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末世漂亮花瓶 怎麼又洗了一遍澡啊
江應蕭仰著頭躲到一邊, 黑睫被淚水打溼,一簇一簇黏在一起。臉頰落上粉紅色,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磨的。
“害怕, 但是你的舌頭太粗糙了, 不要舔我。”
瓷白的手推著黑色作戰服, 好不容易拉開距離。結果對方看了她一會兒又輕輕舔上來,冰涼的唇在女孩的嘴邊打轉。
這個遲聿白說話不算數。前一天還說不能這樣,睡了一覺就變卦, 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江應蕭被舔得眯起一隻眼睛,轉念間又想到自己的任務,悄悄張開嘴巴,探出溼粉的舌尖。
只要找到機會含住對方伸出來的舌頭, 就可以離完成任務更近一步啦!
女孩心裡像要放起煙花, 可對方只是嗅了嗅就持續抬高親吻的路徑,神色冷淡地把嘴覆在薄薄的眼皮上。
遲聿白真是太小氣了。
江應蕭抬手把對方的臉捧住, 暖白的羊毛衫把男人的臉襯得更加蒼白,就好像剛從墓裡爬出來的惡鬼。
“哥哥打喪屍那麼辛苦,我幫哥哥治療一下吧。”
臉上毫無血色, 肯定是打喪屍的時候把力氣都用光了吧。她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對方莫名有些呆滯,但江應蕭才不管這些,按住他的臉踮腳親上去。
然後親到了臉頰。
男人把臉轉到一邊, 感受到面板上的溼物,又轉回來, 抬手把人按到門板上, 鼻樑在她唇間蹭動。
“好香。寶寶現在,怎麼這麼主動。”
“以前哥哥只能,悄悄把寶寶舔冒水。”
江應蕭瞬間聯想到前一天晚上手機裡出現的圖片, 驚訝地晃晃腦袋,從對方懷抱裡掙脫開。
“原來給我發訊息的是你啊。”
她伸手擦了擦嘴巴,胸脯隨著深呼吸上下起伏。仔細想一想,擁有她聯絡方式的人也只有遲聿白了。
“......甚麼,資訊?”
對方執迷不悟,女孩剛想把證據找出來狠狠對峙一番,腦海中卻響起清冽的電子音。
【任務三:讓對方陪你一起睡覺。】
【限時12小時。】
【任務獎勵積分。】
她眨了下眼,瞬間換了副表情,可憐巴巴地望過來:“哥哥我好害怕,今天晚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啊?”
溼粉的舌頭在唇齒中攪動,濃郁的香氣緩緩靠近,迷·藥一樣把人暈得天昏地暗。手指下意識拉著他的衣角晃動,一下一下的,好像在跟他撒嬌。
男人愣了下,緩緩點頭,忍不住地吞嚥口水。剛剛冰冷淡漠的臉色好像偽裝般被撕裂,露出跟條狗似的嘴臉。
江應蕭見狀滿意地點點頭,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拉住他的手向外走。對方痴傻般跟在後面,走到一半又支支吾吾停住,兩眼機械地在貨架上掃視。
“寶寶,拿東西,”他摸了摸女孩歪著的腦袋,在對方奇怪的視線中解釋,“不能,不戴。”
男人著急朝另一個方向走過去,一會兒就被貨架擋住。江應蕭還沒問出戴甚麼的問題,只好盯著地上的石子,玩似的踢來踢去。
石塊被前方的擋板攔住,飛快回彈過來,落到腳邊。旁邊落下一雙黑色皮質作戰靴。
女孩探頭看過去,翹著唇邊抱了抱他,“哥哥你好快,不過我們要戴甚麼啊?”
“甚麼?”男人好像沒聽清楚一樣,冷著臉問了一遍,沒等回答又用雙手捉住她的肩膀,正過來翻過去地檢查。
“有沒有受傷?”
江應蕭像模像樣地把袖子捲起來看了看,瑩白的小臂在自然光下都像要發光,上面連個淤青都沒有。
“沒有,”她抬起頭,雙手抱住對方的窄腰向前走,“你還沒說要戴甚麼呢,而且你幹嘛要舔我啊。”
“我甚麼時候......”遲聿白停下腳步,不自覺偏頭看了眼貨架。
超過190的身高,視線已經完全可以掠過貨架的最頂端。收銀臺旁邊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手在櫃檯內外到處翻找。
男人嚥下未說出口的話,溫柔地摸了摸女孩的頭,“嗯,哥哥記憶力不太好,剛剛還說甚麼了?”
