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後日1: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人。
感謝蝙蝠俠，感謝超人，異世界的亞種人類學校成功登上了太空。
咳，查爾斯不在，他也不需要再順著老頭的習慣，一直說變種人了。
以及，雖然老頭回到真正屬於他的學校。但沒關係，瞭望塔依然可以是澤維爾天賦青少年學校異世界分校。利爾恩相信世界也需要它，需要這樣一所能傳授年輕變種人數學物理政治地理以及太刀的學校。
他還在瞭望塔見到了學校的新成員：亞瑟.庫瑞，代號海王。聽說他的超能力是和魚說話，以及在水中呼吸——哦，聽綠燈俠說的。
所以在看見這位體格壯碩筋肉虯結，一看就是游泳健將的和魚說話俠時，利爾恩朝他友善地伸出手，情不自禁地做出這樣的自我介紹：“和魚說話俠你好，我是和貓說話俠。”
亞瑟：“……”
亞瑟並不是很想搭理這聲和魚說話，也懶得跟他握手。他的手掌依然搭在手臂上，以不冷不熱的態度抬起眼瞧了瞧揹著刀的年輕人，再低下眼看了看他身旁穿著衣服的貓咪：“我知道。”
男人的聲音是擁有沙礫感的低沉，說話的語速並不急促，聽著很沉穩：“我見過你，還有你的貓。你們在慈恩港釣了三天的魚。”
當時這個年輕人還是金髮，釣魚的時候還會跟他的貓聊天。
利爾恩反應很快：“你就是那個慈恩港的變種人？我找了你好久。”
提起這件事情，他還有點奇怪：“你見過我？但我怎麼沒看見你？”
近海的視野很開闊，亞瑟這樣的大塊頭，不應該看不到啊。難道是他當時釣魚釣得實在太專注了？
想著想著，利爾恩的思緒又拐到釣魚上，不由跟本地特色亞種人類感慨：“對了，你們那邊的魚真難釣。”
亞瑟：“……”
亞瑟忽然上前一步，搭上利爾恩一直伸著的手掌，禮貌地跟他握了握，並順其自然地避開了釣魚的話題，言簡意賅地回答：“我在海里。”
利爾恩瞭然：原來他當時在海里啊，難怪沒看見人……早知道當時就讓米奧下海去幫他掛大魚了，說不定就碰見亞瑟了。
亞瑟又問：“你找我做甚麼？”
利爾恩說如實回答：“沒甚麼，只是想邀請你加入這所學校。”
亞瑟不解疑惑，簡單環顧了一圈周圍，瞭望塔的佈置怎麼看也不像是為教學服務的，它應該會擁有更嚴肅的作用：“這是一所學校？”
怎麼沒人跟他說過這件事情？他還以為他加入的是一個保護地球的超級英雄組織？退一步說：“為甚麼要在太空環境造學校？學生要怎麼來上課？”
利爾恩先回答了後面更簡單的問題：“不是有傳送嗎？”
考慮到並非所有超級英雄都能像超人一樣隨便衝出地球，來去並不方便，瞭望塔內部配有非常先進也非常不符合現代科技的傳送裝置——利爾恩還是瞭望塔穩定在近地軌道後，第一個嘗試使用這個裝置的人呢。
綠燈俠搞來了宇宙中現成的傳送門技術，聽他說是在仙女座購物中心買的，蝙蝠俠在拆解完善過後，就把它成功安在瞭望塔上了。
利爾恩准備有空的時候也去研究研究這個傳送裝置，最好能從中得到甚麼啟發，在瞭望塔和月辰據點之間建一個傳送門。
至於亞瑟問的前一個問題，就屬於蝙蝠俠的聰明之處了：“亞種人類在地球容易受到排擠，但在太空就不會有這樣的苦惱，也不用擔心會有直升機突然飛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亞瑟：“？”
亞種人類他可以根據字面意思理解，應該就是指超能力者吧。但超能力者為甚麼就非得被普通人排擠？他跟本地的漁民們就混得可好了，還經常聚在酒館一起喝酒。和普通人相比，反而是一些生活在海洋裡的、也可以被稱之為亞種人類的傢伙，一個比一個傲慢排外。
再退一步說，憑甚麼是他們讓步？被排擠就要逃到太空偏安一隅？
一直念念不忘要去亞特蘭蒂斯找可惡的排外的海里人算賬的亞瑟皺起眉：“就不能是我們找他們的麻煩嗎？”
利爾恩：“……！”
好想法！他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喜歡亞瑟了！
但是很可惜，查爾斯應該不會願意……等等，查爾斯根本管不了這個世界的學校！
利爾恩豁然開朗：“你說的對！”
