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正色起來,南宮宴莫名覺得心虛,壓著她的力道鬆了些。
“我只是想要你來看看我,阿梨,你對我好狠心,明明是喜歡我的,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你就這麼捨得嗎?”
南宮宴嗓音低沉,滿腹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青梨吞了吞口水,眼神閃躲了下,有些不敢直視他那滿是委屈的眼神。
南宮宴察言觀色,見狀繼續控訴道:“四年前你可以說是無奈之舉,那上次呢?你又睡了我一次,也還是不打算負責?”
這種話,南宮宴敢說,青梨都不敢聽,甚麼叫又睡了他一次,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你情我願的,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這話她莫名的不敢對南宮宴說,總覺得他會更生氣更委屈。
青梨臉上有些熱,心跳也砰砰砰亂跳起來。
“阿梨,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你如此對我,就應該對我負責,不許再推卸責任了!”
南宮宴不依不饒。
青梨無話可說,心裡後悔那日不該衝動。
南宮宴看著她左右晃動的眼睛,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但很快掩飾了下去。
他躺了下去,臉埋在青梨的脖頸處,鼻尖嗅著專屬於她的味道,心裡都是滿足,嘴角悄然勾起。
“阿梨,我好想你。”
南宮宴的聲音溫柔至極,好聽到讓青梨都有些不忍推開他。
他緊緊抱著她,腦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像是一隻祈求主人不要拋棄他的大狗狗。
青梨有些無奈,眸中溫柔下來,滿身的防備忽然就被卸下來了,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摸了摸他的頭。
“行,以後對你負責。”
她語氣有些無奈,又帶著絲寵溺的味道。
落在南宮宴耳朵裡,卻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嗯?”
南宮宴激動的撐起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阿梨,你剛剛說甚麼?”
南宮宴真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忍不住去確認。
青梨看著他那雙比星光還要明亮璀璨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淡淡道:“沒聽到就算了。”
南宮宴急了,忙道:“不行, 我聽到了,你說要對我負責是吧?我聽到了,你不許再耍賴了。”
南宮宴整個人激動的臉和脖子都紅了,黑眸緊緊的盯著青梨看,眼中的愛意似乎要溢滿出來。
青梨只笑不說話,欣賞著他此時喜悅的模樣。
他這個樣子,令她心情感到很是愉悅。
“但是我有要求的,你若是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可以對你負責,你若是達不到我的要求,那就算了。”
青梨開口道。
南宮宴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的,連連點頭,迫不及待的開口,“我能達到,不管是甚麼要求,我都可以。”
青梨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喜歡自己,這種被人如此執著熱烈的喜歡,讓她心裡感到很是溫暖,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
“我喜歡自由,你不能束縛我,我想去哪裡你也不能阻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關於你我之間的事情,你甚麼都得聽我的。”
青梨開口,將自己的要求都說了出來。
“好,可以,我甚麼都聽你的,都可以,我都沒問題。”
南宮宴連連點頭,沒有任何的猶豫,一雙黑眸亮晶晶的看著她,笑容放大至嘴角,稜角分明的輪廓此刻顯得極其柔和,整個人全然沒了帝王的威嚴和高傲,只是一個卑微的求愛者。
見他沒有絲毫猶豫,甚麼都滿口答應,那副只為求得她的心,甚麼都願意的樣子,青梨徹底的心軟了。
她其實早已意識到,自己對南宮宴也是喜歡的,但是在她看來,喜歡也不一定要在一起,而且她的喜歡很淺,並沒有南宮宴的那麼深,對於在一起這事,她無所謂。
但是看著南宮宴一再的努力,想要求得跟她在一起的機會,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那便在一起吧!活在當下,開心最重要。
青梨的笑容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柔軟繾綣,她伸手勾上了南宮宴的脖子,語氣不自覺的變得有些嬌軟,“好,那便給你一個伺候的機會。”
青梨調笑著朝他開口,目光與他交匯。
兩人視線碰撞在一起,像是無形的絲線互相牽扯。
南宮宴眸中漸漸生出了一絲渴望,情不自禁的朝著身下的人靠近。
青梨嘴角一彎,仰頭比他更快一步貼了上去。
兩個彼此渴望的人在這一刻,真正的相融在了一起。
青梨只覺得今夜的南宮宴,激動的像是中了藥般,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
他的開心肉眼可見,也將青梨感染了,與他一起沉淪。
外面的太監宮女早已聽到動靜,該準備甚麼,早已去準備了。
第二天一早,屋裡還沒動靜,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都不敢進去打擾。
直到屋內響起了南宮宴的聲音。
“來人,傳膳,再著幾個宮女去將皇后的衣物拿來伺候。”
宮人們立即忙碌起來。
青梨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南宮宴抱著她,根本不捨的起來。
細細看著她的臉,他只覺得每一處都好看極了,他的視線從她的髮絲到額角再到眉眼,感覺她的每一處都是那麼的迷人,讓他怎麼看也看不夠。
“讓我一個人睡會兒,你別老盯著我看了。”
這是青梨第一次賴床起不來的,她只覺得渾身都痠軟的厲害,一動也不想動。
南宮宴抱著她,眉眼溫柔,輕聲哄道:“起來吃一點東西再睡好不好?我怕你餓著了。”
事實上,現在也不早了,倆崽子都早已去上課了。
南宮宴破天荒的頭一次沒有去上朝,讓人通知下去,今日休沐。
朝臣們一大早的跑來上朝,結果卻忽然聽到了今日休沐的旨意,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再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昨夜皇后回宮了。
眾人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皇帝的認知。
“我不吃,沒力氣。”
青梨語氣軟軟的。
南宮宴語氣寵溺,“沒事,我餵你,吃完再好好休息,或者我喊幾個醫女來給你按按身子,按按的話身子會舒服很多。”
青梨有些難為情,她身上全是痕跡,讓別人看到,哪裡好意思。
“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昨晚幾乎沒怎麼睡,這會兒她實在是困的厲害。
南宮宴不忍心再叫她,便放開了手,讓她睡的舒服安穩些。
之後出門去吩咐之前照看青梨的宮女, 讓其去廚房安排好熱粥和飯菜,又差人去喊來了幾個精通按摩的醫女前來等候。
全都吩咐好後,南宮宴才閒了下來。
青梨在睡覺,他不能去打擾,想了想,他決定先去處理一些政務,之後等青醒來,再來陪她。
南宮宴從早上起來,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那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
身邊的小太監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有皇后娘娘在,他們陛下就會笑的開心,伺候起來,也更加的好伺候了。
“陛下,前面那好像是裴大人。”
小太監開口道。
南宮宴看過去,就見裴宇站在御書房門口,看來應該是在等他。
“微臣參見陛下。”
見到南宮宴來了,裴宇忙下跪行禮。
南宮宴笑道:“裴愛卿起身吧!愛卿特意等在這裡,可是有事? ”
裴宇看著南宮宴的笑容,心中驚詫萬分。
相識也是十幾年了,但裴宇真的從未見過南宮宴這樣愉悅的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