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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小姐第二十二章 孟同學的耳朵好燙

2026-06-02 作者:我見青雲

第22章 大小姐第二十二章 孟同學的耳朵好燙

大小姐第22章

沈雲程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有做變/態的潛質。

十天半個月, 他從不願意承認,到有潛力,質的飛躍。

他覺得這種變態來自於孟澤葵的靠近, 他一遍遍地叩問自己,她回來是因為甚麼?

她針對他,討厭他,只對他無理取鬧又是因為甚麼?

因為這些問題, 他欣喜,懷疑, 猶豫, 提心吊膽。

沈雲程不是一個容易分心的人, 可就在孟澤葵睡覺的時候, 他的注意力總是在她的睫毛, 鼻子,唇瓣上,還有那雙圓潤的腳,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

光看著從襯衫下襬跳出來的小肚子上下波動,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去掐孟澤葵脖子。

一個小時就在緊握雙手, 剋制著自己的時候悄悄溜走。

當孟澤葵坐起來, 朦朦朧朧地想要給自己的腳上藥, 沈雲程出於本能反應, 手指纏上她的纖細腳踝。

孟澤葵醒來,腦袋發沉的幾分鐘裡,她總覺得有股陰冷、黏膩的視線窺伺著自己。

這讓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看的動物世界, 蛇在捕食前,就是如此。

冰涼的觸感讓她一下子清醒,孟澤葵看向蹲在腳邊的沈雲程, 一張溫潤的平靜面龐,對她說:“我來幫你擦藥。”

“不用。”孟澤葵沒忘記她單方面的鬧彆扭,“你別碰我。”

“之前不是說讓我給孟同學當牛做馬嗎?”

“開玩笑的而已,你鬆開。”孟澤葵開始晃腿。

沈雲程還是沒松,“我分不清甚麼是玩笑,甚麼是認真。”

“但我知道,孟同學在生我氣。我能知道你為甚麼生氣嗎?”烏黑的眼眸盯著孟澤葵,彬彬有禮地詢問。

如果他的手指沒有在孟澤葵的腳背上輕輕摸滑的話。

酥麻的癢意深入腿骨。

彷彿吞人的蛇的信子已經吐到了孟澤葵面膛,她急得皺眉,“少自作多情,我才沒有生你氣。”

“既然你不知道甚麼是認真。那我告訴你,現在就是認真。我讓你放開。”孟澤葵用了力。但那隻寬大而乾燥的手掌牢牢桎梏著她的腳腕。

只要他一用力,孟澤葵就能被他從沙發拖到懷裡。

明明她都這麼說了,沈雲程還是沒有放手。

冰涼的觸感加溫,孟澤葵感覺自己像是被拽進溫泉,心也跟著上浮。

一不小心,忽然踹到了沈雲程的胸口。

沈雲程為了不讓孟澤葵摔倒,只好鬆開,結果屁股著地,他直接摔坐在地上。

身後的凳子被撞得在地上拖出滋拉聲。

孟澤葵:……

“輕微的歉意”在她臉上轉瞬而逝,孟澤葵嘟囔說:“活該,是你自己不願意鬆開的。”

目光淡淡掃過,在看到孟澤葵用手摸著腳背的時候,沈雲程忽然意識到,“你怕癢?”

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怕癢的孟澤葵懊惱地小聲罵:“還不是你亂摸。”

沈雲程那張白淨的臉不可多得地出現了一抹紅暈,用手指掃摸她的腳背確實是他的無意之舉。

他雖然變態,但這是他未預料到的。

“那天晚上給你擦藥,你不是好好的嗎?”沈雲程問。

“那天你也沒亂摸啊。”

此話一出,孟澤葵就尷尬得閉了嘴。

沈雲程深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孟澤葵已經偏過身子,自己給自己塗藥膏。

原本她以為沈雲程要和自己算賬,但沈雲程只是拿過她手裡的藥膏說:“抱歉,讓我來好嗎?孟同學。”

“有幾處傷口在背面,你看不到,我有經驗。”

他說話很柔和,柔和得讓孟澤葵沒有再抗拒,安靜地等他上藥。

在二樓扒著欄杆往下望的小野卻是戰戰兢兢。

她聽到了凳子的推拉聲!

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了吧?

小野想衝下去看看情況,但又怕傷到自己。

她一個前小學雞,怎麼勸得動兩個怒火中燒的大學雞呢?

