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守規則的乖妹妹 “臭狗,不準咬我……
還是先吃涼的比較好, 畢竟涼的不吃就化了。
女孩在塑膠袋裡認真翻找,垂頭看著手裡的雪糕和冰淇淋,思索一會兒決定忍痛割愛, 把雪糕遞給程泊丘。
“哥哥, 你也吃。”
禮貌的江應蕭會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給周圍的人, 就算是戀遊裡的普通玩家,也很容易用撿拾一週的道具換取她啃食一半的工作餐。
細白手指被冰冷得沁上一層霧,指腹泛著好看的粉紅色, 程泊丘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餘光把女孩模糊成淺色的一團,只有髮絲是漆黑的,落在肩膀上滑動,像影子出門看到的巧克力蛋糕。
明亮美好的事物會自動被大腦翻譯成香味。詭異聞不到味道, 但只要看到她, 就想把鼻樑抵在那層薄薄的膚肉上慢慢嗅聞舔食。
一定是甜膩的、讓人悸動不已的。
江應蕭把包裝袋放到男人的大手裡,窩在一旁開啟甜筒冰淇淋, 自顧自地舔了一會兒。
沒聽到旁邊人的聲音,她疑惑看過去:“不喜歡這個嗎?”
淺色的眼瞳盯在程泊丘身上,一會兒膽子大地把頭探到他的臉下, 靜靜觀察他的表情。
可愛的樣子,很難會有詭異拒絕。
“沒有,哥哥很喜歡。”男人輕吐出幾個字, 手指笨拙地撕扯包裝袋,沒拿住, 掉落在地。
在程泊丘鞋邊的位置, 離江應蕭很近,她下意識把上半身探到地上去撿。
只是高估了自己身體的長度,起身的時候差點翻下去, 扶住旁邊的硬物才有所支撐。
頭暈目眩地搖了搖腦袋,原本要好好感激一番這個幫助她的好東西,結果看到真實面目卻駭得差點跳起來,連忙鬆手窩到沙發一邊藏著。
又長又粗的刀柄,頂端探出褲腰,好在有短袖衫遮擋著,只是頂著衣服勾勒出足夠嚇人的弧度。
難道哥哥其實不想和她分享雪糕吃嗎。
江應蕭目光在茶几的規則上認真檢查一番,沒看到令男人不滿的事情,於是爬過來幫他往下按了按。
“哥哥不想吃也沒事的......快把這個收回去吧。”
放在顯眼的地方總會製造出一種隨時過來捅她的錯覺,太可怕了。
對方悶哼一聲,嘆了口氣,把她的手撥弄到一邊,站起身,朝浴室方向走:“沒有,哥哥、洗完澡再吃。”
程泊丘腳步蹣跚地離開了,女孩腦袋懵著,舔了會兒冰淇淋才忽然明白這裡可能根本沒有刀具,只有更可怕的東西。
浴室門被用力關上,燈光一閃一閃。
廚房裡的人這才端著魚湯過來,盛出一碗,小心吹了會兒遞到女孩面前,把後背對著她。
“寶寶,幫我把圍裙解下來,好不好?”邢臨裝出對剛才的事不知情的樣子,屈膝蹲下,聲音夾得不行。
[666現在又成你寶寶了,詭異就是不一樣,臉皮就是厚]
[這就是你們在論壇裡說的jyx啊,很一般啊,你們能不能維持一下作為恐遊玩家的體面,不能為了當狗連尊嚴都不要了啊]
[?彈幕是匿名的,在我們面前不需要掩飾]
[別跟他廢話了,昨天還看見他的ID在直播間裡大喊要把我寶寶舔冒水。。。就是來博取關注的]
[可是我就是我老婆的狗啊,我老婆嘬嘬嘬,我就會搖著尾巴過來用狗**幹到老婆的**流水,老婆不讓我*我就憋著直到她同意]
[稽核呢,把他卡了可以嗎@稽核,我真服了這種夢男]
[話又說回來,你遊官方就不能出個狗牌給我帶帶嗎@官方]
邢臨已經脫離了外賣員的身份,成為家庭的第四人,不需要再遵守外賣員的規則,也不用再穿紅色的衣服。
可是,也不能裡面甚麼都不穿啊。
淺粉色的細繩勾在背後打了個並不複雜的結,裡面的肌肉一覽無餘。
江應蕭怔愣一會兒,選擇尊重他的愛好。用嘴叼著甜筒,跟拆禮物似的伸手扯了下,圍裙隨聲掉落在地。
