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萬萬沒想到,藏在這裡的人居然是呂娉婷。
呂娉婷一副被人抓包之後惶恐的模樣:“我,我……”
楊青心裡冷笑一聲:“你若是不說,我就抓你去見員外,讓他給我一個交代。”
呂娉婷一聽這話,反過來抓住楊青的手臂:“不許,不許去。”
“那你倒是好好說說。”
呂娉婷猶豫了一番之後才開口:
“爹爹本來想把我許配與你,可不知怎的,似乎又想反悔了。
我聽說他今日打算給你一筆銀子,讓你我再也不相往來。
我剛讓人故意把爹爹騙走,就是為了來見你一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兇……”
說著開始用手帕抹起了眼淚,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
楊青沒想到事情和他預想的不一樣,一時語塞:“他,員外如何就反悔了?”
呂娉婷搖頭:“他似乎懷疑你已有妻室,妻子還是你的表妹,說我萬萬不能做小,讓我把你忘了。”
楊青覺得自己冤枉:“我如何就有妻室了,那只是我的表妹!”
呂娉婷唉聲嘆氣:“沒用的,爹爹已經決定了,我們無緣,能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
楊青看到對方又要落淚,心疼得不行:“怎麼會無緣,一定還有辦法的。”
呂娉婷忽然就抬頭看著他:“你不知道,我爹爹下定決心做的事情,不會更改。”
楊青著急:“這可如何是好?”
呂娉婷:“郎君,你可是真心喜歡娉婷的?”
楊青把她攬在懷裡:“自然,當日我向你父親提出我們二人先立婚書,可他有所顧忌。”
呂娉婷沉默了好久,久到楊青以為她怎麼了的時候,她突然開口:“我有一個辦法。”
楊青心裡一喜,忙問:“甚麼辦法?”
呂娉婷拉著他的手:“你跟我來。”
楊青在她身後跟著,來到了一處廂房處,呂娉婷推開門,把他給拽了進去,再把門闔上。
楊青似乎猜到了對方的意圖,屋裡光線有點暗,他吞嚥了一下,啞著聲音問:“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呂娉婷踮起腳尖,朱唇貼近楊青的耳邊:“我們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爹爹就算反對也沒有用了,你覺得呢?”
楊青整個人都酥麻了,一把抓住呂娉婷:“你不後悔?”
呂娉婷低聲道:“既是兩情相悅,自是不後悔。”
楊青這下不裝了,就算這算是陷阱,美人在懷,吃了再說。
他把人直接按在門上,一把就扯開了對方的衣衫,就算光線昏暗看不清,可一股馨香傳入了他的鼻腔。
他整個人就沸騰了!
“我的小心肝,看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兩人很快就從門邊糾纏到了床榻之上……
事後,楊青臉色鐵青地看著呂娉婷:“你、你為何不是黃花閨女?”
呂娉婷此時開始哭訴:“我、我一年前被人欺辱過,父親知道我不可能再嫁給門當戶對的富家子弟,打算為我物色考取功名的書生。
可他相中的那些人,我都不喜歡,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個我喜歡的,他又反悔了……”
原來如此,楊青心裡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他就不明白,呂家這麼有錢,為何就能看中自己這個一文不名的窮光蛋,原來是想給自己的女兒遮醜。
他剛想發脾氣,就聽到呂娉婷說道:“你剛才說過的,與我兩情相悅,生米煮成熟飯之後,爹爹就不能再反對我們了。”
對啊,雖然他娶呂娉婷是虧了內在,可卻得了這呂家的家財。
呂娉婷又是以非清白之身嫁給自己,以後他想拿捏對方簡直不要太容易。
財色兼收,說得不就是自己嗎?
於是他便轉變了態度,開始安慰呂娉婷,說他不介意,覺得她的經歷可憐云云。
呂娉婷被他安慰後才露出笑容,門突然就被人給撞開了,帶頭的人是呂員外,身後跟著兩位嬤嬤。
“娉婷!你在做甚麼?!”呂員外咆哮著質問。
呂娉婷趕緊蓋住自己的身子,一邊喊道:“爹爹,不關青郎的事,是我糊塗。”
楊青此時聽到呂娉婷還在維護自己,一掃剛才的不愉快,趕緊起身披衣,跪在呂員外身前。
“是後生的錯,員外你就罰我吧,是我情不自禁,連累了小姐。”
呂員外見兩人一來一往的,壓下心頭的怒氣,讓兩位嬤嬤退出去,守在門口,不讓人接近。
把楊青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可知娉婷她……”
楊青秒懂:“我知,我不介意,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這個時候,當然是刷好感的時候。
“糊塗,真是糊塗。”
呂員外說完這句話之後,沉默良久,似乎在掙扎著,最後彷彿妥協了一般:
“既然你們都到了這一步,就這般吧,我老了,也是管不了你們了。”
說罷就離開了,留下了一臉懵的楊青。
不是,後面該如何做,總得有個說法吧,怎麼就走了呢?
呂娉婷反應過來,裹著被子上前:“青郎,你趕緊回去,按爹爹的意思,趕緊搬出來。
我等爹爹氣消之後,讓他給你出錢置辦聘禮,你到時候先讓媒人上門提親,把事情定下來。”
楊青聽到這話,終是放下心來:“放心,我回去之後就照辦,你儘快說服岳丈。”
呂娉婷淚眼婆娑地點頭答應:“放心,我一定會讓爹爹儘快同意。”
楊青看著衣衫不整的呂娉婷,很想再來一次,可是這樣做很不妥,便止住了心思。
心想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以後還不是任由自己隨意拿捏。
他假模假樣地安慰了對方几句之後,便離開了呂府。
楊青離開之後,呂員外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闔上門,就迫不及待地從身後抱住還未整理好衣衫的娉婷。
“小蹄子,剛叫得那麼歡實,我在隔壁都聽得渾身酥癢,怎麼,那小子就那麼厲害?”
娉婷任由對方再次解開自己的衣衫:“逢場作戲嘛,不這樣他哪裡能上當。”
呂員外對她上下其手:“那對我也是逢場作戲?”
娉婷轉身對著呂員外嫵媚一笑:“當然不是,你才是真厲害。”
呂員外把人再次抱到床榻上:“那等下你可得叫得比剛才歡實,否則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