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懷疑虐待動物
“虐待小動物！”
蘇沐之從椅子上幾乎是彈射起來，一時間沒控制住音量，這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更大，引得周圍的老師頻頻側目。
“周晴姐姐，你不要有這麼大反應！”
蘇沐之趕緊坐回去，不停地和周晴老師道歉：
“不好意思，老師，是我情緒激動了，可是我不相信周晴會做出這樣的事。”
周晴老師耐心和蘇沐之解釋：
“周晴姐姐，我理解您的感受，但已經有很多位同學和我反應周晴不止傷害了校園裡的流浪貓狗，甚至有人看到她抓了一隻黃鼠狼，來滿足她傷害動物的怪癖。
我這次叫您來呢，也是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是假的，那我就讓那些造謠的給周晴道歉，但要是真的，學校可能會給她處分，甚至勸退……”
蘇沐之面色凝重，上次她對周晴印象還處於三年前，那時候周晴在上初三，小姑娘和她的名字一樣，像個小太陽，照耀著周圍所有的人。
她不相信僅僅三年，一個人的性格會變化的這麼大。
“報告，老師您找我……”
這聲音小的可憐，很快就被其他同學的聲音掩蓋住，要不是蘇沐之他們正對著門口，怕是根本不能發現。
蘇沐之皺緊眉，不敢信眼前這個怯懦到連頭都不敢抬的女孩是周晴。
“周晴，你過來，今天老師叫你過來是想處理下班級裡關於你的輿論。”
周晴的班主任甚至都不敢對她大聲說話，生怕會嚇到她。
周晴甚至連抬頭看一眼對面兩個人的勇氣都沒有，但她知道，她們都在迫切知道這個答案。
周晴似乎被嚇到了，後退兩步，嘴裡只重複著一句話：
“不，不是我，我沒有……”
她甚至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蘇沐之著急起身去扶她，觸碰她的一瞬間，周晴像是受到更大的刺激一樣，將自己縮成一團。
蘇沐之腦海裡閃過甚麼，輕聲安撫情緒崩潰的周晴：
“小晴，你別怕，我在呢！”
周晴聽到不是她姐姐的聲音有些呆愣，抬頭看了眼蘇沐之，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蘇蘇姐？”
蘇沐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在她耳邊小聲說：
“別怕，有我在。”
周晴緊緊抓住她的衣角，蘇沐之轉頭對著老師說：
“老師，您也看到了，周晴她這個性格怎麼可能會去虐待甚麼小動物，我想見一見那幾個傳播這件事的人，誰主張誰舉證。”
周晴老師點點頭，將那幾個跟自己舉報這件事的人全都叫過來站成一排。
蘇沐之草草掃過這幾人，其他幾個人面上全都帶著緊張，只有一個男孩，吊兒啷噹，連校服都沒穿，蘇沐之一下就開始懷疑這人。
“你們都說一下，是看到周晴虐待小動物了，還是聽誰說的。”
那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全都落在了那個吊兒啷噹的男孩上，那男孩完全不在意，像是一個主導者一樣：
“都看我幹嘛，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其他幾個人聽到他的發號施令後面面相覷，異口同聲：
“我們親眼看到的！”
就連蘇沐之都看出了異常，周晴的班主任不可能看不出來，正好趕著上課鈴響起來，她嘆了一口氣：
“你們先回去上課吧，劉山銘你留下。”
那個被留下來的劉山銘正是蘇沐之懷疑的那個吊兒郎當的男孩。
此刻他對於被留下這件事十分不滿，踢了一腳腳邊的桌子暗罵了一句。
他的動作嚇到了周晴，一個勁往蘇沐之身後縮去。
周晴班主任對於王山銘沒一點拐彎抹角，直接說：
“說說吧，這件事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王山銘承認的也很乾脆：
“是我傳的怎麼了，她做這樣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你有證據嗎，王山銘這件事很嚴重，沒有你就是誣陷，知道嗎？”
王山銘二話沒說，從自己口袋掏出一部手機找出一段影片放在老師面前。
蘇沐之那個角度是沒辦法看到手機裡的內容，她只能看到周晴班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影片播放完更是將手機重重拍在桌子上。
周晴班主任刻意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語氣嚴肅地將手機遞給蘇沐之：
“周晴姐姐，你看看吧。”
影片是一段偷拍視角，但很清晰地拍到了周晴的人臉，她正用一把剪刀慢慢地剪去一隻小貓的耳朵，任由那隻貓發出嘶吼。
【啊！滾啊！】
下手十分狠厲，沒有一點猶豫，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中生。
蘇沐之甚至連看完整段影片的勇氣都沒有，閉上手機，那貓咪的嚎叫卻似乎依舊在她耳邊迴盪。
“還沒完呢！”
王山銘奪回手機，又翻出來兩段影片，一段是周晴抱著那隻渾身是血的小貓翻牆出學校，另外一段則是周晴在誘捕一隻黃鼠狼。
蘇沐之沉默，周晴豆大的淚珠掉到地上，用極小的聲音再次重複：
“不是，真的不是我……”
王山銘直接回懟她：
“你怎麼這麼裝呢，一說你就裝可憐，現在那隻黃鼠狼還在你的宿舍裡藏著呢！”
周晴抽泣的動靜更大了些，周晴班主任罵了王山銘一句，但顯然已經將他的話信了大半。
周晴班主任叫了幾個女生，果然從周晴的宿舍床底翻下了一隻被關在籠子裡昏迷的黃鼠狼。
王山銘洋洋得意地對著周晴說：
“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有甚麼要狡辯的！”
蘇沐之看了一眼周晴，覺得她說的不像是假話，但證據又擺在他們面前，她又沒辦法反駁，要是這隻黃鼠狼還醒著就好了，自己就能去問它了！
“周晴姐姐，你先把周晴帶回去休息幾天吧，具體的處理結果還要等學校商量之後才能知道。
至於這個……”
周晴班主任看著昏倒的黃鼠狼犯了難。
“老師，我知道一個救助站，我可以給您號碼，您直接聯絡他就行。
另外，這些影片能發給我一份嗎？”
“沒問題，你們做家長的也要多開導開導孩子，高三精神壓力確實大，放鬆也要找個合適的方式。”
周晴班主任苦口婆心地又勸導了蘇沐之半天，才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