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這幾年過得舒心自在,但在兩個男人的百般嬌寵下,身子習慣都便嬌貴了的同時,朋友圈也侷限在圈子裡,交際能力也僅限於在這個家中,鮮少有和陌生人接觸的機會。
她十分擔心,如果只有她一個人招待已經多年未見的黑貨們,她會冷場尷尬。
而禾小九的話讓兩個智商極高的男人瞬間明白了她的顧慮,都忍不住失笑不已。她大概忘了他們到底是為甚麼反對她邀請那群人到家裡做客……
不過難得她會擔心這種問題,想著他們今天氣了一天,便都默契的沒有告訴禾小九,她擔心的問題……
呵,魚唇的女人。
第二天早晨,兩個男人悠遊自在地站在走上看著自己家爺爺、爹媽在走下花園裡忙裡忙完,女傭、侍者們也腳步匆匆的佈置現場,一直到屋子裡頭有了動靜,才收起幸災樂禍的表情回屋。
“都是你們昨晚那麼過分,都說不要了的……”起床遲了的禾小九滿臉幽怨,任由他們當自己是嬰兒般穿衣服穿鞋。
“是是是,我們錯了。”嘴裡是這麼說,心裡卻知道不管再來多少次,他們該怎麼幹還是會怎麼幹。
樓下,謝老爺子再三抬頭看向樓梯口,忍不住擔心道:“小九丫頭怎麼還沒有下樓?”
謝媽媽聞言,溫柔地笑了笑,“爸爸,剛剛傭人說他們還沒起床呢!難得小九賴一次床,咱們就別催他了。”
顧老爺子哼了哼,用腳踢了踢謝老爺子的腳跟,沒好氣道:“趕緊趁丫頭沒起床佈置好,免得待會兒她還要折騰,我昨個兒瞧著丫頭好像瘦了點兒,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幾個長輩聞言,心下都不約而同的滑過一絲心疼。
距離醫務部研究所研究禾小九的味覺功能已經過去好幾年仍然無果,禾媽媽那邊都快要愁白了頭,而禾小九這個丫頭偏偏還彷彿她天生就味覺失常般不甚在意……
她不在意,可他們怎麼能不在意?那麼讓人心疼的孩子。
於是等禾小九小樓時,立即有一桌香噴噴地早餐擺好在她面前,同時廚房和院子裡的工作都已經差不多完成,根本不需要她再動手。
禾小九有些侷促愧疚,讓長輩們為了自己忙活那麼久,作為晚輩應該是主動幹活的,可她倒好,不僅賴床沒有來得及準備早餐,還讓長輩們都把活兒都幹完了……
一想到這點,她兩隻爪子就沒忍住一左一右的捏在兩個男人的腰間,然後十分滿意的聽到兩聲不同聲線的倒抽氣聲。
雖然知道八成是他們誇張故意配合的。
匆匆忙忙吃過早餐的禾小九立即加入長輩們忙活的行列——最後檢查還有哪裡沒弄好的。
他們聚會的場地就設立在禾小九的小果園邊上,四周鋪上了草地毯,兩邊也擺了鮮花,充滿異國風情的方形斜式遮陽傘下襬了長長的蕾絲桌布餐桌,上面已經擺了還未開瓶的酒水飲料和裝飾物品。一旁還設立的BBQ支架,碳火隨時可以點燃,還有麻將桌、棋牌桌,KTV裝置和投影儀都應有盡有。更別提從別墅正門一路進來的路上,都擺放好了充滿熱情的絲綢花盆佈景。
禾媽媽還非常貼心的老早叫來了攝影師,讓攝影師先找好拍大合照的角度……
禾小九是十五歲的時候建立原來是黑會論壇,至今已經過去快十五年,是個要好好紀念的日子。
她在網路世界裡的那些年裡,是禾媽媽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參與的,可他們知道,禾小九在網路世界裡非常的優秀,是他們的驕傲。
她能結交一群相識十五年仍不散的網友,他們沒有理由反對。
當中午十分,謝家別墅陸陸續續迎來了各式各樣的客人。
第一個到來的是穿著馬來西亞獨特風格的花襯衫花褲子,腳下一雙人字拖,體形微壯的奸商三爺穆洋。
當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個到達時,面色很崩了崩。
“咳,老大,boss……”
然後在問候禾小九時,卻為了難。
該叫禾小九甚麼呢?
壇主?太生分了。
夫人?不,謝凌和顧子墨不允許。
不悔?……那如同揭露舊傷疤一般,不能。
三爺為難了起來,一時間站在三人面前,一個快奔四的男人出現了久違的緊張。
禾小九哪裡看不出來他的侷促,好笑不已的走出一小步,沒有刻意掙脫身邊兩個男人的手,笑著對三爺說:
“三爺,直接叫我小九吧!我聽習慣了。”
小九這個名字聽起來非常的親暱,加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謝凌和顧子墨很少會這麼叫她,所以……他們是允許別人叫她小九的。
果然,三爺聽了,立即哈哈笑了出來,一掃之前的緊張,“早說嘛!小九小九!這名字我都念叨好幾年了!”
“唸叨好幾年?”顧子墨挑眉,聲音略沉。
三爺頓時背脊一涼,乾笑扯開話題保命,“說起來他們怎麼還沒到?”
“應該……”禾小九剛要說話,就聽到頭頂傳來嗡嗡嗡的聲音,一架直升機遠遠靠近,她抽了抽嘴角,無奈道:“到了。”
第二個到來的人是柳慧和埃菲爾·西法,只見埃菲爾·西法小心翼翼地從機艙中抱出柳慧,臉色不太好的樣子,而他懷中的柳慧則興奮得一個勁兒的朝他們揮手。
“小九!小九!我們來了!”
等到達他們面前時,立即拍拍自家老公的手臂下地,抱著禾小九一個頸兒的蹭。
完全忽略禾小九身邊的四個男人的臉色——反正都不太好。
三爺忍不住感嘆:老九還是萬年作死啊……
而另外三個男人都黑著臉,默契的上去拉回自家老婆。
“夫人,你今天是女主人,要注意儀態吧啦吧啦……”
“親愛的慧,你肚子裡的寶寶可經不起你的折騰吧啦吧啦……”
一陣細細碎碎的唸叨。
一旁的三爺一言難盡。
幸好,這時門口傳來的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一輛彪悍騷包的法拉利如同一道閃電般溜到他們面前,準確無誤的剎車。蝴蝶夢緩緩開啟,一名穿著帥氣時尚襯衫緊身褲、背頭髮型以及化著淡妝戴著墨鏡的青年踩著鉚釘筒靴走下車——
——
心痛得不能自己,昨晚好不容易趕了一半的稿子忽然筆記本癱瘓,連備用檔案裡都沒有儲存,只能心塞塞的重新瞧了一遍,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