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男人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的手段,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操!要不是她打不過這個混蛋……
只是,很難相信……這個男人,惦記她二十多年吧?從她第一次遇見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一直以強勢地手段不斷入駐她的世界,相遇,重逢,領養……也是因為這個男人的縱容,她才有機會,遇上禾小九……
想到禾小九,肖慧不由得一陣傷神。
禾小九已經去世那麼多年,她也再沒有機會重新踏入那片她心靈中的淨土。
埃爾菲·西法甚麼事情都依著她,獨獨放她去中國這件事情上,他絕口不提。
沒有理由。
他連理由都沒有的,禁止她做一切關於禾小九的事情。
大概是……怕她難過吧?
畢竟……是禾小九。
黯然傷神中,肖慧好似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恍惚地抬起頭,看向眼前衣著光鮮亮麗的人群。
透過一個個華麗衣著的男女後,她一眼,便看見了在那座精緻氣勢磅礴地石雕下,那個被圍在人群的的身影。
一身金絲滾雲邊地白色旗袍,一頭盤起來的黑髮,精緻到極致地妝容,如惜花般淡漠地笑容,靜靜地站立在人群中。
四周圍了幾個妝容美麗的女人,指指點點地,用法語說著甚麼,只是看她們神色中帶著幾分鄙夷地模樣,必定不是甚麼好聽的話。
只是那人依然風輕雲淡地聽著,嘴角邊的笑意一分不減。
肖慧彷彿聽見了自己加快的心跳聲。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瞪大地雙目一刻都不敢離開那人。
一步。
兩步。
三步。
肖慧腦海中猛地閃過埃爾菲·西法的臉,他說的驚喜……
難道……
那個人是真的!
那個人還站在那裡輕笑著。
肖慧再也忍不住,在人來人往地人群中,橫衝直撞地奔跑起來。
耳邊是那些被撞到的人驚呼的叫聲,但是她卻來不及理會。
快一點……
再快一點!
不然……
會不見的。
那人聽到動靜,忽然間,彷彿一瞬,也彷彿千年,扭過頭,平靜沒有波痕的注視。
然後來不及驚訝,就被肖慧一個衝擊,撲倒在地。
“小九……”
“禾小九……”
“是小九……對不對……”
“你是禾小九……對不對……”
淚水哭花了妝容,可是肖慧不在意,她只知道緊緊地抱住身下的女人,不放,也捨不得放。
“還活著啊……”
“小九!”
“原來小九還活著的……”
“小九小九……”
哽咽夾帶著無盡的喜悅地聲音。
石雕下,兩個身影倒在地上,雪白的紗裙被拖成一個美麗地弧度,肖慧一頭長髮散落在紗裙上,沾染著美麗的氣息。
宴會中的人群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議論聲漸漸擴大範圍。
“禾小九?!”
“慧?”
驚呼地男聲由遠而近。
在肖慧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她已被一股強力給扯到一旁,被她緊緊抱著的人,也被瞬間搶走。
猛地反應過來,她收起眼淚,剛起身想要反擊,就被人牢牢禁錮在懷裡。
“慧,別鬧。”
肖慧沉下臉,伸手就要掙脫,卻被那聲低低地疑慮聲打住。
“小……慧……?”
身體瞬間僵硬住,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讓肖慧忽然間,忘了該如何反應。
埃菲爾·西法感覺到她的僵硬,一聲嘆息不由得落下,一個親吻輕輕落在她額際,然後動作溫柔又不容拒絕地將她轉過身,面對兩個對著他們怒目相視的男人,以及被男人們擁在懷中,滿臉疑惑的女人。
再一次看到熟悉的人,肖慧瞬間眼淚失堤,喃喃叫道:“小九……”
“真的是小慧啊!”聲音中難掩欣喜。
“你們快放開我,是小慧!”女人瞪著身邊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猶豫片刻,便還是同意了,鬆開擁抱著她的手,俊臉上皆是滿滿地無奈。
“蜜月看來要泡湯了。”
“早知道不來法國!”
兩個男人咬牙切齒地嘀咕。
不過,看著那兩個相擁地女人,男人們又忍不住輕笑。
總算了了她的一樁心事。
以後,應該會更乖乖地呆在他們身邊了吧?
兩人擁抱了許久,準確地來說,是禾小九被肖慧抱了許久,久到禾小九忍不住吐槽時,肖慧才尷尬地擦掉眼淚,燦燦鬆開她。
當然,一手擦眼淚,另一隻手極為不安的緊緊住著禾小九的。
埃菲爾·西法眼疾手快地拿出手帕阻止肖慧那種自虐式的擦眼淚手法,忍不住開口輕斥,“輕點兒,臉都被你擦紅了,小花貓!”
難掩寵溺地語氣,讓肖慧的小臉更紅了。
禾小九在一旁當電燈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抿抿唇,半響,她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有心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師傅好。”
話是對埃菲爾·西法說的。
肖慧聽了滿頭疑惑,謝凌與顧子墨亦然。
埃菲爾·西法淡定的點頭,掃了她一眼,“難為你還記得我。”
“怎麼會?師傅的照片有好長一段時間被我當作人生的立志目標。”禾小九輕笑。
“夫人?”謝凌與顧子墨來到她身邊,佔有慾十足地一左一右抱著她,目光卻陰冷冷地瞪向埃菲爾·西法。
埃菲爾·西法將手帕收回,然後抱著錯愕不已地肖慧低低笑了笑,看向禾小九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暖意,“真把師傅的照片當初槍靶子了?”
禾小九重重地點頭,“用飛鏢射了一個月。”
埃菲爾·西法失笑不已,瞬間從妻奴的氣場轉變成無奈地樣子。
腰間傳來一瞬間的痛意,禾小九不解的抬頭看向身邊的兩人,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笑著指了指埃菲爾·西法,道:
“你們不是一直好奇我的駭客技術是誰教的嗎?”
謝凌與顧子墨頓時眼中精光閃過,而肖慧著不可思議地抬頭瞪著身邊的男人。
“我又不是甚麼天才,自學成才肯定是不可能的,師傅的教導我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呢!”
埃菲爾·西法掃了眼兩人,碧藍色的眼睛微眯,伸出一隻手,對兩人道:“埃菲爾·西法,你們女人的師傅。”
“謝凌,你女人的老大,埃菲爾伯爵,非常感謝這次宴會的邀請。”
“顧子墨,你女人的Boss。”
謝凌與顧子墨一一跟他握手。
三個男人之間,頓時風雨雷電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