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上門輔導
“……等等。”
林予默詫異，“不對吧，你的身體沒有恢復就跟我去酒館……難道危險的不是你麼？我要演出，顧不上你。”
“我送你過去，等你下班。”
“不好吧……”她還是猶豫。
“我處理工作，不會打擾你。”
“那種環境下你怎麼專心工作？”
“這你不用管。”
看來慕凜寒非得監督她不可，林予默再三斟酌，道：“那我和老闆說一聲吧，後臺有休息室，你在裡面等我回來，不要一直坐在輪椅上。”
慕凜寒道：“可以。”
林予默嘆氣，“哪有打工帶家屬的，也只有你這麼黏人……”
“我黏人？”慕凜寒沒好氣地輕拍她的屁股，“要是讓別人知道慕家的大少夫人在酒館打工，信不信明天新聞就會到處宣傳我是個養不起老婆的廢物？”
林予默忍俊不禁。
“不是說不在乎名聲？”
“關於你的名聲，我在乎。”
他低頭，埋在她的頸間細細親吻著，大手也不老實地撫摸上她的後腰。
“你幹甚麼？”
她癢得不行。
“屁股還疼不疼？給你揉揉。”
林予默冷哼，“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手下留情？慕凜寒，你居然會做這種事，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
“誰告訴你我是個正人君子？”
慕凜寒將手伸進她的衣襬，悄悄往下探去，“我從來沒說過，不和你圓房不是因為我有多好，而是因為你還小……不要輕視男人的慾望……”
“嗯……”
林予默忍不住輕哼一聲，頰邊飛起兩抹紅暈，“你果然是裝的……老不正經，別碰那裡，有藥膏……”
果然，他摸到滿手黏膩。
慕凜寒輕嘆一聲，在她的肩頭上咬上一口，嗓音沙啞道：“默默……”
林予默耳朵滾燙。
這傢伙……今晚這麼撩人。
搞得她春心蕩漾，又甚麼都不給做，這不妥妥的犯規嗎？
“你別勾引我，又不給睡。”
林予默抱怨著，想要往前一點，和他隔出安全的距離。
奈何慕凜寒手長，隨手一撈，又給她撈回來，像抱玩偶似的抱在懷裡。
耳邊是他溫熱的氣息，“總有些別的事情可以做，只要你喜歡……”
“甚麼事？”
他垂頭在她耳邊低語。
林予默頓時臊得不行。
“你胡說！我才沒有很喜歡……”
他笑，“嘴倒是挺硬。”
林予默尷尬得把頭埋在他懷裡。
“變態吧你……”
“哦，自己做的事讓我承擔罵名。”
“我……”
她根本沒法反駁。
他卻問：“想嗎？”
她跟縮頭烏龜似的，好半天不抬頭也沒動靜，緊緊揪著他的衣領。
臉頰滾燙的溫度滲進他的肌膚。
半晌，羞道：“……想。”
“坐上來。”
他語氣低沉。
“……”
第二天醒來時，她的腰痠得不行。
慕凜寒沒在床上，林予默洗漱乾淨，很快便在客廳裡發現他的身影。
他坐在落地窗前，認真地盯著電腦，初晨的曦光灑在他的身上，林予默的目光飄向他的唇瓣，臉上又是一熱。
叮咚——
這時，門鈴忽然響起。
慕凜寒頭都沒抬，道：“開門。”
林予默一愣，“誰啊？”
她走過去開門，發現外面正站著兩名身著西裝短裙的中年女性。
“林小姐，你好。”
二人齊聲道。
“……你們好。”她有些愣。
慕凜寒關上電腦，道：“從今天開始她們就是你的輔導老師，Selena負責你的小三門訓練，宋雲負責你的文化課，每天上午三個小時，下午三個小時。”
“……今天開始嗎？”
“沒錯。”
林予默道：“那早餐和午餐……”
慕凜寒：“一會兒有臨時僱工來做，從今天開始，你只需要全心學習，其它的任何事都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林小姐，我們可以進去麼？”
兩位老師齊刷刷地看向她。
“……當然！快請進！”
林予默領著二人往書房走去，她還沒梳頭換衣，整個人看起來不修邊幅，宋雲和Selena從容落座，直接掏出一大堆資料放在桌子上。
“林小姐，你可以叫我宋老師，請恕我直言，要是你想短短不到半年內考上A城音樂學院，以後這個點，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蓬頭垢面，睡眼惺忪的模樣。”
林予默：“……”
好嚴肅。
她趕緊笑道：“好的。”
另一名女老師道：“我是Selena，以後我們上午先練習小三門，下午進行文化輔導及當日課程小測，這是林小姐你的課表，你看看是否有疑問。”
林予默接過課表。
看完又道：“挺好的。”
簡直是為她量身定製。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開始吧。”
Selena也沒含糊，直入主題。
林予默還一愣一愣的，人就已經不知為何進入到課堂裡。
……
三個小時後。
她再出來時，一臉恍惚。
宋雲和Selena來到慕凜寒面前。
“慕總，貴夫人目前的基礎非常差，請恕我直言，考A城的音樂學院難如登天，或許可以考慮換一座目標院校。”
Selena也道：“這幾年A城音樂學院的分數線居高不下，而且改革以後選拔要求提高不少，再加上專業訓練，每一道關卡對林小姐來說，都是巨大的挑戰。能考上的人，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苗子。”
聞言，慕凜寒看向林予默。
林予默撇撇嘴，難過地低下頭。
“無妨。”
慕凜寒道：“全力以赴就行，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總會考上的。”
“好，既然如此，我們會努力輔導好貴夫人，希望兩位能全力配合我們的教學，我們下午再過來，再見。”
說完，二人離開此處。
送走兩位老師，林予默悶悶不樂地站在沙發邊，一臉苦惱。
“怎麼這種表情？”他不解。
“她們說我很差……”
林予默小聲道：“其實我以前的成績就很一般，運氣好才吊車尾擠進去的，說不定我現在真的考不上……”
“還沒考就妄下斷言？”
慕凜寒道：“沒關係，如果考不上，我陪你去國外申請別的大學。”
林予默一聽，又不高興。
“我才不要靠你……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考大學，能考上哪個算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