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守規則的乖妹妹 妹妹作業都做對了,……
剛才完全沒有聽到門聲, 大概像程泊丘這種詭異也不需要從門走進來。
江應蕭開啟手機看了眼,已經五點了。
“我們,我們在做題。”她展開習題冊, 黑色字跡佈滿整個卷面, 看著很像認真學習了一整天的樣子。
“今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就說過了嘛。”
軟糯的腔調到後面都弱下去, 大概自己也想到當時發生了甚麼。
裙子上還沾著被空調風吹乾的水漬,在空氣裡散著香味。旁邊的男人身上更是一片狼藉,各種液體混在一起, 十分刺眼。
程泊丘彎著腰走過來,藍色的工裝衫被肌肉撐得很緊,壯碩的肱二頭肌鼓著,比江應蕭的兩個還大。
......如果打她, 肯定很疼。
女孩把手裡的卷子抬起來, 很尊師重道的動作,舉在他眼前展示。
卷面上也被各種液體肆虐, 尤其是最後一道大題,不知道是不是不會做,抹了一整面溼噠噠的淚水, 幹了以後皺皺巴巴。
詭異一直不說話,江應蕭的胳膊都酸了,小幅度地搖搖晃晃, 習題冊的紙頁跟著她的動作顫抖。
“妹妹,”程泊丘認真地對著答案檢查完全部的試題, 終於開口, “最後一題,做錯了。”
女孩下意識看向可惡的程澤川,見對方還在痴傻地聞手指上那點餘香, 又抬手去搶答案。
嘴巴喃喃張合:“怎麼會呢。”
答案拿在手裡她才恍然大悟,皺著眉毛把紙張捲起來,跳著打在男人的頭上。
“這明明是‘略’嘛,就是甚麼都可以寫的意思,只要有道理就行,你難道不知道嗎。”
程泊丘主動低頭捱了一下,粗糙的手掌握了握,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妹妹,哥哥、不識字。”
他看懂的只有工地裡發工資的數額,檢查妹妹作業必須一個字一個字地對著看,如果一樣就是正確的。
最後一題答案只有一個字,但是妹妹寫了滿滿一頁。他從頭到尾仔細尋找,也沒有這個形狀的字,只能以為是妹妹寫錯了。
江應蕭把習題冊放回桌面上,本想數落他一番,結果對方又接著開口:“妹妹,能不能給哥哥念一念,哥哥想知道妹妹寫的甚麼。”
嚴厲又負責任的家長,就算不會,也努力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好好檢查孩子的作業。
女孩“哦”了一聲,把習題從桌面上撿起來,從題目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聲。
有模有樣地帶著手部動作,說到眼睛就指眼睛,說到嘴巴就指嘴巴。說到——
“這是甚麼意思,”詭異提出疑惑,上手摸了摸女孩指的位置,聽到對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開始質問,“為甚麼說會有很多水,明明是乾的。”
他的語氣陰沉下去,“妹妹,在騙哥哥嗎。”
“做錯題的孩子要被懲罰。”
江應蕭手裡的東西掉到地上,細瘦的小腿抖著向後倒退兩步,倚在桌子上。
驚恐地睜大眼睛,氣息不穩地呼吸。
怎麼突然就開始要揍她了啊。
“沒有,沒有騙哥哥。”她著急地證明自己,伸手攥住對方青筋蜿蜒的小臂,捲了卷布料放進去。
裙子半透著裡面的光景,黝黑的手放在白皙的綢緞上,色差十分明顯。旁邊坐著的程澤川都看愣了,喉結上下翻滾。
帶著繭子的手跟程澤川的完全不一樣,更具有刺激性,稍稍觸碰到就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江應蕭顫抖了下,又記起高材生程澤川的科普,馬上緊張地拿出來,“不對,你要洗了手才能檢查,這個我也記在習題冊上了。”
“......洗了,”詭異用手摸了摸,表情依然可怖,眼皮上猙獰的疤像蜈蚣一樣,“為甚麼沒有水?妹妹寫作業不乖,只能被送到輔導班裡了。”
{甚麼輔導班,就是陳則現在待的那個地方嗎}
{嚇死人了,那裡面除了詭異就是詭異,每天把同學的頭當球踢}
{不知道陳則現在還活著沒有,頭還在不在自己脖子上...}
{唉,這個陳則真是靠不住,之前還覺得他是我們的希望呢,咋這麼沒用}
女孩不想被同學當球踢,拉著對方的大手向裡面塞了塞:“不是的,你要摸摸,不要不動,一會兒就出來了。”
溼紅的嘴巴被咬得發腫,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帶著對方的手指來回攪和,過了一小會兒終於撥出一口氣。
程澤川緩著動作把皮帶拆下來,也跟著在同一時間把自己的弄了出來,悄悄濺在漂亮的裙子上,綠白相間。
江應蕭不知道身後詭異的動作,臉上憋得潮紅一片,嘴角卻高興地揚起,“是不是很多呀,沒有騙哥哥。”
妹妹又哭了,眼角掛著要掉不掉的淚珠,看著好可憐。
男人很有學術修養地把手抬起來檢查一番,黏膩的液體隨著指縫分開拉出一道銀絲。