但兩隻大學雞都是她最牽掛的雞。

最後操碎了心的小野磨磨蹭蹭,窩窩囊囊地拿著數學試卷下樓,敲開了客廳的房門。

屋裡,沈雲程伏案敲著程式碼。孟澤葵靜音打著遊戲,腳邊趴著番薯幹。

番薯幹舔著孟澤葵的腳,聽到聲音,懶懶地瞥了小野一眼,然後繼續舔著孟澤葵。

“怎麼了?”沈雲程轉過身問。

“我有道數學題不會寫。”小野觀察著他們兩個,小聲說。

“我來吧,我來教你。”孟澤葵放下手機,“剛好我遊戲打累了。”

“你?”

“怎麼?看不起我?”

“我數學高考考了147分,沈雲程你應該和我同一屆吧?你多少?”孟澤葵問。

沈雲程:“145。”

孟澤葵得意衝小野丟了個眼神。

沈雲程瞧見了她的小表情,淡笑著收回視線。

小野連忙撇清,“不是因為這個,我是怕我聽不懂你教的。如果我聽不懂我哥教的,我還可以罵他,我怎麼敢罵你呢?”

孟澤葵唇角揚得更高,伸出手,“拿來吧,我保證你聽得懂。”

至此,小野算是放下心,這兩個人不知道怎麼揹著她又偷偷和好了。

但她的心也沒放下多少,因為她發現,孟澤葵教她數學,教得發了狠,忘了情!

被孟澤葵拓展了數學思維,且沈雲程時不時來指導兩句,完全跟不上他們節奏的小野:……要不,你們還是繼續鬧彆扭吧,不想活了……

小野上課的時候,番薯幹也是她的同學,她瞧著番薯幹更加崩潰,因為她學的是整除性,同餘,質數與合數。

但是番薯幹學的是一塊牛肉乾加一塊雞胸肉乾等於幾塊肉肉?

番薯幹答不出來,只會哈著舌頭,孟澤葵也是夾著聲音誇它,獎勵它。

而她哥沈雲程也只是溫柔地替它解釋,“孩子擅長的是運動,數學不好,正常。”

小野:……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平和安靜又吵鬧,偶爾閃耀著溫馨的光芒。

孟澤葵每天睡到自然醒,一天兩頓飯,然後帶著番薯幹散步,經常拿張躺椅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桂花樹發呆,接受沈雲程的零食水果投餵。

她喜歡教小野自己以前學過的數學知識,但遭到小野婉拒。

只好無所事事地看著番薯幹在草叢裡撲蝴蝶。

毛茸茸的小雞崽唧唧唧地圍在她身邊,啄食從她嘴裡漏下來的食物碎屑。

空氣裡是稻穀翻曬的清香。陽光將她的肌膚曬得熱燙的同時,也將她的難受蒸發。

她和童樂畢竟十幾年的感情,遠超愛情,經常會在寂靜的時候反撲。

孟澤葵不敢想,如果她回到又大又空的家裡,父母好友都不在身邊,她又該做出甚麼糊塗的事。

她知道自己會向前走,也只能向前走。

她需要熱鬧的人,可愛的動物,讓自己忙起來,也需要安靜的空間,讓自己沉靜地思考。

很幸運,她找到了這樣一個地方——沈雲程的家。

相比起孟澤葵度假般地悠閒心態,沈雲程可以說從頭忙到晚。

孟澤葵發現他一天到晚對著電腦敲程式碼,一坐就能坐好幾個小時,然後趁著跑程式碼的時候做家務,燒飯,或者幫揭奶奶他們乾點農活。

因為太忙,而孟澤葵又待在家裡,兩人難免碰上共用飲水機,冰箱的時候,他會直接伸手按住孟澤葵的肩膀說,“抱歉,孟同學,讓我先用可以嗎?”

有時候程式碼沒跑通,或者實驗資料沒有符合預期,沈雲程就會喊來番薯幹,對著番薯幹就是一頓揉捏,搓毛,吸味。

毫無溫柔氣質可言,可以稱得上有點陰鬱沉默。

往往這個時候,孟澤葵會選擇默默爬開客廳,總覺得下一秒,番薯幹被吸乾之後,輪到的就是她。

每當沈雲程幹家務的時候,孟澤葵也有點不好意思一直躺著,於是趁著時間,和小野把院子裡的桂花摘了。

這幾天夜裡下雨,孟澤葵早上拉開窗簾,看著一地淡黃,總覺得可惜。

沈雲程的程式碼終於在週四下午告一段落。孟澤葵和小野在準備配菜,等著他燒酸菜魚。

就在那天,沈雲程又接到了那個人的資訊,給他發了一堆照片。

裡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澳門豪賭,在人間揮霍,美食華服,美女在側。

大部分照片都是燈紅酒綠,夜晚和燈光相映成輝,讓男人看起來比平時要好看幾分。

沈雲程認識這個男人,叫郭超,半年前才從監獄裡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滑過每一張照片,然後在出現童樂身影的時候,頓住指尖。

照片裡童樂在和郭超打籃球,兩人都很開心。

看來這人從青草村回去後,打籃球去了。

那人發了條資訊:【原來,一個人犯了罪,從監獄裡出來也可以過得無憂無慮呢。】

是的。

如果壞人會被愧疚窒息而死,那就不會犯罪了。

不遠處,從屋子裡走出來一串腳步。沈雲程警覺地看過去。原來是孟澤葵低著頭,兩目搜尋,似乎是在找東西。

沈雲程關了手機,走過去問:“需要幫忙嗎?孟同學?”

