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發生三人在一起後許久,屆時顧子墨的公司已經在上海佔據了一席之地,加上與謝凌強強聯手,在上海商界引起一陣不小的狂潮。
公司畢竟是剛起步,應酬與宴會自然多了不少,顧子墨雖然是出了名的冷血不近女色,身家也被爆出三十而立處於黃金單身漢,加上那令人瘋狂的俊臉,引得無數姑娘飛蛾撲火。
而謝凌則不同,已婚男士,並且在某人暗自計量的基礎上,整個上海地界都知道了謝凌是個妻管嚴,並且小道訊息還傳出謝凌的一切都歸自家夫人管,他‘身無分文’。於是以前看上謝凌的姑娘們,都有自知之明。
顧子墨對此只能狠狠咬牙,因為禾小九的身份證一直沒有辦,他也不能真讓費茶犯重婚罪,於是開始打著小九九。
終於有一次酒宴,謝凌到美國開會,顧子墨藉著不放心禾小九一個人在家,大手一揮,直接將禾小九打包帶走。
於是酒宴上,顧子墨擁著禾小九,首次在眾人面前微笑亮相,他這一笑,令不少人受不住差點兒就給跪了。
因為顧子墨逢人就笑著向其介紹:
“這是我家夫人……”
“……誤傳。”
“……我家夫人不喜被人打擾。”
“……多謝。”
於是在一旁被某隻緊緊摟著的禾小九頓悟,默默捂額鄙視之。
禾小九看不過去了,低聲跟顧子墨說聲廁所,離開上流界的各種公關繁瑣圈子。去廁所回來後,她也沒回到顧子墨身邊,反而在顧子墨在的見得地方,默默欣賞長布桌上的各種餐飲。
這時一個妖豔美麗的女人舉著酒杯來到她身邊,對她笑的好不妖嬈,直截了當的問:“小姐,請問您和顧總是?”
禾小九愣了愣,半響才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微微一笑,“他是我……男人。”
女人鄙視無比的將她從上往下掃了一眼,嘁嘁搖頭,“小姐,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顧總不近女色,小姐這般公然造假,對聲譽可不是很好。”
“他沒有不近女色。”她認真的說著,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顧子墨這丫的要是不近女色,那麼這世界上估計就不會有禽獸這種生物存在了,也不知道每天在床上總是不知饜足的混蛋是誰,每天午休總是慾求不滿的禽獸又是誰……
女人聞言,瞪了她一眼,忽然又是一個妖嬈的笑容,塗成豔麗的紅唇微張,“莫非你還能勾引顧總上床不成?”
“阿墨每天都跟我搶床睡的。”她陳述事實,當然,還要加上一個謝凌,這兩隻完全是出自娛樂,每天一有空絕對會小鬥一番,誰贏誰睡床。當然,最後兩個人都沒有遵守約定……
女人怒了,“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真往臉上貼金說得真有那麼一回事兒似的!”
禾小九怔住,歪歪腦袋,有些不解,“我說的是事實昂。”
臉上滿是無辜。
“你!”女人氣急敗壞,最後狠狠罵道:“賤人。”
禾小九攤手,她陳述的是事實。
女人瞪著她,忽然注意到顧子墨那邊,頓時諷刺一笑,“喲,原來顧總還真的是近女色呢!只不過這女色,可不是小姐您呢。”
禾小九扭頭看去,原來顧子墨正在與幾個男人聊天的時候,一個女人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並順勢依在他懷裡。
禾小九默默在心裡數數:一……
很好,一剛落,那個女人就被顧子墨推倒在地,酒宴裡頓時一片譁然。
禾小九嘴角微抽,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轉頭對女人說,“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隨便一個動作就可以讓阿墨過來,代表我贏,你就從此不再找阿墨麻煩,反之,你贏,我從此遠離阿墨,怎麼樣?”
女人鄙夷地看著她,點頭,“再加上一個,我贏了,你就當著今天那麼多人的面,告訴大家你有多賤。”
禾小九微微皺眉,不喜歡賤這個字眼,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女人見她皺眉為難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贏定了,得意洋洋起來。
禾小九伸手扶額,然後隨手抓住一個路過的男人,男人是個年輕人,雖然不及顧子墨這等極品,但也不算差。拉住男人的衣袖,她抬頭對男人說:
“不好意思,先生,我故意抓錯人的。”
女人在一旁差點兒給跪了,深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男人面上也為囧,不過很快向她露出紳士的微笑,轉過身面對她:“小姐,您真有趣。”
禾小九立即想吐槽,你才有趣兒你全家都有趣兒,面上卻是柔柔笑著。
她仰著小臉風輕雲淡的笑容,讓男人愣了愣,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心下頓時有了絲絲歪念,可惜,還不等他出手,他人就被一股強勢擠到一旁。
“禾小九!我才離開三分鐘,你就給我到處招蜂引蝶!”
顧子墨氣急敗壞地低頭,狠狠在她泛著淡笑的唇邊親了幾口,緊緊砸著她的腰身壓向他,咬牙嘀咕:
“竟然還男女通吃!今晚有你好看!”
一旁聞言的男人女人臉色頓時如同便秘一樣。
禾小九被埋在顧子墨胸膛的小臉悄悄地、調皮地笑了笑。
究竟是誰招蜂引蝶,嗯,就不告訴顧子墨這件事了。
事後,禾小九被顧子墨折騰了一晚上,連第二天在公司午休時也沒被放過,第二天謝凌歸來,聽完事情經過後,又被折騰了一夜。
禾小九隻能默默淚流:尼瑪虧了,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