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和謝錦紋,誰也拆不開!
男人激動的衝上來,想要拉扯謝錦紋,但凌霄一個猛虎翻身,便衝下床,把人趕到了病房門口。
凌霄周身釋放著危險的氣息,“我不管你是誰,馬上給我滾!”
男人短暫的畏懼後,又信念堅定地開始撒潑,“滾?我憑甚麼滾,我是謝錦紋的男朋友,你又是她甚麼人?”
凌霄辯駁:“我是謝錦紋的未來老公!”
劉瑤此時的臉色已經很難看,趁機表態,“凌霄!不乾不淨的女人休想進我凌家的大門!”
殷辭瑩眼底藏著笑意,嘴上還在充當和事佬,“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凌霄喜歡的人怎麼會是貪慕虛榮的拜金女呢?我們還是問問謝小姐吧?”
劉瑤和殷辭瑩一齊看向了床上坐起身的謝錦紋。
劉瑤氣急敗壞,“謝錦紋,你男人都跑過來鬧了,你還有甚麼解釋的!”
劉瑤一句話就給謝錦紋定了死罪,根本不相信謝錦紋是無辜的,又或者說,就算謝錦紋是無辜的人,和這個男人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她也要借這個事情把謝錦紋從凌霄身邊趕走。
殷辭瑩眼裡的得意更甚,她太瞭解劉瑤了,只要給一個契機,便能把凌霄的事給攪黃了。
凌霄沒有轉過身來質問謝錦紋,仍舊死盯著男人,“我和錦紋之間不是你一個外人一句話就能挑撥的!”
謝錦紋看著那男人,是老窩村的人,曾兩家談妥向張翠兒提親,可到關鍵時候又悔婚玩失蹤的王小哥。
他嘴裡喊的那幾句話,就像是來捉姦的,整的謝錦紋和他有甚麼關係一樣。
為的甚麼?
謝錦紋念頭一動就知道為了甚麼。
謝錦紋取出一直藏在她後背的小紙人,折成紙飛機模樣,往空中一擲,紙飛機破空而出,飛向王小哥,盤旋在他的頭頂,而其他人和王小哥完全沒有看到這隻紙飛機。
劉瑤看見凌霄還堅定地維護謝錦紋,說道:“天天!你真是被這個女人迷失了心智,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人都追上門了,你還要維護她嗎?”
——哇!這個老女人說的真好,都白省我好多功夫造謠了。
劉瑤一瞬間的錯愕,眼神都清澈不少,她好像出現幻聽了,有人在她耳邊說她是老女人!
而這個幻聽不止劉瑤一個人聽到,謝錦紋,凌霄還有殷辭瑩都聽到了。
——不行,這個男人太難搞了,完全不相信謝錦紋和我有一腿,這個老女人相信,就從她開始突破,不然那二十萬就拿不到了!
凌霄面色一變。
而劉瑤和殷辭瑩此時也反應過來,這個奇怪的聲音是從王小哥那裡發出來的,似乎是他的心裡話。
居然能偷聽到別人的心裡話?
劉瑤震驚疑惑,殷辭瑩則有些慌了。
王小哥自認找到了突破口,開始朝劉瑤賣力演出:“我和謝錦紋都是一個村子的,她已經跟了我好幾年了,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可她見這個凌霄有錢,居然出軌,居然和我翻臉不認人,鐵了心的要傍大款!”
——要不要再加點料,說謝錦紋已經有我的孩子了?
王小哥又開口:“謝錦紋,你快跟我回家吧,咱們的孩......”
王小哥的演出還沒有結束,便被凌霄物理打斷。
凌霄一拳揮上去,王小哥的門牙跟著一起被打飛,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哎呦,你居然打人,沒有三十萬我不會起來的!”
凌霄的耐心耗沒了,拎著王小哥衣領就往門外面拖,同時單手持手機,“喂,你好,我要報案.....”
殷辭瑩緊張的追出去,“凌霄!這事沒必要報警,可能只是個誤會.....”
病房安靜了。
謝錦紋雲淡風輕的繼續躺著,耳邊還聽著凌霄那邊的動靜。
劉瑤已經聽不到奇怪的聲音了,可她人都快麻了,臉色很是難看,懊惱極了——這都甚麼破事!
王小哥招了。
跟凌霄說是有人找到他,並承諾給他二十萬,只要他來鬧,把凌霄和謝錦紋的事攪黃了,他就能立即拿到錢。
具體是誰,凌霄拎著王小哥去找時,人已經跑了。
半個小時後。
凌霄一語不發地走回病房,殷辭瑩跟在他的身後,臉色也是很不好。
劉瑤問:“你報警了?”
凌霄沉著一張臉,看向劉瑤的眼神很是複雜,無奈又疲憊,“沒有報警,嚇他的而已,凌家還丟不起這個人。”
劉瑤:“????”
凌霄深深嘆了一口氣,認真的說:“媽,你不要再做這種荒唐事了,我和謝錦紋,誰也拆不開!”
說完,凌霄把謝錦紋抱到懷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劉瑤:“!!!!!”
這都甚麼破事!
劉瑤急了,追問殷辭瑩,“他甚麼意思?他甚麼意思?他以為人是我找來的嗎?他是在怪我要拆散他們?”
殷辭瑩低著頭,眼淚如珍珠般掉落下來,“瑤姨,你怪我吧,人是我找來的,我.....我還不敢跟凌霄承認是我......”
劉瑤:“......”
劉瑤仔細一想就知道是誰做的,最不想讓凌霄交女朋友的人除了她就是殷辭瑩,而殷辭瑩能主動坦白,她的氣就消一半了。
劉瑤去拉殷辭瑩的手,語氣也軟了許多,“你確實不能承認,不然天天心裡對你會有疙瘩,不就是背鍋嘛,你瑤姨大鍋小鍋都不知道背了多少,不在意這點事。”
“瑤姨~”
殷辭瑩撲進劉瑤的懷裡,梨花帶雨,“這謝錦紋會是個強敵,她就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事就摘得乾乾淨淨,真是好手段啊,只怕她以後真出軌了,凌霄也不會再懷疑她的。”
劉瑤的臉色冷了下來,謝錦紋長得漂亮,有心機,又有凌霄的偏愛,確實難搞。
但是,這更加說明了謝錦紋就不是凌霄的良配,她不會讓這樣的人進凌家的大門!
劉瑤順了順殷辭瑩的後背,安撫她,“瑩瑩,別哭了,謝錦紋難搞卻也不是搞不定的人,而且,瑩瑩,你也該主動出擊了,知心大姐姐那一套不適用於天天了,你該讓他明白,你是個女人,是可以娶回家的那種。”
殷辭瑩乖巧的點點頭,“瑤姨,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