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是她自己扇的。
“我真該死啊!”
“唰”的一聲,懷中大鵝被女孩撕的粉碎。
“她已經這麼慘了,我還這麼說她。”
“嗚嗚嗚~”
“不行,我要再去深淵殺幾個魔崽子消消火!”
女孩翻身而起,在大床上拍了一掌。
只見那華麗大床在短短兩秒內變成了一把比女孩身高還要高出一大半的巨斧。
她握著那斧身比她腰還寬不少的巨斧,輕鬆抗在肩頭,朝門外走去。
姑娘剛剛出門沒一會,一陣壓的極低的交談聲在營帳內響起。
“我去,暴龍姐才回來多久?怎麼又出去了?”
“不知道啊!”
“不過我能肯定的是,前線有人要遭殃了!”
陳小草再次出現在孤兒院的時候,是推著一個小板車進來的。
手裡的六萬現金,她只預留了一萬塊應急,其他的全都換成了物資。
八小隻繞著陳小草的板車跳來跳去,一雙雙小眼睛在陳小草和板車上的物資只見來回遊移。
院長奶奶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陽光灑在她蒼老的臉頰上,那深深的溝壑看起來也柔和了不少。
板車剛停穩,男孩子們就迫不及待的幫忙卸貨。
女孩則是給陳小草端來了涼水和毛巾。
一聲聲清脆的‘小草姐姐’,讓陳小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來幾分。
一起卸完了貨物,陳小草拿腔拿調的喊了一聲。
“集合!”
八小隻歪歪扭扭站成了一排,一個個挺起胸膛,小腦袋昂的高高的,像是正在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陳小草看著他們腦袋上亂飛的呆毛,有些想笑。
她變戲法似得從懷裡掏出來八根糖葫蘆。
“鑑於你們優秀的表現,今天,我將給與你們孤兒院最高的獎賞。”
“每人一根糖葫蘆!”
“哦~”
“有糖葫蘆吃咯!”
八小隻雙眼綻放著渴望的光。
看著陳小草一根根把糖葫蘆發到了他們的手裡。
糖葫蘆到手,他們儘管嘴角都開始溢位晶瑩的口水,可依舊沒有開吃。
反而一個個看著陳小草。
年紀最小的小花,明顯看糖葫蘆的時間更多一些。
陳小草也知道她們再想甚麼,又從懷裡掏出一串糖葫蘆揚了揚,壓低聲音道。
“奶奶年紀大啦,不能吃太甜的東西,一會姐姐分奶奶一個嚐嚐就好。”
“你們快吃,我去找奶奶。”
確認陳小草和奶奶都有糖葫蘆後,八小隻這才一鬨而散。
舉著糖葫蘆歡天喜地的跑遠了。
陳小草坐在院長奶奶身旁,將手中的糖葫蘆遞了過去。
奶奶笑著搖了搖頭。
“小草,奶奶年紀大啦,吃不了太甜的。”
陳小草癟了癟嘴。
“奶奶,騙那幾個小傻子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院長奶奶接過糖葫蘆。
撲鼻而來的焦糖香氣讓她微微有些愣神。
“糖葫蘆啊!”
“我還記得你小的時候,也吵著鬧著要吃糖葫蘆。”
“那時候你也跟那幾個小傻子一樣,口水都流到奶奶肩膀上了。”
“我的小草,從小傻子,長成了大傻子咯!”
陳小草輕輕靠在奶奶的肩膀上。
以前那個能讓她騎在上面眺望遠方的肩膀,好像乾癟、枯瘦了許多。
她甚至覺得有些硌臉。
院長奶奶咬了一顆糖葫蘆,把其他的又遞了過來。
陳小草看著眼前紅彤彤的果兒,輕輕搖了搖頭。
“現在不喜歡吃了。”
院長奶奶沒有強給,自己也沒有吃,就拿著那串糖葫蘆,任由陳小草靠在她的肩上。
二人看著遠方漸漸西沉的大日,還有那幾道在夕陽下玩耍的小小身影。
看著看著,陳小草的眼眶溼潤了。
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院長奶奶的肩頭。
她有些慌亂的起身,隨手抹了一把臉。
“奶奶,我再去收拾一下東西。”
院長奶奶也不點破,慈祥的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陳小草慌忙遠去的背影,她的笑容一點點變成了苦澀。
“你現在也是奶奶的小傻子呀。”
“苦吃多了,就不敢再吃甜了,奶奶又怎麼能不知道呢?”
