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披著羊皮做女流氓
“不想。”
兩人的距離太近,她的呼吸裡夾帶著濃烈的酒氣,燻得慕凜寒忍不住別過頭。
這女人……
到底喝了多少酒?!
林予默見狀,強勢掰回他的腦袋。
“不,你想。”
她輕聲道:“其實你想得不行,卻還要找藉口拒絕我……”
對此,男人不屑一顧。
“怎麼,你還會讀心術?”
“我不會。”林予默誠實道。
她柔若無骨地趴在男人胸前,兩隻手開始亂摸,“我、我看看你的傷……”
慕凜寒看著她的手熟練地伸進自己的衣縫,眉頭狠狠一跳,立刻阻止她。
“林予默!”
他鉗制住她不安分的爪子。
“你可真是好樣的,喝醉了也不忘記扒男人的衣服,這是你的看家本領?”
“你害羞甚麼?”
林予默直勾勾望進他的眼底,眼神認真得不能再認真,“又不是沒看過,男人又沒有胸,有甚麼好看的……”
慕凜寒氣笑,“林予默,你披著羊皮做女流氓是麼?我警告你,不要隨隨便便對一個男人動手動腳。”
他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兇。
林予默緩緩放下雙手。
正當他以為這女人還有點神智之時,她忽然把手放在他的胸肌上。
狠狠一抓——
“我就摸。”
慕凜寒措手不及,悶哼一聲。
“……!!!”
林予默愈發得寸進尺,“再叫一聲,我沒聽清,還怪好聽的……”
他頓時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林予默!”
她絲毫不懼,逆著老虎的毛擼。
“再叫,我喜歡你的聲音。”
“……”
慕凜寒活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妄為地調戲他,滿腔的氣憤積攢在胸口,無處可發。
面對林予默,他總處於被動的狀態。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慕凜寒決定發起反擊。
他突然抓住林予默的手,稍稍用力,她軟綿綿的身子便順勢轉過去,右手別到身後,整個人橫向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唔……!!”
她痛撥出聲。
“好玩麼?”
頭頂響起他涼颼颼的質問。
或許是真的感受到男人的怒火,林予默乖乖趴在床上,沒有掙扎,臉埋在被子裡悶悶道:“……不好玩,好疼。”
她側過半邊臉,聲音委屈。
“慕凜寒……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
他拒絕得相當利索。
“那我給你道歉……你別生氣。”
慕凜寒挑眉,“道歉?”
“嗯,我給你賠罪……”
這話倒是有點意思。
在林予默身上吃這麼多虧,慕凜寒還真想領會一下她道歉的方式。
“你想怎麼賠罪?”
“你先放開我。”
“不說就繼續疼著。”
“……你不放開我怎麼說?”
“用嘴說。”
哪怕喝醉酒,這女人依舊伶牙俐齒,很難不讓人提防。
林予默重新埋回被子裡。
“嗯……讓我想想,想想……”
然後她安靜好一會兒。
慕凜寒靜靜等著她的答案。
“那你也摸我的吧。”
林予默思考半天,腦子裡跟漿糊似的攪來攪去,結果蹦出這麼一句。
“我摸你的,你摸我的,正好兩清。”
慕凜寒被她的虎狼之詞震到。
“你是在賠償我,還是在獎勵自己?”
“一樣的啊,你的我的都一樣……”
林予默小聲嘟囔。
“呵。”
喝完酒,連禮義廉恥都丟了。
也罷,慕凜寒就沒指望她能憋出甚麼好話,當即鬆開她,“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等你清醒後再和我談賠償方式。”
林予默搖搖晃晃地起身,凌亂的長髮鬆垮垮垂在肩上,面頰微紅,整個人神色迷離,猶如身在雲裡霧裡。
她不依不饒地湊過來,二話不說抓起慕凜寒的手,往自己胸口探去。
“不!我不喜歡賒賬!”
她理直氣壯地喊。
“你瘋了?!”
眼看著自己的手就要碰到那清涼白皙還有弧度的位置,慕凜寒立刻往回撤退,誰知力道沒控制好,反而帶著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撲過來。
“……唔!!”
溫熱的呼吸驟然交織,林予默整個人結結實實地砸在慕凜寒的胸膛上,額頭磕到他堅硬的鎖骨,疼得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溼意。
“……你怎麼這麼硬?”
她蜷縮在他懷裡,柔軟的髮絲蹭過他頸間敏感的肌膚,帶著濃郁的酒氣與獨屬於她的清甜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慕凜寒的鼻腔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柔軟的曲線貼著自己,呼吸交纏間,心率過速,他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林予默……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啞著嗓子,仰起脖頸。
似乎這樣,便無法被迷亂心智。
林予默撞得腦袋發昏,趴在他身上好半天沒起來,乾脆就這麼懶洋洋賴著。
“你沒事心跳那麼快乾嘛?”
她沒好氣道:“震得我臉疼。”
“……”
拿他當人肉墊子,還有理了?
再這樣下去,今晚誰也別想睡。
“林予默。”他嗓音低啞。
“幹甚麼?”
她眯著眼睛,困得不行,跟只小貓兒似的臥在他胸口。
“你的目的成功達到了。”
“……嗯?我甚麼目的?”
“你說呢?”
“我不說,我好睏,想睡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不行,不能壓在病患身上……”
林予默努力撐起身,順勢一翻,直接心安理得地躺在床的另一側。
慕凜寒:“……?”
他不悅道:“林予默。”
“呼……嗯……”
聽呼吸聲,睡得很香。
慕凜寒低頭,用力捏了捏鼻樑。
這個女人……
酒品真差。
他伸手,拿起床邊的電話。
“大少爺,您有甚麼吩咐麼?”
那頭響起陸管家恭敬的聲音。
“帶兩個人上來,把我房間裡的酒鬼扛出去,現在,馬上。”
“……酒鬼?”
陸管家有些懵。
“林予默。”
“這……大少夫人怎麼會喝醉?我們都是粗手粗腳的男人,怎麼能碰大少夫人的身體,要不我讓廚房做些醒酒湯,給您送上去,您看可以嗎?”
慕凜寒:“……”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林予默。
這女人一身連衣裙,鬆鬆垮垮,還是清涼吊帶,確實一不小心就容易走光。
就好比現在……
他眼神一暗,收回目光。
“……算了,你們不用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