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將顧子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暗地裡伸手一一解開顧子墨身上的襯衫釦子。這時候她才注意到,顧子墨身上穿著的是黑色襯衫,只是因為一晚上沒有脫下睡覺,於是皺皺巴巴的。
不可避免地碰觸到顧子墨滾燙的肌膚,她掃了眼一旁的青年,“醫生,麻煩將屋子裡的暖氣再開大一些。”
青年早被她的舉動給嚇到,見她叫自己,連忙點頭起身走到另一端。
顧子墨身上肯定有傷,只是……咬咬牙,她拉下顧子墨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就著他還靠在自己肩膀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將他身上的襯衣脫下。
禾小九看不到顧子墨後背的樣子,但是萬子憂兩位老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格外清晰,禾小九隻覺得心下一緊,忽然有些不想看他背後的樣子。
“醫生,你過來看看。”她聲音有些沙啞。
青年開完暖氣立即趕過來,看到床上的情景也不可抑止的倒抽一口氣,顫抖著手從自己的藥箱中拿出許多瓶瓶罐罐。
禾小九制止住他的舉動,“醫生,你先讓顧子墨吃退燒藥吧!等他醒了再給他上藥。”
青年一陣為難,“這這……”
“放心,這傢伙身體健康的很,吃了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醒了。”更何況,想要顧子墨醒其實也很簡單,她離開一會兒估計這貨就醒了。
萬子憂瞪了眼禾小九,沉聲命令道:“就按她說的辦。”
“是!”
醫生調好藥,然後給顧子墨掛水打點滴。
喂藥的時候,她更是隻能紅著臉,第一次這樣主動的……嗯,算是吻吧!
禾小九垂下眸,不想去想象顧子墨背後的傷口,心中思緒百轉。
其實她大概能猜出來,顧子墨背上的傷口定是不輕。
上次檢查身體的時候,顧子墨與謝凌同樣一身黑色,身上瀰漫的藥香與血腥味兒……這兩人不見了的這段時間裡……想來必定發生了甚麼事情。
只是那都是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這個傷,怎麼會還沒有好?
還是新傷?
顧子墨背後有傷不能躺下,禾小九隻能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任由他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畢竟顧子墨不能蓋被子,屋裡的暖氣開到最大,置身在這兩重高溫中,結果不可避免的,顧子墨吃了退燒藥出了一身的汗,而禾小九也被悶了一身的汗。
慶幸的是,不到兩個小時,顧子墨就以非人的恢復力醒了過來。
禾小九見他醒了,差點兒沒有抬腳踹了過去。
“夫人……”剛醒來的顧子墨聲音沙啞性感地不像話。
禾小九直接推開她,下床,卻不想她一動不動地當靠椅兩個小時手腳早已麻了,差點兒就摔在地上。
顧子墨眼疾手快地伸手將她撈回懷裡,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夫人想去哪裡。”
“叫醫生!”她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實在是手麻腳麻的感覺太難受了。
“不讓你去。”顧子墨沙啞地聲音裡,竟多了幾分孩子氣,抱著她的力道一分都不減。
她不敢掙扎,生怕他又用力弄得傷口會裂開,“顧子墨,你背上還有傷。”
“不管。”顧子墨說著,直接將腦袋埋在她脖頸間,讓自己溶於她身上那股淡香中。背後的傷原本不想讓禾小九知道,只是現在看來……顧子墨儘管發燒頭腦有些混亂,但理智還在,心裡打的小九九一樣不少。
“顧子墨!傷口!”他這麼一靠近,禾小九隻覺得鼻尖那股血腥味兒又散了開來,於是咬牙切齒,卻依然不敢動。
“頭疼。”低低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
疼你妹啊你燒退了你當她眼瞎啊!禾小九面上一囧,完全不敢置信顧子墨也有這種時候。想到當初謝凌發燒那會兒……唔,她平衡了,人無完人。
想了想,她叫來一旁趴著的混球,“混球,叫個活人過來。”
混球掃了眼床上的兩人,嗷嗚一聲跑了出去。
顧子墨揹著禾小九,微白的薄唇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裡的女人,背景彷彿有千朵萬朵花兒盛開。
“別亂動。”
她輕斥,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能跟生病的人計較!至於這貨傷的來由,顧子墨不說,她便不會問。
“禾小九……”他滿足地發出嘆息。
“幹嘛。”她有些彆扭,這貨一下子夫人一下子禾小九的,搞的她心裡有些混亂。
“我愛你,禾小九。”
沙啞地男性嗓音壓得有些低,可是卻讓人無法忽視這句話裡那濃厚的深情。
禾小九愣住,心中被一種不知名的情愫佔據,讓她一時之間回不來神。
真要算起來,這是顧子墨第一次那樣認真的說這句話。
她說不上是甚麼感覺,混亂得可以。
感覺到懷中的女人身體瞬間僵硬,顧子墨明亮地黑眸中黯然一閃而過。本就知道不該期待,但還是忍不住一再嘗試。
室內一下子陷入安靜,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一個是呆了,另一個是傷了。
直到萬子憂又帶著醫生匆匆趕來,看到床上相擁的兩人,又是一陣吹鼻子瞪眼。
“中午好。”禾小九乖巧的打招呼。
萬子憂臉上一惱,怒吼道:“既然醒了就給我滾下來!”
禾小九自發自覺的想爬下床,不過,身前的人一動不動,微微皺眉,“顧子墨!起來。”
“我不。”顧子墨將她抱的更緊了。
禾小九想伸手捂額,不過空間有限,做不到,咬牙小聲說:“你丫的敢不敢正常一點兒?!快點起來。”
“不!”顧子墨直接甩頭將自己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除萬子憂以外的人見狀,直接想軟倒在地——嚇的。
他們看到了甚麼?!床上那隻真的是自家年少早熟的少爺嗎!山寨貨吧!那麼傲嬌!
於是禾小九尷尬得連頭都不敢抬,暗地裡用手狠狠揪住顧子墨的手臂,那是她唯一確定沒有受傷的地方,放狠招,“你再不起來我就親自幫裡看傷口。”
她打賭,顧子墨肯定是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的傷口的。
果然,顧子墨愣了三秒,立即放開她側過身,瞬間恢復成以往的冰山模樣,冷聲道:“阿羅,過來給我處理傷口。”
阿羅就是那名醫生,聽到熟悉的命令,頓時一個激靈,顫顫巍巍地拎著藥箱上前,細細瞧了一遍傷口。
? ? 表示所有稿子都是一遍過,我都不敢回頭看一眼內容。
? 錯別字應該很多,於是說,黑貨們,大夥兒自己腦補錯別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