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棠溪華本來不緊張,現在兒子都安排好了,僅剩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瞬間就變得緊張了。
“你的修煉比他要稍慢,但有了修為就能開始學基礎功法,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練熟三元訣。”
蘇靖霜丟給他一枚玉簡,等他完全接收才帶人去另一邊開始教學。
廣場這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敲電腦排課的棠溪墨也在辦公室裡幹得熱火朝天。
時間就在各司其職的‘工作’中悄然流逝。
桐州市內,住在鑫福小區的黎家父女倆,一人收拾出一個行李箱,父女倆決定先去太微山下的新苗鎮等著。
黎父蹲在地上,仔細地將一件件衣物、幾本厚重的相簿裝進行李箱。
一旁的黎初已經將她的粉色行李箱,以及一個嶄新的小貓揹包推到面前。
“爸爸,我已經在手機上訂好房間了,咱們出發吧!”
黎初的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興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已經看到了新苗鎮的藍天白雲。
黎父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拎起來,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行,你看看還有沒有要帶的東西,去了山上不一定可以經常出來買哦!”
黎初用力搖搖頭,臉上洋溢著迫不及待的喜悅。
“沒有沒有,咱們快走吧!”
行李箱的滾輪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像是在催促他們踏上充滿未知的新旅程。
夜幕降臨,結束大半天體能訓練的幾人,齊齊坐在廣場打坐修煉,蘇靖霜就坐在一旁和師妹喝茶。
“師姐,等會兒帶你出去吃火鍋,比我當年做的要香得多。”
她賬戶上的金幣,如今大花銷都沒了,剩下的就是一串數字,下館子吃頓火鍋那不是簡簡單單。
這話勾起了蘇靖霜的興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那我可要去試試看了。”
在她的認知裡,當年師妹做的夠香了,比師妹做的還好,值得一試。
“後天還會有幾個新弟子來報到,師姐受累了。”
“才十來個弟子,能累到哪兒去。”
棠溪墨笑笑,說的也是。
鴻蒙劍宗上下弟子數不勝數,蘇靖霜有時候會去幫忙帶弟子,那人數比現在要翻好幾倍。
“裡面有一個五行靈體,到時候師姐可以多練練,反正他身份是官家捕快,我們這兒叫警察,你往死裡練都沒事。”
她得給師姐準備些關於藍星的資料,虞夏國的律法和文字、電子產品等也要備上,還要為以後來的異世界老師都備一份。
“五行靈體?還挺稀有,是要好好練練。”
有五行靈根不一定是五行靈體,但有這體質必是五行靈根。
蘇靖霜放下手中茶杯,轉而望著淡定自若的棠溪墨。
僅她接觸的這幾位弟子,個個極品靈根,這又出來一個稀有體質,藍星人的資質就這麼好?
見蘇靖霜盯著自己沉思,棠溪墨也放下茶杯,饒有興味問道:“怎麼了?”
“我在想,是不是藍星風水比較好。”
不然怎麼人人資質都如此好,好得她都有些眼熱。
棠溪墨聽完她的話,噗嗤一聲笑出聲,無奈道:“師姐你想甚麼呢!”
資質普通的人還是佔了大部分,只是她的家人朋友恰好資質都很好。
還未來報名的幾個人中,除了尹書的母親她沒看過資質,其他人她都看了一眼,確認資質可以才給的通行證。
“也對,天才哪有那麼多,還是小六運氣好。”
[阿墨,給師姐的大禮包準備好了。]
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棠溪墨謙虛地擺手,同時讓小金龍把禮包放她靈府裡。
“師姐,包裡裝著關於藍星和虞夏國的文字律法等書籍,還有給你準備的電子產品,你晚上抽空學一下吧!”
蘇靖霜欣然接過,修仙界的文字和虞夏國的文字不太一樣,她既已是學院的老師,便不會讓自己成文盲去誤人子弟。
鞏固修為的幾人結束脩煉,餓得飢腸轆轆的他們原地躺下,相比較今天,他們前面一天過得太輕鬆了。
棠溪墨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躺一地的人,內心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感嘆道:這才哪到哪啊!
“都餓了吧!咱們出去下館子。”
幾人只覺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但神志尤其清醒,有氣無力地齊聲應了一聲好。
靈氣可以修復體能訓練帶來的損傷,但抵不住那負重的法器有壓制作用,所以他們才會累得站不起來。
拖家帶口的棠溪墨,瞬移出現在自助海鮮火鍋側面的死角,進到店裡報了預定的包間,服務員就帶著他們上了二樓。
同一時間,易柏舟的住處迎來一位客人。
傅言作為預備役,並未真正入編制,他的時間相對比較自由,不然也不會輕易選擇過來。
“太初修仙學院確實存在,但官網上除了手續印章的圖片,並未釋出任何其他資訊。”
關於傅言所說的東西,易柏舟自己也查過了。
況且,他都親眼見證棠溪墨的神奇手段了,又是認證的特殊體質,不去他自己都不甘心。
淺抿一口茶水,易柏舟注視著他的雙眼,謹慎道:“你彙報了嗎?”
傅言點頭,眼底劃過一縷不顯的盎然,“提過,上頭雖存疑,但也關注了學院的官網。”
只是局裡太忙,估計不會太關注,這事還得他先去太初修仙學院瞧瞧,說不定最後都不需要他的佐證。
失去休息時間的幾人,在短短的兩天中,修為都達到了練氣二層,褚詩云和楚樂彤追上來了。
棠溪墨站在主殿門口的臺階上,眼底滿是敬佩:不愧是大師姐,下手就是沒輕沒重。
轉眼來到其他人集合的當天,也是任務的最後期限。
陣法覆蓋下的太微山沐浴著晨光,淡淡雲霧隨風流動于山腰。
散發著靈光的山頂若隱若現,彷彿仙境中的天闕瓊樓,偶爾還能聽見微弱的鈴響。
先到來的易柏舟三人站在山下,隔著看不見摸不著的結界陣法,抬頭仰望山頂。
傅言作為誤打誤撞靈氣入體,還能活下來的編外人員,閉眼感受著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