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我怎麼樣?”謝凌挑眉邪笑,然後手上的力道卻已經下不了去。再加大力道,估計她的腰部就要有一排爪子印了。
“就是……就是……”美人狀似羞紅了眼,忽然抬頭,嘟起紅唇就要往謝凌的送去。
腰間的大手以前所未有的大力收緊,腰間傳來絲絲痛意,禾小九擰眉,乾脆放下筷子,抬頭看向一旁的罪魁禍首,這一看,還真讓她面無表情地臉變了變。
腦子一陣放空後,她抿抿唇,冷清地聲線波動,聲音不大,卻讓因看戲而不自覺停下交談的人們聽得一清二楚。
“謝凌,其實我也有潔癖。”
此時美人的紅唇正離謝凌的不到三厘米,謝凌扭頭看向禾小九,挑眉。
“謝少你壞!你壞!放開!放開人家啦……”美人一陣掙扎,因為不是她不想親下去,而是她被謝凌的一隻手牢牢定住,怎麼也靠近不了。
禾小九嘴角一抽,身子又是一陣顫抖,再也忍受不住的伸手掰開謝凌霸佔腰間的大手,霍然站起身後退兩步,面無表情道:
“用過我的男人,我會對他忠貞一生。相反,我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用過,我會對他離棄一世。我也有潔癖,只能很抱歉的對他說慢走不送。”
噗!不知道是誰噴了,或者是被嗆到的咳嗽聲。皆在心裡大吼:什麼叫‘用過我的男人’啊喂小姐……
謝凌卻為她的話,忽地妖媚一笑,鬆手放開擠在他身邊的美人,微眯起眸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對我忠貞一生?”
“你說呢!”禾小九回之一笑,便走也不回地轉身大步向遠處的大廳門口走去。
腳步平穩,堅決冷靜地樣子,讓在場的人下巴掉落了一地,更讓莫雲等人嘴角抽搐了許久。
“我說,她的腳傷已經以光速癒合了麼?就算是鋪了毯子,也能那麼穩當當地走路。”西門涼僵硬地擠出一句話。
“誰知道呢!我越來越好奇費茶這個女人了。”莫雲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謝凌的聽覺不錯,特別是在此刻無聲模式,更是將莫雲等人的對話一一收進耳裡。心底剛剛湧起的喜悅一鬨而散,只剩下憤怒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臉色突變,猛地鐵青著臉甩開一旁的美人,不顧美人吃痛的嬌呼,三步做兩步地追了上去。
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唏噓,但看好戲的心卻更甚了。
其實禾小九也只不過是覺得這樣的場面不太適合自己,才想著找個機會溜出來。她的目標是鋪了毯子的後花園,雖然腳上有傷,但是由於謝凌找得毯子質量太好,踩在上面,在她的有意放輕步子的情況下,倒是也沒讓她感覺到幾分痛意。
禾小九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被攔了下來,不過這次不是謝凌,而是送吳越回來的阿迷。
“少夫人,您怎麼又胡來了!”
禾小九滿頭黑線,“阿迷,我怎麼個胡來法了!裡面有些悶,我出去晃晃而已。”
阿迷聞言,連尊稱都忘記了,揚高音調怒斥道:“少夫人!難道你打算帶著腳傷到處跑嗎!少爺還沒有找你算賬,並不代表就此放過你!你怎麼就——”
“呃……”她低頭掃了眼被裙襬遮住了的腳丫子,撇嘴,“整個別墅都被墊了地毯,踩著也不是很痛……”
“不是很痛,那就是還會痛了!”陰冷冷地聲音由遠到近。
當語音落下的下一秒,禾小九就已經被謝凌一把甩上肩膀,一隻爪子固定她的腰身後,另一隻手則不客氣地抓起她胡亂蹬的腳丫子檢視。
一看之下,臉又黑了。
不容懷疑,因為她的亂跑,下午包好的腳丫子上雪白的紗布已經染上了淡淡地粉紅色,正在逐步加深中。
“阿迷,替我好好招待客人!”謝凌咬牙狠狠擠出一句話,便帶著瘋狂暴怒地高氣壓,踩著皮鞋往樓道走去。
阿迷止住想要跟上去的動作,面色陰沉地瞪向另一邊看戲的眾人。很好,找到發洩目標了!
阿迷一邊將在場的人的名字記下,一邊揚著詭異地笑容道:“非常抱歉,少爺和少夫人今晚有事,先失陪了。少爺特意吩咐……”
阿迷這邊在暗自策劃報復事件,謝凌這邊也不好過。
一把將禾小九甩上床,謝凌便黑著臉摔門離開。
嘁,謝凌是雙面人渣果然沒有錯吧……禾小九撇撇嘴,在床上爬起來坐好,撩起裙襬,直接動手拆腳上的紗布。傷口果然又流血了,流血量雖然不大,但隱隱沒有停的趨勢。想著,她用拆下來的紗布擦了擦腳上流出來的血,便下床,單腳一蹦一跳地向浴室走去。只要到了浴室甩上門反鎖,她管謝凌去屎!
可惜,計劃是美好的,現實是崩潰的。
她還沒有蹦到浴室,就給謝凌逮了個正著。於是謝凌的臉色已經無法用顏色形容。
將手中的醫藥箱往地上一丟,便其勢洶洶地向她走來。他拳頭攥得很緊,手背上青色暴起的血管顯得猙獰無比,更別提他那張說不清是顏色地暴怒表情,瞪著禾小九的眼神又是那種強烈的嗜血般的陰狠。
禾小九沒由來地後退一步,本後翹的傷腳自然而然地就想往地上放下來。
“你敢放下來試試看!”
謝凌狠厲地話頓時讓她精神一震,條件反射地將傷腳又翹了起來。
她的乖巧已經無法減輕謝凌此刻的怒火,完全可以用得上是粗魯的手段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丟在床上,一眼都不看便轉身去拿被主人甩開的醫藥箱。
“我只是想去洗一洗傷口,它流血了。”禾小九斟酌一番後,主動解釋,當然,她忽略自己想要跑路的念頭。
謝凌不答,拿著醫藥箱在床邊坐下,開啟醫藥箱將裡面的瓶瓶罐罐拿出來放在床上。一把扯過她的傷腳,用棉花細細將上面的血擦掉……
還好,謝凌在處理傷口上,動作是極為輕柔小心的。禾小九莫名的鬆了口氣,開始思考剛剛的事情。
“那個謝凌,我剛剛不是有意想搗亂的,呃……就是覺得有些悶,就想找個藉口出去轉轉。”她試著為自己辯解。
謝凌聞言,薄唇勾出一抹冷笑:“禾小九,既然你把我的話都當作耳邊風,那麼你說的話,你認為我會信幾分!”
“哈?”她歪歪腦袋,盯著謝凌包紮傷口的動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