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廚房後,渣姐在小正太可憐兮兮的目光中,又同意了幫小正太洗澡的要求。
渣姐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對於幫小孩子洗澡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不過沒關係。
渣姐擼起袖子,放水,放沐浴露,試水溫,調溫度,又準備好浴巾,才叫小正太進來。
雖然沒有幫小孩子洗過澡,不過渣姐平均每個月都要幫某種動物洗澡。那就是那隻名為混蛋的藏獒犬及那隻名為混球的狼犬。
好吧,把小正太當做狗狗一樣洗澡不太禮貌,但結果很令人滿意,就一點就足夠了。
等好不容易洗完澡,渣姐已經滿頭大汗附帶全身有五分之二的位置被水沾溼。費勁兒的抱著小正太去客廳,開了電視一邊看一邊拿毛巾為小正太擦毛,順便溝通感情。
“小毅,難道之前不是你自己洗澡麼?”
“不是哦……以前是巧巧阿姨幫忙洗,之後是樂哥哥幫忙洗,現在是阿姨你幫我洗。”
“……喂喂喂,剛剛不是還叫姐姐麼?轉換太快了啊喂。”
“什麼嘛……明明就到了阿姨的年紀!”
“我擦,老孃明明才24歲不到,阿姨你妹啊阿姨!”
“嗯?什麼叫我擦?”
“……小毅,我告訴你,下次洗澡的時候,絕對不能再玩自己的小JJ,再玩我就拿把剪刀把你的小JJ給剪了!”
“那阿姨你幫我剪掉好了,媛媛她沒有JJ,我也不要……”
“……剪了小JJ,小毅你以後都不能尿尿了,這樣還要剪掉?”
“……我不要剪掉小JJ!”
……
正在聊天的倆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樓下開門關門的聲音,然後就是由遠到近地拖鞋踩著毛毯的聲音。
腳踏聲漸漸清晰,正在聊天的渣姐也終於聽到了一點兒動靜,終於當小正太那句‘剪掉小JJ’落下時,來人的面目露出。
當場的三人,不,是四人頓時都愣住,表情不一。
渣姐嘴邊的笑容慢慢收回,最後抿成平直的弧度,在對方越發炙熱甚至是瘋狂的目光中,自發自覺地、默默地把腿上抱著的小正太放下來,站起身不說話。
倒是一旁被放下後的小正太,突然怯生生地抱住渣姐的大腿,如同遇到大灰狼的小紅帽,顫抖著小身板,令人說不出的心疼。
渣姐下意識地把小正太擋在身後,卻不知對方在看見她的動作後,本炙熱瘋狂的視線,瞬間升級進化為某種瘋狂嗜血,那雙被深邃黝黑的瞳眸,紅光乍現。
渣姐背後一涼,心中忍不住震驚,即使臉上什麼都表現出來,但抱住小正太的手,不難發現地在微微顫抖。
太可怕了!那種紅色的眼睛,像惡鬼一樣。
她深呼吸,待心中的震驚平靜了後,才平靜地開口問:“先生,您好。”
“先……生?”男人陰惻惻地吐出兩個字,泛紅的雙眼及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極了吐著紅信子地毒蛇。
渣姐不由得又把小正太往身後藏,因為小正太抖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什麼關係。”男人又道,陰惻惻地語調裡,充滿了威脅。
渣姐心下又是一驚,禁不住蹲下身子緊緊抱住小正太,用警惕地視線回視對方。雖然男人的話很令人不解,但渣姐卻清楚的明白這四個字背後的意義,她忍住心中的懼意,面不改色地說謊:
“啊,母子關係。”
小正太的小身板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渣姐,大眼睛裡水霧流轉。
男人聞言,竟不怒反笑,只是陰冷冷地視線由她那張平靜地臉蛋轉移到緊緊抱著小正太的動作上,眼中的瘋狂,更甚了。
這時,跟著男人身後的女人適時的開口,“這位小姐,請您不要亂認親戚,小毅少爺的母親在法國渡假,並不在國內。”
“哦,是嗎!”渣姐完全沒有謊言被拆穿的驚慌。
小正太的小身板又是一震,驚恐爬上他的小臉,眼眶中的淚水也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抽著小鼻子哭訴道:“姐姐……我才沒有媽媽,她騙人……”
渣姐面色一僵,眼睜睜地看著小正太把淚水鼻涕口水之類的不明液體統統都擦在她胸口前。滿頭黑線,也顧不得一旁還有一隻對她虎視眈眈地男人,僵硬地身子,默默抬起手搭在小正太的腦門,然後用力,拉開距離,“喂喂,我說,不要把鼻涕之類的東西弄到我身上。”
“嗚嗚嗚……姐姐你也不要小毅了嗎……”小正太仍不死心地想往她身上靠。
“好了好了,別哭,我又沒說不要你啊喂……”重點不是鼻涕,而是她最害怕小孩子哭,完全沒有安撫的辦法啊……渣姐清冷而漆黑的眼睛眨了眨,嘴角也抿成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弧度,下意識地抬頭向一旁的人求助。
男人一愣,對她的面部表情有些意外,只是很快就被掩藏起來,剩下的,漸漸化成一團火球,慢慢燃燒起來。
男人猛地跨出步,幾個大步走過來,伸出手……
就在以為男人要抱起小正太時,男人的動作頓時一轉。
眨眼間被男人牢牢抱住不能動彈的渣姐愣住,被男人的動作驚呆住的女人也愣住,而被男人的動作嚇住的小正太,則直接往地上一滾,一邊哭一邊大喊。
“不要!不要趕走姐姐!爹地,不許趕走姐姐!爹地我要姐姐,我不要姐姐走!”小正太驚慌失措地哭聲乍然響起,孩童尖銳地哭調,洪亮至極。
“爹……地?”渣姐忘了掙扎,因為她腦海裡一直盤旋著‘爹地’這兩個字。
“巧姨,先帶小毅回房間。”男人冰冷冷地下令,俊美無比的臉上面無表情,對小正太在地上打滾的舉動,根本不為所動。
女人急忙回過神,點頭恭敬道:“好的,少爺。”
名為巧姨的女人連忙上前,不顧小正太的掙扎,抱起他就往一旁的房間走去,餘留小正太那越發洪亮的哭聲迴盪著,直到散去。
良久,渣姐被腰間上用力過度的大手勒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撇撇嘴,她無奈地開口:
“呃……先生,麻煩你能鬆一下手麼?”
“母子關係?”
男人不僅沒有放手,反而加重力道,微微低頭在渣姐耳邊開口,依舊陰惻惻的語調,卻帶上了幾分愉悅的意味:
“作為小毅的父親的我,與與小毅是母子關係的小姐你,應該稱之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