幾分鐘前才說過的話怎麼會馬上忘記呢。
聰明的江應蕭才不會相信他的胡話,好看的眉毛皺起來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看過去,結果被對方遮住眼睛。
“哥哥想起來了,”他的嗓音沉穩肯定,俯身在女孩耳邊,“哥哥要和寶寶一起睡覺,對不對。”
[我的大貓啊,這是遲聿白,剛剛那個是鬼嗎,這副本還有分身啊]
[遲商硯吧,通關攻略裡說花瓶角色碰到的第一個小BOSS就是變成喪屍的愛人......這傢伙已經不是人了。]
[之前看他把寶寶送到任務車附近,還以為喪屍病毒沒效果呢,原來是因為當時還有一絲理智]
[操,現在理智沒了又纏上來,沒完沒了了是吧。。。不過原來我老婆就喜歡長這樣的NPC啊,怪不得那麼容易被遲聿白騙著跑。]
[所以遲聿白是怎麼猜到我老婆剛剛說過甚麼的]
[前臺還能賣戴的甚麼啊,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總不能是綠帽子吧哈哈哈]
江應蕭看不到涉及主線資訊的彈幕,聽到男人的話哼哼唧唧地點頭,信任地用手覆著他的,“那你今天千萬別忘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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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遲聿白憑著這樣的由頭成為第一個從正門走進女孩家門的男人。
傍晚六點半,江應蕭洗過澡,趴在床上看手機資訊,兩個細瘦小腿翹起來,慢吞吞等待任務完成的系統通報音。
這個遲聿白居然敢在她旁邊睡覺,實在是太不設防了。等他睡著,她就要偷偷碰他的舌頭,把他的異能複製過來。
區區幾天就能完成一半的支線任務,她果然是整個戀遊最聰明的人。
女孩開心地哼起歌,兩隻腳一晃一晃,睡裙卡在膝蓋處。浴室裡的水聲淅淅瀝瀝,白噪音像雨聲一樣令人安心。
她打了個哈欠,下巴落回枕頭上,手機上的字也模糊起來。
陌生賬號又發來幾條資訊,用詞下流又猖狂。
【陌生號碼:寶寶被我舔得好舒服,臉都紅了,嘴巴里的水也掉出來了】
【陌生號碼:甜的。】
江應蕭懶得回他,已讀後隨手開啟單機小遊戲,滴滴答答的音效聲在室內迴響。
她嘴巴里的水當然是甜的,喝過的人都這麼說。這是普遍認可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的肯定。
不過遲聿白還在洗澡,原來這個人不是他嗎。
晚上七點鐘,基地居民用房電源準時關閉,四下黑暗一片。江應蕭蹭了蹭枕頭,把自己困在被子裡,圈出一個合適的窩。
手機因為超時沒有被觸碰過而黑屏,音效隨之消失。
意識渙散的瞬間,旁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有人躺了上來。
“你洗好啦,怎麼沒有關上水啊。”她迷迷糊糊挪過去,溫軟的胳膊摸到穿著整齊的胸膛,向上是泛著涼意的臉。
面板有些發乾,大概是常日在外,出任務所導致的。毛髮也很枯燥,摸起來像刺蝟的刺一樣扎手。
江應蕭下意識把被子渡過去一些,蓋住對方的身體,又順勢又撐在對方上面,準備對他的舌頭強取豪奪。
【任務完成,恭喜玩家獲得2000積分。】
這點小小成就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女孩雙手撫過下面人的臉,找準位置摸到溼涼的薄唇,剛準備親上又被對方推開。
“還沒,刷牙。”男人聲帶沙啞,急忙從床上翻下去,把手裡攥的包裝袋放在桌子上,轉身拐進廁所。
浴室裡的水聲停住,大概是被粗心的遲聿白關上了。拖鞋和地板的摩擦聲愈來愈近,江應蕭又摸到潮溼的浴袍。
男人壯實潮熱的軀體覆上來,輕輕把女孩抱在懷裡翻了個身,她又騎在遲聿白身上了。
江應蕭坐在對方的腰上,手小心地確定位置,然後摸到高挺的鼻樑。
俯下身跟小動物似的嗅了嗅,嘴巴里面薄荷的味道散了很多,不像剛剛才刷過牙的樣子。
“哥哥,你不是去刷牙了嗎?怎麼又洗了一遍澡啊。”
女孩柔軟的肚子壓在他堅硬的肌肉上,隨著呼吸聲起伏。大概是覺得舒服,蹭了蹭留下一點溼潤。
香味在她的嘴巴里冒出來四處綿延,他幾乎下一秒就要昏著腦袋親上去。
遲聿白粗重的喘息聲顫了下,伸手在床邊摸了摸,觸碰到幾個扁平小巧的方形袋子。
[我靠,剛剛從視窗翻進來個甚麼東西,還被我老婆圈在床上壓了壓......真是好福氣啊]
[遲商硯吧這是,躲在廁所裡幹啥,不是說要刷牙嗎?拿著針管在身上扎是幾個意思]
[這是防喪屍病毒的血清,可以抑制病毒活性來著,不打病毒就會透過唾液傳播。不過他怎麼給自己打啊,都被抗得口吐白沫了]
[不給自己打,難道給我老婆打嗎?死喪屍那麼硬,挨兩下針怎麼了!]
[我的貓啊,現在喪屍NPC已經進化到學會自殺了,你遊真是難度降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