爛額地衝了進來:“聖使,聖使,血族闖進來了!”
“你別急,”血族親王安慰可憐的教會修士,“在甚麼位置?我現在就去讓他們離開。”
每個單詞都說得平穩緩和,修士的心跳也跟著減速,大喘氣地點頭,帶著她向樓下走。
[原來是血族啊,這對我老婆來說不就是手拿把掐的嗎]
[這次來的是血族的分支,從背景故事來看,這支旁系一直對玩家不滿,認為玩家是發育不完全的殘次品,採取多次行動和玩家作對,準備以此回歸正統]
[我看攻略裡說,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和他們硬碰硬。。對面發育得很好]
[。。。說這些有雞毛用啊,我老婆又看不見]
教堂下聚集眾多修士,資深的司鐸和主教站在後方,手裡拿著各種武器,仰著頭。
站在前面的人喊話:“你們現在撤退還來得及!我們的聖使已經到了!待會兒你們完了!”
江應蕭隨著他們視線看過去,才發現天上火紅的不是雲彩,而是好多吸血鬼紅色的披風,掛在身後被風吹得飛起。
其中一個有模有樣地回話:“不退!”
......好醜啊。
女孩看了一眼就低下頭,跟著修士慢慢向前挪動,前面的人群自動為她讓出一條路。
夕陽在她臉上鍍了層金,綠眸映出點黃色。聖潔地披了一身白袍,和空中那些豔麗的吸血鬼天差地別。
前面的修士得到訊息,繼續喊過去:“我們聖使已經來了!你們等死吧!”
風把血族的披風吹得翻飛,身材精瘦的男人掠過一眾人來到前面,臉色陰鬱地命令:“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都抓起來。”
還聖使,不過都是血族的補品罷了。
他覆下眼皮,目光從各個修士的臉上掃過去,慢慢衡量滋補的價值。
突然被一片白皙晃了眼,男人眯了下眸子。
下一瞬看清對方的臉,呼吸一滯,緩緩從空中掉落。
作者有話說:三更!已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