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末世漂亮花瓶 “就是想,一秒鐘也想。……
江應蕭沒有數清楚床上到底有幾個手, 因為身上的男人又壓了下來,冷硬的舌頭不斷在她嘴裡索取。
她嗚嗚叫了兩聲,伸手去摸它的兩個粗臂, 旁邊帶著熱意的大掌趁機順著肚皮向上, 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擦乾淨流下來的涎液。
“有鬼,有鬼在這裡。”女孩口齒不清地求救,手指亂拍, 喪屍的舌頭卻在她嘴巴里橫衝直撞得更兇了。
沒有鬼,只有喜歡你的遲商硯。
但這種話它半個字不敢往外說,生怕剛剛江應蕭叫它的名字的話只是夢裡的囈語,而現在已經夢醒。
那隻手沒有因為被女孩發覺而有所忌憚, 反而更加狂妄, 趁著喪屍顧頭不顧下的間隙裡,摸到她睡裙的邊緣, 粗糙的手指在布料上打轉。
江應蕭腿肉顫了顫,可腳踝被喪屍壓住,連抬腿躲避都做不到, 只能被遲商硯親著哼哼哭起來。
[開屏暴擊,我老婆跟他們在幹嘛]
[沒事,只是親了親嘴而已, 哈哈,我絲毫不在意。。不是你把我老婆親哭了是甚麼意思啊, 死喪屍我跟你拼了]
[親得啊, 我還以為是**了呢,嚇我一跳......現在眾籌兩支全副武裝的重甲兵部隊,30秒, 我要這個副本變成平地。]
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在枕頭上洇出幾個溼溼的灰色印記,黑髮在晃動間沾在臉側,像森林裡的藤蔓無序地纏繞。
那種感覺,就像之前被遲聿白舔過一樣。
喪屍兩隻眼睛呆愣地看著女孩淌著淚的綠瞳,後知後覺鬆開手跪在旁邊,伸著脖子輕輕舔乾淨掉落的珠光寶物。
“寶寶怎麼,還是這麼容易,掉眼淚。”
它想到從超市裡撿的物件,私自猜測是自己伺候得不到位,下床走到另一邊翻找。在江應蕭身上摸索的手也躲避著退開。
袋子被拿起的聲音於不遠處響起,女孩還沒鬆一口氣,又被一個灼熱的軀體拉入懷抱。
月光早在上半夜就消失不見,渾厚的黑暗環境像沒有通風口的匣子,連氣氛都令人窒息。
江應蕭本能掙扎,尖利的牙齒在對方小臂上咬了一口,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為甚麼咬哥哥。”
男人順勢把另一隻手的手指塞到她的嘴巴里,摸了摸鋒利的牙齒,哼笑了聲,“咬人好疼。”
背後燙人的體溫成了女孩依靠的熱源,她緊繃的後背終於放鬆下來,用舌頭把嘴裡的異物推出去,然後委屈地抽泣。
“有鬼,我剛剛都看到了。”
如果現在這個暖熱的軀體才是遲聿白,那剛剛和她抵死纏綿、唇舌交接的,才是鬼。
她後怕地抓緊男人的小指,腦袋裡面空白一片。
“嗯,”遲聿白壓下想要立即把這個空間中第三個人絞殺的心理,慢慢擦乾淨對方唇角被帶出的口水,“別怕,鬼已經被哥哥趕走了。”
旁邊喪屍聞言停頓了下,原本著急的動作自動放輕,失落回身,卻只看到剛剛甜著嗓子叫他名字的女孩,現在在別人懷裡舒適地閉上眼睛。
它不是江應蕭的情人,它是江應蕭口中驚恐憎惡的鬼。
擁她入懷的男人連驅趕的神色都沒有,大概是因為它的存在根本不足以動搖他們堅實的感情。
它猶豫再三,臨走之前將手裡攥緊的包裝物被落回桌面,甚至放在更容易找到的位置。
就算是她喜歡的遲聿白,也不能,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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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白原本以為不會再見到那條翻窗逃走的狗了,結果第二天它就出現在基地門口。
收拾得人模人樣,穿著幾年前流行的衛衣,眼巴巴地向裡面看。
肖柏停在門口登記的時候愣了下,直到女孩從門內跑出來才暗恨地咬緊後槽牙,心裡陰暗地想為甚麼它來的路上沒被喪屍撕碎。
“遲商硯,遲商硯。”江應蕭走近一些,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小聲呼喊它的名字,尾音翹起來,像豎著的貓尾巴一樣在它心上蹭來蹭去。
“嗯。”喪屍模仿遲聿白的音色,鄭重地回應,好像這樣表現就能獲得她的喜歡。
女孩在他旁邊親近地轉了幾圈,習慣性把手塞到他的衛衣口袋裡,摸出來兩顆還在保質期內的糖果。
工業化製作的食物在基地裡十分難得,女孩唇角翹起,抱住它的窄腰,仰著頭對它笑。
“你甚麼時候來的,他們都說你死掉了。你有沒有被喪屍咬到,有沒有想我啊。”