孟澤葵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沒料到有人會從身後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沈雲程眉目間浮著笑意說:“是孟同學想悄悄做甚麼虧心事太專注,所以才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吧?”

“你瞎說!”孟澤葵心虛地罵他。她確實想悄悄處理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太私密,但也不至於是甚麼虧心事。

沈雲程淡笑地望著她,孟澤葵猶豫了一會兒,把手從背後伸出來,是七/八張拍立得照片。

照片裡,孟澤葵和童樂在水池裡游泳,嬉鬧。看得出是在國外的某個度假酒店。

泛著波光的淡藍色池水包裹著少女修長纖細的四肢,飽滿的胸脯。

彷彿透過這些照片,能身臨其境那天刺眼的陽關和明銳的笑聲。

沈雲程的目光在觸及與孟澤葵比肩打鬧的童樂的時候,黯沉下去。

捏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孟澤葵很快把這些照片收起來,咳了咳嗓子說:“我想找個地方,把這些照片都扔了。”

但她沒找到合適的。

沈雲程忽然說:“燒了吧。”

孟澤葵抬頭,撞入那諱莫如深的漆黑眼眸,聽見沈雲程又說了一句,“這些私密流出去不合適,一把火燒了怎麼樣?”

孟澤葵在他的注視下點頭答應。

沈雲程拿來了小野平時烤番薯的火籠,又拿了引燃的松毛絲,和幾根乾柴。

等火燒起來,一把奪過孟澤葵手裡的照片,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扔入火籠。

孟澤葵:……

孟澤葵一臉“你也太快了吧”的表情看向沈雲程。

沒想到沈雲程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睛亮亮的,沒有錯過她臉上的細微表情。

橘紅的火焰忽然躍起,映照著他錯落有致的側臉,平添了一抹幽深,陰鬱。

眉眼卻是平和,清朗。

孟澤葵忽然湧起一股“被捉姦”的心虛感,不自在地垂下眼眸。

“怎麼?孟同學不捨得?還對童樂念念不忘嗎?”沈雲程忽然靠近,伸手撚著孟澤葵的耳垂。

孟澤葵:……無語……我就說沈雲程吸乾了番薯幹之後,會吸她吧……他是變態啊,變態…敲程式碼敲上頭了就容易變態…

她緊張地舔了舔唇,仍然裝做大姐大的口吻說:“我瘋了?對他念念不忘?拍下這些照片的時候,他正在和丁曼聊騷呢。”

聲音卻帶著顫抖。

回國後,這隻箱子都沒來得及整理,就著急忙慌地跟著孟澤葵來了青草村。

孟澤葵又恨恨地加上一句,“巴不得燒得乾淨,你燒得特別好!”

“嗯。那就好。”沈雲程心情輕鬆了一些,盯著孟澤葵的耳垂說:“孟同學的耳朵好燙,應該不是我的原因吧?”

孟澤葵:……當然是你!

“當然不是。”她說,“火太旺了。”

她又加上一句:“你碰我耳朵幹嘛?”

沈雲程從容地鬆開手,“對不起,唐突了。剛才你的耳釘快掉出來,我幫你整理了一下。”

“狗屎蒂芙尼。”孟澤葵訕訕地罵,以減少她和沈雲程現在莫名其妙持續升溫的氛圍,“收了我這麼多錢,還容易掉。”

沈雲程只是溫柔笑著看著她。

孟澤葵覺得自己有些缺氧,兩頰幾乎燒起來,燙得嚇人。

幸好這時揭婆婆衝著院子喊:“雲程,明天記得同我一起去醫院哦。”

孟澤葵趁機飛快地溜回屋裡。

徒留沈雲程站在原地應聲:“知道了。”

照片很快被火苗燒盡。

等院子裡只剩下他自己,沈雲程拿出手機,那邊又發過來資訊:【你那邊的照片處理得怎麼樣了?】

沈雲程微擰著眉,才記起是孟澤葵手裡照片的事情。

孟澤葵之前說她已經刪了,以目前這個狀況來看,沈雲程覺得她是安全的。

回覆:【處理乾淨了。】

【國慶回來,你去盯著。】

沈雲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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