她將手裡的糖葫蘆認認真真的重新裹回紙裡,放進懷中貼身放好。
她要替陳小草收好這根糖葫蘆。
等她成為獸師,見識到了這廣闊的天地,真正願意從這困了她至今為止所有人生的孤兒院走出去的時候。
再給她。
荒野戰場
作為人族佔領地和深淵佔領地的緩衝戰爭地帶,這裡充斥著混亂和意外。
荒野戰場的最中央,一座橫跨數十公里的鋼鐵重鎮矗立在一望無垠的荒野上。
天空中,聖光獅鷲來來往往,可整個城鎮中卻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三隻聖光獅鷲朝著城鎮正中央的一座漆黑高塔飛去。
正是從喬簡手中拿走S級御獸淵墨蛇的三名騎士。
高塔下方,一扇高足有10米以上的大門完全敞開,內裡半點光芒也見不到。
活脫脫像一張已經張開的深淵巨口,等待著‘食物’自己送上門來。
門口兩側,兩名騎士矗立在兩旁,周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波動。
三名騎士走到門口,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埋下。
“不負吾神的期望,騎士團小隊,成功帶回S級淵墨蛇,奉獻吾神。”
為首那人開放御獸空間。
從外面隱約可以看到,一條漆黑如墨的巨蛇正在他的御獸空間中橫衝直撞。
它的嘴巴一開一合間,滾滾黑煙從它最終逸散出來。
突然,淵墨蛇像是看到了甚麼恐怖的東西,龐大的身軀瞬間盤了起來,把腦袋都藏進了身軀裡。
不知道從甚麼地方伸出來一隻蒼白修長的手掌。
小小的手掌和巨蛇的身軀完全不在一個層級,可那淵墨蛇卻被這隻手掌嚇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也不見那手掌有甚麼動作。
淵墨蛇龐大的身軀卻突然開始崩塌。
先是鱗片。
單獨一片都有盾牌那麼大的鱗片,一片片的飛離淵墨蛇的身軀。
然後是那暗紅到有些發紫的蛇肉,也脫離了骨頭。
最後剩在原地的,只有那副完整的,潔白到發光的骨架。
手掌曲起食指輕輕一勾。
淵墨蛇骨架如沙堆遇上風暴,僅片刻間就飄散無蹤。
其中的精華融入上方的血肉中。
暗紫色的血肉則像是被經歷了反覆捶打、熔鍊。
最終變成了三滴漆黑如墨的汁液,從御獸空間中飄了出來,落到那手掌中。
手掌握著汁液退回門內,
一張紙從虛空中出現,落在了三名騎士的身前。
早已習慣整套流程的騎士撿起紙張看了一眼。
“必不負吾神期望,小隊誓死完成神的囑託。”
召喚出聖光獅鷲,三人朝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從始至終,守門的兩個騎士都沒有看那三人一眼。
? ?開篇:
? 哥哥,哥哥,吃糖葫蘆。糖葫蘆是世界上最甜的東西了。
? 小乞丐攏了攏身上單薄的外套,肚子咕嚕叫了一聲,看著面前乾乾淨淨的洋娃娃,堅定的搖了搖頭。
? 我吃慣了苦,吃不了甜。
? 結尾:
? 總裁站在大雨中,看著身前墓碑上笑顏如花的遺像,咬下一顆糖葫蘆。
? 溫熱的雨水順著臉龐不住的往下流。
? 小騙子,你不是說糖葫蘆是甜的嗎?為甚麼那麼苦。
? PS:等小作者還清了債,一定要在雨中吃一串甜甜的糖葫蘆。