這就去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建亞種人學校！再去全世界發廣告！不知道超人願不願意做這個採訪，他想讓學校登上星球日報！
亞瑟抬手按了按眉心，覺得他們聊的話題越來越跑偏了。試圖重新找回節奏，清醒且理智地提醒：“瞭望塔的佈置顯然不是為學校準備的。”
利爾恩稍微冷靜了點，回想了一遍瞭望塔的佈置……好像確實和傳統學校不太一樣。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看向瞭望塔的設計者，就站在不遠處操作主控電腦的蝙蝠俠——沒錯，蝙蝠俠一直在現場，就是沒吭過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他們聊天。
利爾恩的視線剛投過去，側對著他的蝙蝠俠就用平淡的語氣回應了：“瞭望塔是用來保護地球的。如果地球受到威脅，地球上的變種人就會遇到危險，學校就會沒有生源。”
哦，看來是有在聽了。順便，不愧是蝙蝠俠，考慮得非常周全——所以他更應該找個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開學校了！
亞瑟則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有人來給他翻譯嗎？重點是學校沒有生源嗎？
看看從始至終都不太正常的利爾恩，再看看能和利爾恩正常交流的蝙蝠俠，亞瑟的內心突然產生了動搖：他真的該加入這個奇怪的組織嗎？
……怎麼感覺已經上賊船了。
亞瑟越盤算越覺得不對勁，還盤算出了一個額外的問題：“你不瞭解我吧？”
他經常會幫助遭遇海難的漁民，慈恩港有不少人對他的能力心知肚明。但利爾恩說是要來找他，也只是在海邊釣了幾天的魚，全程沒有嘗試打探過任何訊息。
正因為利爾恩沒有行動，亞瑟當時也摸不準他是來做甚麼的，就選擇了靜觀其變。
既然如此：“你是怎麼知道慈恩港有超能力者的？”
“我不知道，是別人讓我來的。”
利爾恩跟亞瑟簡單解釋道：“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靈感應者，他應該是感知到你在這裡，就讓我過來看看。”
提起查爾斯，他還為亞瑟遺憾：“你當時早點出現就好了，還能趕上我們這裡的活動。”
亞瑟疑問：“甚麼活動？”
利爾恩：“爸爸媽媽無痛復活的活動。”
亞瑟反應了幾秒：“抱歉，我沒聽清，甚麼活動？”
利爾恩以為真的是他沒說清楚，就非常做作刻意地加重咬字的發音：“爸.爸.媽.媽.無.……”
話還沒重複完呢，就被亞瑟毫不猶疑地打斷了：“好的，我知道了。”
聽是聽見了，但理解起來很困難，亞瑟也很難不好奇：“能麻煩你詳細說明這個……呃，活動嗎？”
順便，再一次的：他加入這個組織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亞瑟都已經暗暗琢磨著要找機會跑路了。但利爾恩後面非常坦然也還算有說服力的解釋，讓他勉強願意相信這件事的可行性。
……好吧，主要是坦誠。有很多感覺不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都被這年輕人說出來了。聽到後面，他都想提醒他收斂著點了。
亞瑟還在心裡偷偷嘀咕蝙蝠俠了：這傢伙看著也不像是不靠譜的人啊，怎麼不攔著利爾恩一點？
攔？蝙蝠俠倒是想攔，但他攔得住甚麼？就算攔住了太刀俠，也還有綠燈俠；就算攔住了今天，這群傢伙明天還是要說的——隨便了。
利爾恩的思維跟這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他的心情有些忐忑，因為亞瑟看起來還挺在意這個活動的：“難道你的父母也……”
話沒說完，就被亞瑟反應迅速地打斷了：“別詛咒他們，他們肯定都還活著。”
甚麼叫肯定都還活著？
利爾恩難得敏銳地從細節推測：“你難道不知道你父母的情況？”
亞瑟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他其實並不是很想跟一個剛認識的傢伙聊這種事情，但想到利爾恩剛剛對他的毫無保留，又有些遲疑。