唇瓣又紅又溼,就像剛找人親過嘴一樣。
[家裡的咪咪總是在外面偷吃野男人的東西該怎麼辦......要不要趁夜黑風高之時偷偷把人打死。]
[我服了,末世之前遲商硯就喜歡給老婆帶東西讓老婆猜,失憶了能不能別搞這一套,怪煩人的。]
[早就想說了,樓上是咋看到沒開播內容的,上次說是喪屍哥把寶寶送到遲聿白車旁邊的也是你吧,我們都看不見憑啥便宜你啊]
[......不會是官方的吧,敢不敢把我老婆戀愛期間的美照放出來給我看看,又自己看美了。。真煩你們這種吃獨食的]
那股和前一天晚上如出一轍的香味在鼻間纏繞,喪屍攥在褲子上的手放鬆一些,留下四分五裂的摺痕。
它自動捕捉到最重要的問題,扯著嘶啞的聲帶輕輕咬字,儘量讓聲音保持正常,“寶寶,想你。”
另一邊口袋裡還有兩顆糖果,它拿出來遞給她。抬頭和不遠處面無表情的遲聿白對視,它脊背下意識挺直,僵硬地抬了下嘴角。
江應蕭知道它的名字,所以就算來了會被打死,它也想試試。
它沒有打擾江應蕭,因為江應蕭也喜歡它,以遲商硯的身份。它既不是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是單戀大哥女朋友的弟弟。
它是江應蕭喜歡的東西。
基地的工作人員為它檢查身體情況,微微轉頭就看到女孩坐在旁邊乖巧地等待,於是臉色很臭地為它勾選了圍牆輪守的工作。
稍有不慎就能被爬牆的喪屍撕碎,還美名其曰工資豐厚。
喪屍不懂這些,只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合適的身份,登記結束後著急地跑到一邊把江應蕭整個抱在懷裡,顛了顛。
女孩雙腳離開地面,漂亮的小皮鞋在空中擺動了下,然後聽到對方第二次回應。
“寶寶,想你。”
“我已經知道了,”江應蕭也抱住它,溫暖的羊毛衫蹭在它的臉頰上,手指在它頭髮上來回撥動,“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樣了,好乾,要不要喝點水啊。”
[喪屍的頭髮當然是乾的啊,老婆不要心疼他好不好。。這種裝人的喪屍親起嘴來最狠了,被炮轟嘴都是緊的]
[我現在聽不得水這個字,所有人都把眼睛閉上好嗎?我不允許我老婆的親嘴照被任何人看到【打賞10積分】]
[我老婆只是個想快點完成任務的敬業小女孩罷了,你們能不能不要欺負她]
[我也好渴,感覺渾身都很火熱,不知道寶寶想不想嘗試一下39度的大**【打賞10積分】]
[那是發燒了......有病就去治可不可以【打賞10積分】]
遲商硯當然是女孩說甚麼就是甚麼,像個傻子一樣準備被對方帶著找水喝,結果她捧著他的腦袋親了上來。
江應蕭撥出來的白霧在冰冷的環境裡十分明顯,帶著香氣在喪屍身上纏纏綿綿,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就把它繞暈。
它覥著臉在她嘴巴里追逐,舌頭攪在一起。
午後陽光的暖意被寒風吹散,少數火系異能者被組織著在外面清雪,融化的涼水順著地勢流動。
遲聿白站在門口遙遙看著,薄唇抿起,閉了閉眼準備離開,又被旁邊人的嗤笑聲打斷。
肖柏停兩眼黏在女孩身上,皮笑肉不笑:“原來有男朋友啊,還以為有些人整天拉著手就是要談了的意思。”
遲聿白表情沒怎麼變化,只是手指蜷縮了下,快步走了。
室內的喪屍看不到外面人想要燒穿它的神情,兩隻眼睛迷茫地看著江應蕭動作。嘴巴里的口水被拉扯得很長才斷裂,落在嘴角。
它下意識上去跟狗舔盆一樣想要清理乾淨,結果被女孩壓著臉推遠。
【恭喜玩家編土系異能提升至2級。】
女孩怔怔眨了下眼,無知無覺地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然後在對方臉上揍了一巴掌。
“你為甚麼要騙我。”
聰明的江應蕭很快就發現前一天晚上騙著她親來親去的人是遲商硯,因為基地裡根本沒有第二個土系異能者。
“我......”喪屍想解釋自己已經打了血清,不會傳染人;也想解釋自己只是太想和她親近了,沒有想取代遲聿白在她心中的地位。
結果又聽到女孩後面的話:“你明明昨天剛見過我,怎麼會想我。”
遲商硯愣在原地,江應蕭蹬蹬腿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抬腳在他小腿上踢出兩個腳印。
“就是想,一秒鐘也想。” 喪屍俯下身,又把她圈在懷裡。
作者有話說:遲聿白放在椒鹽蝦嘴巴里手不是摸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