男人轉過身,又白又壯的那些鼓鼓囊囊在她面前聳動。和大哥相似的刀柄在褲子上面冒出頭,沒有衣服的遮擋,顯得更加肆無忌憚。
怎麼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漂亮的眼睫垂下,盯著看了會兒,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個老手,嘴上的甜筒卻因為震驚而張嘴掉落,扣在頭上,把那裡的兇具擋得一乾二淨。
冰淇淋液濺上腹肌,香草味的白色液體星星點點。
邢臨難耐地從喉嚨裡發出非人的聲音,小心地把甜筒拿開。
副本里無衣食之憂的富二代NPC,自己出門打工才知道物資的昂貴,沒掉到地上的食物都會被撿起來吃掉,可甜筒只是沾到面板就被他丟在垃圾桶裡。
甜筒內壁上的那些,他一時間說不上是冰激凌液,還是別的甚麼。
男人自己抽著衛生紙擦乾淨,上下動作卻越擦越多,最後倚在沙發上,把刀柄塞回原來的位置。
魚湯在桌面上散著熱氣,或許是沒處理好的緣故,香氣中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忽視的腥羶味。
“寶寶,”邢臨去看女孩的眼睛,聲音發怯,“我和你的哥哥們,誰更厲害啊。”
他左右沒想到女孩竟然有兩個哥哥,原本他還只是落得個小三的地位,現在卻只能變成小四。
恐怕現在他只能站在一邊看著,等到最後連抱著她洗澡的機會都搶不到了。
大門被敲響,江應蕭沒回答邢臨荒誕的問題,得救一般跑過去,推開門。
彈幕裡口口聲聲說已經通關的男人站在面前,手裡提著一大包蔬菜,看著她痴痴笑了下。
{我靠啊,這是甚麼意思。陳則不要命了嗎他還在那裡幹甚麼}
{內部人士,局裡說他自己申請和隊友一起出來,先觀察一下吧}
{??我服了,死戀愛腦。}
“我來,我來幫你做飯。你家裡人應該都不會做飯吧。”
陳則剛進門就開始找廚房,結果第一眼看到茶几上冒熱氣的魚湯,還有沙發上浪蕩不堪的男人。
卡通的圍裙被皺皺巴巴地團成一團,四周濺得到處都是白液,只是看一眼就要把人氣炸了。
手裡的菜都掉到地上,陳則伸手抱住女孩聞了聞。腦袋鑽到裙底檢查一番,又被推著退出來。
“你出去啊,不要聞我。”江應蕭被拱得踉蹌一下,撿著地上的塑膠袋,頭也不回跑到廚房。
這個人怎麼和狗一樣,見人就舔。
陳則絲毫看不出主人的不待見,聞著味還是以前那股香膩,被推了心裡也高興,顛顛地跟在後面追。
按著人在大理石臺面上,手上摸到白皙的軟肉就爽得心裡冒泡,不敢往上摸,只好把手停在腳踝上摩挲。
老婆好軟,老婆好香。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不知道哪裡來的蠢貨男人竟然敢對著老婆自·贖,真是猥瑣又噁心,根本不配給老婆做魚湯喝。
江應蕭坐在臺子上,手肘撐著向後挪動,兩條白膩小腿剛好從邊緣垂下來,被人用嘴咬了個正著。
“臭狗,不準咬我啊。”女孩抬腳猛踢,結果被人抓住。
小肚子癢得痙攣,哼哼地咬著唇,眼前模糊一片。
“寶寶怎麼爽成這樣啊。”另一隻腳踝也被握住,她轉過臉,是邢臨追過來了。
嘴上說著寶寶他又是誰、難道我是小五嗎這種鬼話,腿肚上的軟肉在指間溢位。
外面浴室傳來很大的動靜,拖鞋聲朝這邊愈來愈重。
江應蕭瑟縮著顫了下。
糟糕啦,程泊丘也洗完澡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太好喝啦(叼花出現)(被扎到嘴)(遺憾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