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帆正與蘇媚兒和秋月在紫月峰頂的玉亭中對坐品茗,靈果的清香與茶香交織,三人談笑風生。
秋月纖纖玉指剝開一枚紫晶靈果,正要遞到李雲帆唇邊,忽然——
叮——
一聲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的提示音在李雲帆腦海深處響起。
這聲音雖輕,卻讓李雲帆渾身一震,手中茶盞地一聲落在玉几上,濺起幾滴琥珀色的茶湯。
宿主,您的族人此刻面臨生死危機,觸發救助族人任務。
若能順利完成此項任務,您將獲得一份豐厚無比的大禮包作為獎賞!
李雲帆面色先是一喜,隨即心頭猛地一緊。
族人遇險?
自從他覺醒神體修為大進後,李家在大漢皇朝已是如日中天,誰敢對李家人出手?
剎那間,他感應到留給李梟的宗門玉符傳來的緊急訊號。
那訊號中傳來的畫面讓李雲帆瞳孔驟縮——李梟渾身浴血,正被一名黑甲修士逼入絕境!
媚兒、秋月,族中有變,我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李雲帆的身影已在原地消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間漣漪。
秋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靈果一聲掉在地上。
雲帆哥哥!
我和你一起去。秋月驚呼起身,卻已不見人影。
“別傻了,你有孕在身,他不會帶你出去的。”蘇媚兒憐惜地看著秋月道。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屈家溝谷中。
李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飛羽統領獰笑著舉起淬毒短劍,劍鋒上幽藍寒光閃爍,能死在我這幽冥噬魂刃下,也算你的造化!
李梟單膝跪地,胸前一道猙獰傷口汩汩流血。
他咬牙握緊崩刃的長刀,眼中滿是不甘。就在劍鋒距離他咽喉僅有寸許之時——
一股浩瀚如淵的威壓驟然降臨!
飛羽統領驚駭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無法移動分毫,彷彿被無形的枷鎖禁錮。
更可怕的是,他體內奔騰的靈力也瞬間凝固,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少...少主?!
李梟瞪大眼睛,看著那道如謫仙般飄然而至的白色身影。
李雲帆負手立於虛空,衣袂無風自動。
他冷冷掃了飛羽統領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神嬰巔峰?
李雲帆輕蔑一笑,也配動我李家之人?
飛羽統領額頭冷汗涔涔,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可是神嬰境大圓滿的強者,去到哪裡都是橫著走的存在,此刻竟被一個眼神鎮壓得無法動彈?
這白衣青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少主快走!
李梟突然暴起,雖然不明白敵人為何突然僵住,但武者本能讓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眼中血絲密佈,手中長刀泛起一層血色罡氣,此人陰毒無比,讓我來...
話音未落,刀光已如匹練般斬出。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他身後,數十名渾身浴血的李家族人和僕從門客們也如同瘋魔般衝殺上來。
有人甚至直接撲向敵人刀劍,只為用自己的身體為李雲帆爭取逃離的時間。
保護少主!
跟他們拼了!
喊殺聲震天響,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飛羽統領的頭顱高高飛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更詭異的是,他那具無頭屍體依然保持著持劍的姿勢,連一滴血都沒濺出,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殺啊!
呃...?
衝在最前面的李家護衛王虎一個飛身,手中鋼刀劈到一名幽冥士兵頸側,卻見對方眼都不眨一下。
輕鬆一刀硬生生將對方頭顱斬飛。
這...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好詭異!
整個戰場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方才還喊殺震天的幽冥帝國精兵,此刻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不動。
他們手中的兵器依然寒光閃爍,眼中殺意未消,卻對近在咫尺的攻擊毫無反應。
幽冥帝國精兵宛如被收割的麥子,一片一片的倒下。
李梟握著滴血的長刀,虎口震裂的疼痛提醒他這不是夢境。
他轉頭看向負手而立的李雲帆,突然明白了甚麼,聲音都顫抖起來:少主...這...這是您的手筆?
李雲帆沒有回答。
他目光掃過戰場,看到橫七豎八的李家傷員和屍體時,眉頭深深皺起。
雙手突然結出一個玄奧法印,心中暗喝:
藥師神體!
