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姐抬眸掃了眼不遠處,站得整齊隊形的一排保鏢們,眼中冷光閃閃。
這時,阿迷忽然跨出一步,臉色難看地看著她,不,更正確的是看著她的身後,似乎想說什麼。
渣姐還來不及分析阿迷的表情含義,就感到眼前的光被陰影遮住,根本來不及反抗,脖頸上一痛,她便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剝奪,只能順著地心引力,向地面滑去。
不出意外地,腰間被一雙堅硬有力的手臂攬住,讓渣姐停止了摔在地上的慘樣,手臂無力的垂下,她努力睜開眼想要瞪始作俑者,卻只是徒勞。
“謝凌你這個……混蛋……”她固執的說完一句話,意識卻在慢慢消失。
“這個局是為了你,想要逃跑,太天真了。”
最後的意識,停留在謝凌的那句殘忍無情的話上。
果然,設局的目的,是為了抓她,她還是太天真,以為能以同樣的理由溜走……
謝凌緊緊摟住懷裡的女人,真實的觸感,柔軟地溫度,讓他禁不住心中的種種渴望。他掃了眼不遠處已經臉色難看的阿迷,輕蔑一閃而過。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動作帶著無法忽略的溫柔,將懷裡的女人打橫抱起來。
“阿迷,你留下來處理這些人。”
謝凌甩下一道命令,便抱著懷中明顯已經暈迷過去的女人向門外走去。
被留下來的阿迷,臉色難看,痛苦慢慢蔓延開來,他猛地轉身,面無表情地瞪著一旁滿臉死氣的男人,忽然猙獰一笑。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全都是因為他的愚蠢!
不然禾小九怎麼可能會……
怎麼會那麼輕易的……
被少爺抓住!
阿迷看著室內顫顫發抖的眾人,憤怒的怒火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黑色轎車內,謝凌將女人橫抱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摟著女人的同時,另一隻早已無法控制地撫上女人的臉頰。
“三年,沒抱你了……”
他低喃,嘆息。
“當初走得那麼決絕……”
待在他身邊,有那麼難麼?這句話淹沒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指尖滑過,細膩散著淡淡溫度的面板,令他愛不釋手。
懷裡的女人眉目依舊清秀紋路文明,只是眉眼間褪盡了三年前的淡漠輕揚,即使是昏迷中,淡色的薄唇卻還保留著同樣的淡淡地弧度。明明接觸的時間也不過一個小時,但謝凌清楚的知道,自己依舊被這個女人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侵佔了他的全部身心。
她的身上還處處散發著清冷淡然的氣息,那種生人勿進而暈出的禁慾獨特魅力,像是一種毒素,一絲一線的將謝凌的心纏繞住,掙脫不得,也不願掙脫。
那一絲一線,已見縫插針的將他心裡的縫隙補好,只有這個女人在,心才能完整的跳動。
謝凌回到自己的別墅,揮開想要上前幫忙的傭人,繼續小心翼翼地抱著渣姐,走向臥室。輕輕將渣姐放在自己的床上,謝凌本陰沉的臉,早已幻化成了那能溺出水來的溫柔。
此刻,他眼中的溫柔,足以讓他手下的人跌破眼界,甚至是他唇邊的那抹絕對溫柔地笑,更讓人驚恐。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又將領帶解了下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那價值不菲的外套領帶丟在地上。三年的夙願終於如願以償,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思考,身體的本能,已經讓謝凌自發自覺地爬上床,將還沒有清醒的女人揉進懷裡。
沉澱了一千個日夜的慾望,毫無預兆地抬起了頭。
果然,這個女人一旦入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情動,就能輕易地引發他的慾望。
低頭,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女人的唇,印了上去。剛想加深這個吻,一個聲音卻猛地跑了出來。
少爺,愛不僅僅是佔有……
數月前阿迷以下犯上,略帶警告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謝凌諷刺一笑,收緊手臂,讓倆人的身體更加貼緊,加深了這個吻。
熟悉地味道,相濡以沫地飽足,不想放開的貪婪,一下子都迸發出來。
只是……
彷彿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謝凌才退出那令人沉醉的美好,把腦袋埋進女人的脖頸中,儘可能的冷卻被勾起的慾望。
“shit!”他低低咒罵一聲,再無其他動作。
或者是,不敢在動。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女人,不想再一次把人嚇跑。
雖然忍著慾望很痛苦,但為了未來的‘性福’,現在再忍忍。
於是,謝凌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特殊阻力的情況下,忍受慾望的折磨。
事實上,謝凌的那個手刀,因為捨不得,所以下手的力度根本不重,只是讓渣姐短暫的昏迷而已。
渣姐被那種熟悉的窒息感喚醒,卻有些賴皮的不願意掙開眼睛。
身邊摟著自己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謝凌。
她忍不住在內心裡哀嚎。她該死的年少輕狂啊……為毛會招惹上這麼一隻大尾巴狼!要不是當年她年少無知的惹上了這隻黑狼,也不會在三年前狼狽的逃跑,更不會發生之後那些事情……數月前她藉著當時的亂勢,再一次順利逃跑。
噢……本來以為她能再逍遙一陣子!現在看來,很難再跑路了。
一聲嘆息不受控制地溢位來,倆人的身體都同時僵住。
顯然,兩人都清楚了對方的狀況。
自知自己已經醒來的小動作已經瞞不住,渣姐霍然睜開眼,瞄了瞄映入眼簾的後腦勺,眉角一抽,“喲,今天天氣不錯,謝凌你心情好嗎?”
埋在她脖頸裡不願意放開的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連帶著彼此貼緊的胸膛都顫顫起伏。
“喂,笑毛啊笑。”她略帶幾分惱意地向後退了退,發現沒有效果後,便放棄了掙扎。反正很久以前她就認識到,在力氣上,她永遠都勝不了。
“禾小九……”謝凌漸漸收了笑意,終於捨得離開她,抱著她的力道卻絲毫放鬆,只聽見他聲音暗啞地繼續道:“禾小九,你不要亂動。”
渣姐頓時明白了其中之意,乖乖的不再亂動,等等,即使不亂動,她也不能相信謝凌的忍耐力。想到謝凌在某種方面的可怕的能力,她霎時間覺得後背陣陣陰涼。
她試探性地開口:“你先放開我,我覺得我們保持距離比較好一點兒。”
謝凌沉默著沒有動靜,好一會兒才啞著嗓音回答:“不能放。”
“嗯?”渣姐疑惑。
謝凌微眯起眼,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禾小九,我們可以慢慢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