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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的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不定，她有點神秘地笑笑說，“這個嘛，我也是替別人做的。”
何強不明就裡地問道，“誰？”
艾比杏眼圓睜，回嗆道，“還能是誰？我姐啊！”
“她不好意思自己跟你說，我就給你們做主，你們就算是已經私定終身了！”
"不管疾病，不管貧窮，不管生死，甚麼都不管！"
何強一聽艾比這麼一說，又好氣又好笑，還可以這麼搞的？
"這算甚麼？又沒有法律效力！" 他有點不屑地說道。
“你們覺得有效就是有效，我覺得有效就是有效的！”
“怎麼，看樣子你是不願意啊？”
“法律上有效的，就沒有問題了嗎？”
“那合法婚姻裡，各懷鬼胎的，搞婚外情的，多了去了！法律效力管個屁用！”
艾比氣鼓鼓地反駁道。
何強只能點點頭，心說這不是技術性討論嘛？！怎麼搞得在說我一樣？算了算了，再說下去我肯定就變成陳世美了！
“等等，好像沒有不管生死這一條吧？死了就散夥吧？”
“要是死了都還非要在一起，那不是又變成這種靈魂契約了嗎？”
何強突然想起來，尚帝都不這麼霸道的。
“這條是我加上的，” 艾比嘿嘿一笑，“死了也不能分開！”
何強只能點點頭， 有點奇怪地看看艾比說道，“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行了吧！”
心裡卻是說道，也不至於就要死要活的吧，不還沒到那個地步嘛。這兩姐妹因為馬上就要來的生死考驗，這兩天都有點太過情緒化，他也只能儘量去理解。
這時候酒已經喝完，何強又沒有甚麼話說，於是開始喝剛剛小二送過來的珍珠奶茶，別說，喝過烈酒之後再喝這個真是別有風味。
然後艾比突然哭了起來。
何強的頭立馬又大了三圈。
本來他就擔心艾米會哭，結果她沒哭，喝點酒睡過去，現在艾比開始哭了！
“你想開點啊，好不好？” 他也不會安慰人，基本上想到甚麼說甚麼，“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嘛！二十年後。。。”
艾比讓他這麼一說，哭得更兇了，“你說的輕巧，死的不是你，是吧？”
“要不我死，要不我姐死，反正你都沒事，是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
何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是要解釋一下還真是沒法解釋。
他這才意識到，這種時候，或者要一起哭，或者乾脆甚麼也不說。
他一著急，一口把剩下的珍珠奶茶都喝上了。
艾比一看又著急了，“我也要喝！”
說完拿起剩下的一杯開始大口喝起來。
喝了半杯，艾比放下珍珠奶茶，望著何強身後的人群，棕色的眼睛眨了眨，說道，“我要跳舞！”
何強回頭望向艾比看著的方向，還真是一大群人已經在那裡隨著節奏勁爆的音樂跳起舞來。他的耳朵已經在這音樂聲中完全麻木，剛才只顧得喝酒，完全沒有注意到，很多人其實來這酒吧裡並不只是喝酒。
“那。。。你就去跳唄？” 他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你和我一起！”
艾比完全不容置疑地說道。
“可是。。。我不會啊！”
何強心有點虛腿有點軟地說道。
“那你想開點啊，好不好？”艾比壞壞地笑道，“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嘛！”
說著不由分說地把他拉起來向舞池走去。
......
等到第二天何強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亮點。
陽光從臥室的百葉窗投過來，把整個房間照得光影斑駁，一霎那間他有點不確定他在哪裡。
雖然他醉不了，但是昨晚上過量的酒精攝入還是讓他的頭疼欲裂。
回憶了好半天，他才勉強想起來，昨晚上是怎麼和艾比兩個人在酒吧裡跳到後半夜，又一路唱著跳著回到公寓裡的。本來之前他還滿懷期待，兩人回家後可以激情纏綿，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兩個人完全已經累到連爬上床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也許是舞池裡的音樂太過吵鬧，也許是跳舞的步子太過激烈，也許是他喝的酒還沒有完全消化，他好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痠疼的！
他口渴得要命，好容易爬起來到外面找水喝，看見艾米已經坐在沙發上在筆記本上專心致志地寫著東西。
“早啊！”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沙啞，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呼喊造成的。
“早！” 艾米應了一聲，沒有抬頭，仍在噼裡啪啦地打字。
何強喝了一口水之後，坐在艾米身邊，看著她飛快地敲擊鍵盤。
他瞅了一下，好長的論文！
“這是你們期末的論文嗎？”
“嗯，今早上才想起來，後天就要交的！”
"是關於甚麼的？"
“芯時代國際貿易關係對亞熱帶地區三線演員心理亞健康的不確定性研究”
何強愣了三秒鐘，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題目的意思。不過他看艾米煞有介事的樣子，他也沒有再問甚麼，只有心裡想著現在的學術論文都這麼玄乎嗎？！
接下來的一天，兩人哪裡也沒有去，就在這公寓裡靜靜地等待。
艾米還有一大堆的作業要做，何強幫不上甚麼忙，就試著去內境裡看看有甚麼新的發現，結果他進去之後，還是甚麼東西也看不見，一片霧濛濛的。
最後一天的傍晚，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又把家裡稍微打掃了一下。
艾米還給現在的室友留了個字條。
“如果我三天內回不來的話，”
“那她就要趕緊準備找個新的室友吧！”
就在兩人準備好快要出門去三一教堂的時候，艾比突然好像想起來甚麼一樣，
“等一等，”
她開啟她的手機，撥了個快捷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但是一直沒有人接。
她又重新播了幾遍，還是沒有人接。
最後一遍的時候，她還是決定留言。
“爸，是我，小米，”
“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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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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