醫仙神體!
剎那間,兩道璀璨光柱從天而降。
一道碧綠如春水,一道潔白似月光,將李雲帆籠罩其中。
他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藥香。
李雲帆屈指輕彈,無數光點如螢火般飛向受傷的李家眾人。
李梟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其他傷員也紛紛發出驚呼,發現自己傷勢正在神奇復原。
倒在地上已瀕臨氣絕的李萬,也感覺體內毒素快速被清除,身體在快速的恢復著。
神蹟啊!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李雲帆。
難以置信?
少主竟然如此逆天嗎?
這還是人嗎?
宛如天神一般的手段。
救治完李家眾人,李雲帆眼中寒芒暴漲:九叔,大漢皇朝的人呢?為何只有我李家子弟在此血戰?
是不是大漢皇朝的人在針對我們李家?
少主明鑑,李梟走過來行禮,皇朝只安排我們李家負責後勤押運,這本是個肥差,並沒針對我們李家。
“那這是怎麼回事?後方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幽冥帝國的軍隊?”李雲帆皺眉問道。
“都怪我們不小心,沒有及時發現這屈家溝的人竟然都是叛徒。是他們引來了幽冥帝國的人。”
李梟一臉懊悔,“若不是少主及時趕到,我們李家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原來如此,這也不能怪九叔,畢竟你們也才剛到這裡沒多久。”
李雲帆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戰場。
此時,李家族人和僕從、門客們已經將幽冥帝國的一萬精兵殺掉差不多一半。
屈家溝的叛徒則被殺的一個不留,戰場上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大地。
“傳令下去,讓所有人暫時收手,清點傷亡,整理陣型。”李雲帆沉聲說道。
“好了,大家都停下來吧。”
見少主發話,李梟不敢怠慢,他大喝一聲,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家族人和僕從、門客們聞聲,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雲帆。
眼前的景象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幽冥帝國計程車兵毫無反抗,任由他們如同砍菜切瓜般輕易擊殺,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格在了原地。
眾人看著謫仙般的少主李雲帆,眼神中滿是敬畏與疑惑。
他們深知,正是這位少主的出現,才讓幽冥帝國計程車兵瞬間失去了抵抗之力。
這種手段,簡直超乎想象,令人咋舌。
李雲帆見眾人停下,微微點頭。
此刻,幽冥帝國計程車兵已經被他用系統覆蓋控制,他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讓這些士兵對他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這便是系統的強大之處。
隨著他心念一動,幽冥帝國計程車兵們緩緩動了起來,動作雖然僵硬,但已不再有絲毫敵意。
李家族人和僕從、門客們見狀,卻如臨大敵,紛紛緊握武器,警惕地看著這些曾經的敵人。
“不用怕,以後他們都是自己人了。”李雲帆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安撫道。
“甚麼?
自己人?
這怎麼可能?
他們明明是幽冥帝國的人啊!”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震撼了所有人。
就在這時,戰場東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數名身著幽冥帝國制式鎧甲的將領簇擁著一名白鬚老者整齊走來,老將軍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猙獰刀疤臉。
戒備!李梟條件反射般橫刀在前。
“九叔,放鬆,沒事的。”李雲帆輕輕拍了拍李梟的肩膀。
卻見那白鬚老將軍走到李雲帆三丈外突然單膝跪地,鎧甲碰撞發出鏗鏘之聲:末將屠萬雄,願帶這支軍隊歸順李家,請主人收下我們吧!
真的假的?
這就投降了?
李家族人和僕從、門客們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目瞪口呆,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一跪彷彿推倒了多米諾骨牌,後方數千名幽冥士兵齊刷刷跪倒,鎧甲摩擦聲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山谷:
屬下等願為少主效忠,至死不渝!
懇請主人收留!
聲浪震得山谷迴響,李家眾人全都呆若木雞。
有人手中的兵器一聲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李雲帆嘴角微揚,抬手間撤去了對幽冥士兵的壓制。
他看了一眼滿臉震驚的李家眾人,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好,自今日起,你們就是我李家的幽冥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