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級御獸:覓寶蜜鼯。狀態:癲狂、心懷死志。】
【真是造孽啊!】
【蜜鼯一族,並不是善於征戰的獸族,只是它們的功能十分奇特且強大,所以是人族最好的輔助幫手。】
【蜜鼯一族體型嬌小,熱情開朗,喜好玩耍,性格極為依賴同伴,所以它們會把御獸師當做自己最親密的人。】
【從理論上來說,蜜鼯一族,根本不會出現自殺這種情況,他們是永遠也不會拋棄同伴的,只要有同伴在,它們都會很開心。】
【所以。。。這隻蜜鼯,是被這個御獸師,給逼瘋了。】
聽完系統的話,陳小草也不由得吐出來三個字。
“造孽啊!”
一個熱情的御獸被逼瘋了,一個從未出現過自殺情況的御獸要自殺了。
這姑娘,有點東西啊!
“那個。。。耿菲啊。”
“你能不能告訴一下我,你平時都是怎麼和這個小東西相處的?”
耿菲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想,然後從她爹手裡一把撈過蜜鼯,抓著它的脖子,道。
“空間,這樣。”
依舊是簡單到要靠猜的發言。
陳小草嘴角抽搐。
不是姐們,這到底是你的御獸,還是你的投擲物?
誰家好人是這麼拿著御獸的?
算了,陳小草了懶得和她多廢話了,直接上手段吧。
“系統,怎麼治?”
【蜜鼯之所以會想自殺,是因為它覺得自己被同伴拋棄了,族群、同伴就是蜜鼯一族的全部,沒有族群,御獸師就是它的全部,被御獸師拋棄,它自然就不願意繼續活下去了。】
【知道了問題的原因,治療其實不算難,只需要用安撫精神的御獸藥劑讓它冷靜下來,然後讓它感受到御獸師對它的愛,它自然就不會再尋死覓活了。】
陳小草一雙眼睛瞪的溜圓。
愣愣的看著螢幕中的耿菲。
“系統,你玩我?”
“就她這樣子,愛?”
“她怕是重新去開一隻SSS級御獸都比這個更容易吧?”
【它想自殺,就是因為缺乏愛,治療它,自然只需要愛。】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陳小草:。。。
夭壽啊!
陳小草便秘一樣的表情,落在了每一個網友眼裡。
【嘿,主播吃癟咯!老子關注她那麼久,就是等她翻車的這一天,終於等到了。】
【好活,當賞!】
【你們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主播翻車對你們有甚麼好處?】
【我一時之間分不清楚你到底是友軍還是在搞笑,我一個看直播的,不看熱鬧看甚麼?看她這個玩偶臉啊?】
【可是主播她確實治好了很多人的御獸啊!】
【那咋了?她治御獸我也看,她翻車我也喜歡,我就愛看熱鬧,你管我?】
【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真到你御獸生病了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刷禮物請主播幫忙看病啊,你傻啦?】
【。。。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網友們都以為陳小草是束手無策,實際上她。。。她也確實束手無策了。
去向一個看起來就不知道愛的人要愛做藥引子,這事怎麼聽怎麼不靠譜!
陳小草看著彈幕上那些調侃的彈幕,苦澀一笑。
誰能知道,我是真沒招了呢?
“耿菲,我現在倒是有辦法治療你的御獸,可是這個治療的方案。。。有點麻煩。”
陳小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反正治療的法子她是給出去了,能不能辦到,那就得看對方了。
她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蜜鼯一族的習性和對病因的診斷全都說了出去。
又把治療的方案給說了出來。
然後,她就看到耿菲。。。呆住了。
好半晌後,她眉頭緊皺,側眸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
“媽媽,甚麼是愛?”
此言一出,整個彈幕上全都飄滿了問號。
【小姐姐,你認真的?】
【節目效果吧?這是節目效果吧??】
【我不信,這絕對是在搞事情!主播你這有點過分了,不要為了節目效果來搞這種東西,你坐那,我們自己聊天都行。】
【有點反感主播的降智操作了。】
陳小草又麻爪了。
這跟她有甚麼關係啊?
耿菲身後的女子卻是在直播間吵的正熱鬧的時候,突然哭了出來。
低低的啜泣聲,彷彿是害怕嚇到耿菲,一聲過後便立刻壓住。
但就這一點動靜,已經足夠被網友們捕捉了。
【她媽媽。。。哭了?】
【甚麼原因?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知道,再看看,總感覺噴早了。】
【誒嘿,我就沒噴,哈哈哈,領先其他粉絲一萬年。】
【放你的屁吧,我們粉絲也沒噴,路人噴的。】
耿菲的父母也不知道是怎麼達成的共識。
她的母親上前半步,輕輕環住耿菲的肩膀,低語兩句,把耿菲給帶出了螢幕。
直到母女倆走遠,耿菲的父親這才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陣甲冑碰撞的清脆聲響過後,一張比耿菲更加清冷的臉出現在鏡頭中。
男人長相併不算醜,如果從五官搭配上來說,甚至還有些英武的帥氣。
但他始終鎖著眉頭,就讓人怎麼都無法對他的臉產生出喜歡的情緒。
男人剛一坐下,一股審視般的眼神就落在了陳小草的身上。
饒是隔著螢幕,陳小草都能感覺到對面之人的防備。
有著玩偶頭像遮掩,男人也看不到陳小草的面相,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你,真的能治?”
男人一開口,陳小草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裡開始吐槽。
就像用指甲刮黑板一樣的聲音,竟然是能從人嘴裡發出來的?
果然是親父女啊,說話的方式都是一毛一樣的。
身為患者家屬。。的家屬,陳小草還是覺得可以解釋上一句的。
“剛才我的方法你也聽到了,按照那個法子來,絕對可以。”
男人聽到陳小草的話,沉默了。
片刻後,那嘶啞又尖銳的聲音再度響起。
“報酬。”
報仇?
哦!報酬啊!
陳小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報酬甚麼的,就算了,耿菲一開始給我打賞的那些錢,就當是診費了,反正也不是多麻煩的個事情。”
她現在只想趕緊處理了這個麻煩。
不管是耿菲,還是耿菲的父親,都給陳小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又想到季末發的彈幕,陳小草多了一句嘴。
“相比較於御獸,我覺得你更應該關心一下你的女兒,她的狀態好像也不太對。”
陳小草好像已經習慣了她的話語總會先在這父女倆身上收穫沉默這個設定。
等了一會,她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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