最終，他說：“我的父親是慈恩港的燈塔看守人，他活得好好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至於我的母親……她在被她的家人帶走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利爾恩若有所思：現在的交通很發達，就算不會傳送，想去哪裡也很方便，應該不存在見不到——難道他媽媽是外星人？坐宇宙飛碟離開了？那確實沒有辦法了。
於是問題就變成了：“你媽媽的家人不准她回來看你嗎？”
亞瑟點頭，用壓抑著情緒的陳述語氣說：“嗯，因為她並不是普通人類，而是生活在海洋裡的亞特蘭蒂斯人。她的族人並不喜歡陸地上的普通人，更不允許她與普通人生活，就把她強行帶走了。”
利爾恩緊急停止了內心對亞瑟媽媽的誹謗，並敲出一個全新的問號：“？”
亞特蘭蒂斯人居然敢嫌棄討厭普通人類？這簡直就是在倒反天罡！
普通人真的非常恐怖也非常厲害，看看隔壁世界的倒黴蛋變種人吧，都小心點——你們今天看不起的人類，明天指不定就研究出甚麼神奇的藥物偷偷下在海水裡，直接剝奪你們和魚說話的超能力。
想到這，利爾恩肅然起敬：“看來，亞特蘭蒂斯人都很勇敢。”
這下輪到亞瑟想敲問號了：“？”
他們現在究竟在討論甚麼？前後還有邏輯關係嗎？他上瞭望塔前也沒喝酒啊？
利爾恩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難得一個父母雙全的超級英雄，怎麼能讓他和母親地海相隔呢？甚麼都不用多說了。
獵人向亞瑟莊重承諾：“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亞瑟：“……”
他應該不是喝多了。他有可能是在做夢。
利爾恩不假思索：“我們甚麼時候動身去找你媽媽？”
亞瑟姑且拋開前言，從字面意思理解這句話。但他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不，我並不需要——”
利爾恩第一遍就當沒聽見：“你不想見你媽媽嗎？我的變種能力就是空間傳送，可以很輕鬆地帶你穿梭在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並持續加碼給出條件：“不會有危險，也不會有難度。如果你希望，也可以不被發現。”
就這樣，亞瑟的拒絕成功被噎了回去。
他當然想見他的媽媽，事實上，他有嘗試過自己偷偷溜去亞特蘭蒂斯。如果不是礙於實力不足以抵抗，冒然闖入就是最愚蠢的以卵擊石，他恐怕早就衝進去了。
而這就顯得利爾恩給出的條件很有誘惑力……
亞瑟本質也是個非常豪爽也敢於冒險的行動派，短暫糾結了兩秒，就答應說：“好。”
利爾恩當時就想帶人從瞭望塔直接傳送到慈恩港。
但主控電腦的方向忽然響了一聲，很短促也很明亮，應該是甚麼提示音。被吸引注意的利爾恩下意識抬眼，看見了還在忙碌的蝙蝠俠。
自然而然的，他又想起來，自己離開前查爾斯有特意叮囑過他，讓他去哥譚保護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人的蝙蝠俠。
“……”
利爾恩陷入沉思：他既然答應了查爾斯，就該認真對待。但他具體該怎麼做，才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呢？
……
有了！
他做個寶石輪椅同款的寶石斗篷，讓蝙蝠俠也變成超能力者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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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去保護蝙蝠俠，他是個普通人。
獵人：明白，這就讓蝙蝠俠不普通起來。
[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