“嗯、妹妹作業都做對了,好棒。”
他轉頭又看向程澤川,對方的兇器毫無遮掩地放在身上,泛著黏溼的寒光。
“澤川要好好教妹妹,”程泊丘眉心跳了跳,但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繼續囑託,“妹妹將來要當大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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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丘檢查完作業就走了,還順手帶走妹妹沾滿髒汙的漂亮裙子去浴室搓洗。
女孩坐在桌前玩手機,等著出門洗澡。胸脯隨著呼吸聲一上一下起伏,透過衣物能看到心臟生命力勃發地跳動,帶著和恐怖遊戲裡死氣沉沉氣息全然相反的美感。
程澤川站起身朝這邊看了一會兒,用衛生紙把凳子、桌子上的汙漬擦乾淨。猶豫半天,沒敢扔了妹妹的垃圾桶裡,最後只好裝在口袋裡。
四下沒有人聲,女孩手機上的遊戲音效突兀地在安靜的環境裡響徹。
“妹妹,怎麼不穿那件衣服了。”詭異偷偷靠過來,並不鋒利的兇器抵在對方身上,赤裸裸地威脅,“那個文盲根本不知道這是甚麼。”
就算當著他的面做出攻擊行為,估計也會被認為是在輔導作業。
青灰色的柄,又長又鈍,捅人的時候可能要在傷口處折磨許久。柄上盤虯著一道道凸起的構造,猙獰可怕。
一磨一蹭,江應蕭沒有防護的肉感大腿被擦上幾道痕跡,疼得顫了顫。
笨兔子以為躲過洞外的攻擊,呆呆地從家裡鑽出來,結果卻被蟄伏的食肉動物捉個正著。
女孩含著淚看過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般垂眼,伸出指尖戳了戳,反倒是威脅恐嚇她的人氣息不穩了。
她抬起頭觀察對方的表情,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會有人把兇器一直帶在身上,這樣豈不是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殺她。
好恐怖啊。
“怎麼樣,”程澤川氣息放緩,又磨了磨,臉上是笑著的表情,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惡寒,“我用這個把妹妹弄一頓,好不好?”
江應蕭眨眨眼,悄悄向後退了一點,手肘以一個防護的姿態並在一起,落在大腿上。
當然不好,誰會想被人用兇器捅一頓啊。
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想被我弄?”
“不想,”女孩看著兇器有些害怕,絞盡腦汁地想了個不算冒犯的理由,“這個顏色太醜了,是粉色才可以的。”
眼睛驚恐地瞪大,綠色眼瞳裡生長旺盛的森林被雨水沖刷過,蒙著一層薄霧,很快又要凝下雨滴。
程澤川噎了一下,囂張的氣焰被殺了個乾淨,落寞地拽著衣物擋了擋。
他是屍體,根本沒有辦法滿足這個條件。
喉嚨卡著一口氣,甚至連兇器都跟著垂下,最後只是應下來:“......哥哥知道了。”
江應蕭親自盯著他退出房間,轉身在桌子上窩了一會兒,演草紙上畫了只小貓。
哥哥們都是大笨豬,只有她是聰明的小貓咪,隨便說句話就可以化解危機。
空調溫度有些冷,女孩起身在房間裡轉了一會兒也沒看到遙控器。想到衣櫃裡大概有衣服,於是興沖沖地跑過去。
櫃門“吱呀”一聲被開啟,裡面果不其然放了一套中學校服。
江應蕭把外套抖開穿在身上,袖子長出半截,大得遮住屁股,瘦薄的肩膀汲取到一絲暖意。
[......拉開拉鍊就可以喝奶了,好想親手試試]
[開袋即食,這個椒鹽蝦是這麼吃的嗎]
[剛剛甚麼都看不見啊,為甚麼官方要給程澤川的兇器打碼,我猜著應該沒有我的大]
[這件衣服是我老婆的嗎,看著不像啊。。話說臥室守則也沒說這件衣服就是我老婆的]
女孩身體開始回溫,本想關上櫃門,又看到旁邊的一件可疑衣物,於是站在原地困惑地思考幾秒。
“規則3,衣櫃中只有一套校服,如果發現其他衣服,請立即銷燬。”
臥室守則的內容瞬間從記憶裡提取到,她深吸一口氣,手忙腳亂地把那件奇怪的綠色蕾絲半透明衣服拎了出來。
跟隱匿贓物一樣晃著腦袋左右觀察,靈機一動要從窗戶丟下去,結果還沒掀開窗簾又聽到系統釋出任務的聲音。
【任務二:違反規則3,請將此衣物穿在身上,維持 12小時不變。】
【限時5分鐘開始計時。】
【任務獎勵積分。】
作者有話說:天哪,這章是說的男配用刀威脅女主,並且表示另一個男配保護不了女主。女主表示女人當自強,不需要男配保護也能把他嚇跑。最終成功擊退持威脅心理的男配。別鎖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