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發現她的傷疤
他一本正經道：“你現在神智不清，不能亂來，你才十八歲，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不能做，明白麼？”
林予默抽泣著，沒有回答。
他繼續道：“一旦今晚真的越過那條紅線，明天你後悔怎麼辦？如果縱容你被藥物操控，那我才是最不負責的人。”
她緩緩停止啜泣，露出半個腦袋。
“……真的不是嫌棄我？”
林予默紅著眼，滿臉委屈。
慕凜寒頭疼道：“你是笨蛋嗎？如果真的嫌棄你，我親你幹甚麼？”
林予默一哽，“誰知道你啊……”
陰晴不定的冷麵男！
她裹著被子爬過去，糾結地張張嘴，再次鼓起勇氣問：“……那，你不嫌棄我，就是喜歡……對麼？”
慕凜寒忽然將林予默抬進懷裡，調整好她的坐姿，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林予默閉上雙眼，承受著男人帶來的溫柔撫慰，身體漸漸停止顫慄。
一吻畢，他道：“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幫你，但你要乖一點，別亂動。”
林予默怔怔地望著他。
“……甚麼方法？”
他沒作聲，修長的手卻探入衣襬。
“哼嗯……！！”
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哼。
隨即，林予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
“……能不能輕點？”
慕凜寒神色凝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破解甚麼世紀性的難題。
屋內的溫度逐漸上升。
她難耐地哽咽著，聲音聽起來既難受又愉悅，“慕凜寒，慕凜寒……”
他光滑的額角漸漸滲出汗水。
她不停呼喚他的名字，好似這樣才能在迷霧中找到彌足珍貴的安全感。
“你對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麼？”
她忽然問。
慕凜寒啞聲道：“你能別在這個時候提這種煞風景的話題麼？”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
“你告訴我，我想知道！”
“沒有，你是第一個。”
“嗯……”
林予默心滿意足地靠在他懷裡，安心感受著他帶來的陣陣浪潮。
許久，她弓起身子，劇烈顫抖。
慕凜寒溫柔拍打著她的後背，耐心地等待她度過最煎熬的時刻。
林予默氣喘噓噓，整個人猶如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大汗淋漓。
“還好麼？”他問。
她咬著下唇，忍不住親吻他的下巴，眉梢終於露出些許輕鬆的快意。
但還遠遠不夠。
林予默小聲問：“要是我說還沒好，你能夠……再來幾次麼？”
慕凜寒沉聲道：“對身體不好。”
“那就最後一次……”
她抓住他的手，再次探索。
……
凌晨，燥人的熱度終於褪去。
林予默握著他的手，緩緩閉上雙眼，呼吸聲逐漸平穩綿長。
慕凜寒就那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靜靜望著她安睡的容顏。
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替女孩蓋好被子，進入浴室。
沒過多久，他拿著一條洗乾淨的毛巾出來，替她擦拭起溼淋淋的臉頰。
少女的碎髮凌亂地黏在小臉上，雙唇更是又幹又澀，嚴重脫皮，方才親起來時都覺得有些扎嘴。
林予默睡得極熟，這兩日一直在心驚膽戰中度過，如今有他守著，她終於能夠安心地睡一個好覺。
他認真替她擦著臉，想要弄乾淨那些卡在面板上的粉底和灰塵。
可是擦著擦著，慕凜寒的動作漸緩，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一些淺紅的色塊暴露出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肌膚受到刺激，所以才會顯現出那種顏色，可當他越擦越乾淨時，那些色塊的面積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最後幾乎佔據她的整個左半張臉。
至此，她的真顏全部顯現。
而林予默毫無知覺。
慕凜寒收回毛巾，眸色晦暗。
他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久久地坐在床邊，指尖微微發顫。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當初林予默被打傷後不願意轉過身面對自己，甚至還要發那麼大的火。
她隱藏得可真好。
日日夜夜相處這幾個月，他居然一點也沒察覺出端倪。
不過，這疤痕怎麼來的？
男人的食指輕輕點著輪椅扶手，腦中迅速閃過無數的猜測。
這疤看著年代久遠，絕對不會是最近留下來的。
……難道是她那個賭鬼父親？
看來得找個機會，問問答案。
只有知道根源，才能醫治。
他從未想過，性格堅強的林予默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自卑的秘密。
慕凜寒緩緩伸手，極輕、極柔地，用指腹再次觸碰那片疤痕。
微涼的觸感，細膩的肌膚，和旁邊光潔的膚質沒有任何不同。
就是太拉低顏值，如果沒有粉底還原她的美貌，恐怕會嚇哭小孩子。
慕凜寒離開房間，給何瀟打去電話。
“買一瓶粉底液，再帶一件女裝，馬上送過來。”
何瀟：“……”
他沒聽錯吧？
“您確定只是這些嗎？”
沒有子孫嗝屁套？！
不應該啊……
“嗯，抓緊時間。”
慕凜寒不欲多言，直接掛電話。
半個小時後，何瀟提著東西上樓，慕凜寒接過袋子，二話不說關上門。
何瀟：“……”
行。
起碼可以放心地睡個安穩覺。
他這樣安慰自己。
慕凜寒拆開新的粉底液，按照手機上講解的方法，點塗在林予默的臉上，然後輕輕抹勻，確保能夠完全遮蓋。
他可不想等林予默醒來後，再次面對一個稀里嘩啦的小哭包。
完成這一系列流程，他又給她的手腕和腳腕上的傷口消毒包紮，直到確認好所有事情處理完畢，這才關好燈，躺在大床另一頭入睡。
……
翌日。
林予默“蹭”一下從床上蹦起來。
她怎麼夢到自己和慕凜寒……
半路直接嚇醒。
她手忙腳亂地檢查著身體，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衣服！！
不是……她的內褲呢？！！
一旁，慕凜寒闆闆正正平躺著，神態安詳，還未甦醒。
林予默慌張地搖晃著他。
“慕凜寒，你快醒醒！”
他不耐地睜開雙眼，睡眼朦朧。
“……幹甚麼？”
林予默著急道：“我，我的褲子呢？你讓我怎麼起床？！”
慕凜寒抬手，擋在額頭上，嗓音十分沙啞，“……在浴室裡，昨晚你脫下來，我幫你洗乾淨掛在牆上。”
聞言，林予默小臉爆紅。
她抄起枕頭，用力砸他。
“……你你你你怎麼可以隨便碰我的貼身衣物？！你這個變態！！”
慕凜寒：“……”
他臉色黑沉。
“你別倒打一耙行嗎？”
林予默渾身氣血全部湧上大腦，哪裡還講甚麼道理，“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我……我現在怎麼下床！你還要不要臉？！”
慕凜寒：“……”
他揉著發痛的太陽xue。
“你要不要仔細回憶一下，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趁人之危？”
林予默捂住滾燙的臉，腦子裡有甚麼羞恥的記憶“唰”地一下飛過去。
比夢境還要真實一百倍。
他們，他們昨晚……？！
慕凜寒睡意全無，他握住扶手起身，將身體挪到輪椅上，隨後進入浴室把她的內褲拿出來，丟到床上。
“幹了。”
他淡淡道。
林予默瞪大雙眼。
她立刻搶過內褲，塞進被子裡。
“出去，你快點出去……”
簡直沒臉見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